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32-2

恐怖攻擊？

警車抵達現場，王健強隨即與同為警察的學弟展開交接。隨後，調查局特殊作戰處的吳浩宇、吳子豪也相繼趕抵現場。考量到團隊中唯獨吳浩宇和梁景灝能對抗恐怖分子的催眠手段，每逢疑似恐攻案件，為了分散風險並擴大搜索，兩人便會分頭行動，確保現場清查的效率與安全性。

王健強：「你搞什麼東西啊？你人怎麼可以離開機器警察？你不知道這是有責任的嗎？」

學弟警察（焦慮）：「我就是......想說去旁邊買個東西，吃個飯而已嘛......我總要上廁所的嘛。」

王健強：「我跟你是在討論上廁所的問題嗎？」

學弟警察：「不是，學長，自己人嘛，幫一下，別往上報。」

王健強：「你還敢講？想害我啊你？」

學弟警察：「這......明明就是公開的秘密，誰會整天二十四個小時死死守著一台破機器。離開一下明明很正常。」

王健強：「正常你個鬼，台灣這些制度是拿來開玩笑的嗎？」

學弟警察：「台灣那些制度不是從來都只是定好看的嘛......」

王健強：「好，你去跟新聞媒體爆料，你開直播去講，你看看會不會有警察出來挺你。」

學弟警察：「學長，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幫個忙嘛，這就小事而已。」

王健強：「調查局的人都來了，特殊作戰處有沒有聽過？還覺得是小事啊？」

學弟警察：「那.....怎麼辦嘛？」

王健強：「怎麼辦，懲戒啊！小過一支吧。」

學弟警察：「這不也太衰了嗎？大家都這麼幹，怎麼就我被記小過。」

王健強：「你也知道你衰啊？既然知道自己衰還不多注意一點。怎麼別人去買飯就沒事，你一離開就出事？」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你真的只有去買飯？做了什麼趕快講清楚，不要之後又被民眾拍到你去做了什麼其他的事，再被上傳爆料一波，到時候大家才真的保不了你。」

學弟警察：「就只是在店裡內用，應該買外帶的，我想說舒舒服服在店裡吃個飯。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店裡有監視器，可以證明我沒說謊。」

王健強：「好了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寫報告跟上面交代去。」

（王健強示意學弟離開，把修仙真人、阿芙蘿黛蒂兩人叫過來）

王健強：「報案的說，當時，就你們兩個離ＡＩ機器警察最近？」

修仙真人：「是的，警官。」

王健強：「你們不是台灣本地人吧？你們哪裡人？來台灣幹嘛？」

修仙真人：「我內地來的，家族生意，在崑崙山那邊做點玉器的產業。來台灣開發市場，維持通路。」

王健強：「富二代啊？」

修仙真人：「小康而已，好幾代了，家族一直都做這個。」

王健強：「這，外國朋友？你們什麼關係？」

阿芙蘿黛蒂：「純粹朋友的關係，我很喜歡亞洲文化，常常來旅遊。有機會就會約他一起出來逛逛。」

王健強：「妳中文講得很好。」

阿芙蘿黛蒂：「常來嘛。」

王健強：「那個，證件還有護照什麼的，麻煩借我看一下。不好意思，最近盯比較緊，要預防恐怖攻擊事件。」

修仙真人：「沒事，理解，執行公務嘛。」

（結束對兩人的問話，王健強放行。吳浩宇、吳子豪與修仙真人及阿芙蘿黛蒂擦肩而過）

吳浩宇：「問出什麼沒有？」

王健強：「沒，看起來就是個單純的機器當機事件。」

吳子豪：「最近跑來跑去，根本沒有什麼恐攻發生。」

吳浩宇：「八成是消耗戰，在等我們的耐心被磨光，趁防禦鬆懈時才出手。」

王健強：「沒事就很好了，難道你們還期望出大事啊？」

吳浩宇：「都已經知道肯定要出事，心一直懸著，難受啊。」

王健強：「我只祈禱別出事在我的管區，不然可就忙死了。」

吳子豪：「撤了？」

王健強：「撤啦！又沒什麼事，也沒人受傷。」

（王健強收拾，準備離開現場）

吳子豪：「我們繼續待命？」

吳浩宇：「欸，小豪，我覺得，我好像被騙了。」

吳子豪：「被騙？你被詐騙啊？」

吳浩宇：「不是，你知道，那天我跟我女朋友聊天，我主要就是在說，人真的很奇妙。」

「之前我一個人的時候，總覺得天不怕地不怕，反正一個人爛命一條。」

「交了個女友後，我開始......有點縮了。」

吳子豪：「白癡喔，這有什麼騙不騙的，考慮的事情多了，風險被放大了。廢話。」

吳浩宇：「我知道，看你怎麼解讀嘛，當成負擔就是風險，當成責任，反而能增加自己的抗壓性。我不是要討論這種無聊的心靈雞湯。」

吳子豪：「你到底要講什麼？」

吳浩宇：「那天，我女朋友問我......」

她盈盈一笑：

「你當初搭訕我的那股自信，都跑哪去了？」

她的笑容、眼神，包裹住我的整個世界，

那一刻，

我越是感到安心，就越是沒來由地恐懼。

然後她伸出手，

輕輕地——

放在我的臉頰上，

她說：

「你可以的，不論結果如何，你一定可以的。」

我回：

「謝謝。」

她說：

「只管相信自己，如果一直想著結果，很容易撐不下去。」

吳子豪：「嗯，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吳浩宇：「然後她突然給我一巴