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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認識自己這條路上,沒人告訴你的前進方式
在認識自己的路上,我曾長時間只感覺自己在下滑。看見更多缺點,卻無力改變,讓我以為自己越走越糟。直到很久以後,我在某個安靜的時刻不經意回頭,才發現自己其實離原來的位置有了一點距離。那一點點前進,因為知道付出了多少力氣,反而變得踏實而不可退轉。支持我繼續走下去的,從來不是狀態,而是這樣的回首。

32 靈性路上痛苦的一課:當你超越了你所尊敬的人
在認識自己的路上,我曾深深仰賴一位走在我前面的同行者。當我逐漸追上、甚至超越他,卻一次次遭到否定,我才明白,有些依賴終究必須親手放下。那不是背叛,也不是勝負,而是一個人必須為自己站住位置的時刻。這條路後來變得孤單,但也因此清楚而安靜。

31 用善意的眼光看世界很難,用善意的眼光看自己更難——覺知,是從允許自己被看見開始的
我在哈科米工作坊裡,反覆練習一個名為「愛的同在」的活動。起初我緊張、挫折,什麼也觀察不到;直到某一次,我突然進入一種放鬆而專注的狀態,細微的細節自然浮現。真正讓我停下來的,是當對方用同樣的眼光看我,我才意識到:我幾乎從來沒有,用這樣的方式看過自己。那一刻,我沒有往前,只是安靜地站著。

30 當痛苦不再獨佔人生——原來我看得這麼有限
這篇文章記錄了我第一次確定自己真的往前走了一點點的時刻。透過兩次相同的時間線回溯練習,我發現:不是因為痛苦消失了,而是它不再獨佔我的人生。第二次練習中,愉快的回憶自然浮現,我才震驚地意識到——原來第一次,我竟然只看到了痛苦。那一刻,我第一次把自己的人生,看得比較完整一點了。

29 在認識自己的路上,我上過將近五十種課──但不是因為我知道哪一條路是對的
我在認識自己的路上,上過將近五十種課。不是因為我知道哪一條路是對的,而是原地踏步帶來的焦慮已經難以承受。四十歲那年,我在印度旅行時參加第三次內觀十日課程,第一次感覺到希望;而真正密集上課,則發生在那之後、抵達終點之前。回頭看,我不再急著用「值不值得」評價那些嘗試,它們只是讓我在還走得動的時候,沒有停下來。

28 為什麼走到一定深度,幾乎都會回到原生家庭?
我走到後來才慢慢看懂,原生家庭並不是一個可以輕易跳過的議題。不是因為父母有多重要,而是因為,我對自己、對關係、對世界的許多信念,最早就是在那裡成形的。當我真正停下來,看見自己正在避開什麼,也才明白,困難的從來不是理解,而是是否願意靠近那個還沒準備好、卻已經無法忽視的地方。

27 那些曾經幫過我的方法,後來卻讓我停住了
我在認識自己的路上,用過許多工具。它們曾在關鍵時刻幫助我,卻也常在某個階段停住。回頭看,我花了太多時間耗在已經不再適用的方法上,只因害怕改變、不知道下一步在哪裡。後來我才慢慢明白,工具很重要,但沒有任何一個工具能走完全程。真正困難的,不是找到好工具,而是學會在適當的時候鬆手。

26 家族系統排列沒有替我解決問題,卻讓我終於站對了位置
我曾紮實地花了兩年投入家族系統排列。它沒有替我解決人生的問題,卻在一次次的排列場中,逼我回到當下,分辨身體、情緒與認知的細微差異,也因此慢慢磨利了覺知力。更重要的是,我開始看見:事情往往不是我以為的那樣,而我所堅信的觀點,也未必站在能看見整體的位置上。這段經驗,為我後來能進行靈性自體解析,奠定了不可或缺的心…

25 踏出第一步之後,我怎麼活成了偏執的人?
踏出第一步之後,我的人生並沒有立刻變得清楚或自由,反而活成了旁人眼中的偏執者。不是因為我想證明什麼,而是因為原來那套可以安撫自己、假裝問題不存在的生活方式,已經徹底失效。當退路消失、世界尚未重組,我只能靠一個近乎狂吼的內在聲音撐著活下去——我一定要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24 和AI對談「見佛殺佛」——殺掉內心暗渡陳倉的「老大」
面對「見佛殺佛」這句咒語,我選擇不聽標準答案,而是與AI一同走入智性誠實的實驗室。我們從禪宗公案出發,經由傑德與克氏的視角,層層剝開崇拜背後的自我擴張。我體會到:唯有殺掉內心那個「老大的自我」,終結一切審判機制,才能在無依無靠的寂靜中,觸碰真正的實相。

23 開悟前後的心路歷程——我的自我覺察之旅
三十年前,我跌入身心崩解的低谷,直到意識到自己在關係中重複母親的批評模式。我開始觀察自我,理解自卑和信念的運作,慢慢鬆動舊視角。開悟讓我不再必須成為誰,而能真實面對當下生命。

22 靈性自體解析④沒有標準答案時,我是怎麼把幾種方法慢慢整合成一條路的?
這篇文章,我詳細回顧自己如何在不確定、反覆卡關的狀態中,逐步整合轉念作業、自由書寫與澄心法,形成個人版本的靈性自體解析。重點不在方法本身,而在覺知力如何一步步跟上,讓練習真正往深處走。這不是成功經驗的回顧,而是從終點回望,一條曾經走得跌跌撞撞、卻真實可行的路。

21 靈性自體解析③覺知卡住的地方,有需要當下處理嗎?
在反覆練習靈性自體解析的過程中,我慢慢發現,真正讓我走得更深的,不是把每一個卡住的地方當下想通,而是學會放過它們。透過自由書寫的速度與流動感,我不再被理性困住,而是開始信任:真正重要的念頭,終究會自己再度浮現。這種信任,讓解析變得更深,也更誠實。

20 靈性自體解析②「為什麼我還活著?」——靈性自體解析側記
十年前,我第一次嘗試面對一個極端問題:「為什麼我不現在就自殺?」我用自由書寫的方式,把腦中模糊的念頭攤開在紙上。結果不是得到答案,而是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用腦袋想與把念頭寫下來,完全不同。那個提問本身啟動了覺知,讓長期困擾我的自殺念頭自然消失,也讓我開始理解如何檢視自己的想法。

19 靈性自體解析①為什麼用腦袋想,永遠走不深?
十多年前,我第一次按照傑德的方法練習靈性自體解析。當我把腦中的念頭完整寫下、逐一檢驗,原本堅信的信念像氣球般慢慢放空。我意識到,過去自以為的思考,其實從未真正獨立。這次書寫讓我第一次安靜下來,也確定這條認識自己的路,是實際走得通的。

18 傑德.麥肯納的開悟之旅:「第一步」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在這篇文章裡嘗試描述,傑德.麥肯納所說的「第一步」並不是理解上的進步,而是一種無法回頭的斷裂。它往往伴隨強烈情緒與看似不理性的行為,當下也不會被自己辨認出來。只有在回顧時,我們才會明白,那一刻某個舊的立足點已經徹底消失,而追尋真相成了唯一重要的事。

17 開悟十年後,生活仍要繼續——沒人提醒的適應期
完成之後,生活並沒有變得比較容易。牙痛仍然要看牙醫,情緒仍然會起伏,人際仍然會碰撞。這十年,我學的不是更高明的理解,而是如何在知道一切是幻相之後,仍然願意、也能夠繼續活著。

16 為什麼談論開悟,幾乎注定會被誤會?
我發現,談論開悟之所以容易誤會,並不是因為誰不夠聰明,而是因為我們常把不同層次的說法混在一起理解。時間、自我與語言,都屬於夢境的結構;但只要還在說話,就無法完全站在清醒的一側。我學會區分:哪些話是在指向真相,哪些只是為了讓對話繼續。當我不再糾結語言的矛盾,反而更能理解它真正想帶我去的地方。

15 初見真相——困惑、否認與遲疑
在探索自我與靈性成長的旅程中,我回顧初見真相時的困惑、否認與反覆確認的過程。透過旅行與紅綠色盲比喻,我說明第一次看見真相的心理狀態。文章提醒,開悟並非瞬間完成,定義因人而異,承受不確定與自我檢核至關重要。

14 當我把修行放進關係裡,我發現:開悟其實可以被檢驗
我曾以為,只要修行夠深、體驗夠強烈,就能判斷一個人是否開悟。直到我在團體中長期觀察自己與他人,才慢慢明白:真正值得信任的轉化,必然經得起時間、關係與他人反覆觀看,而不是只存在於個人的敘述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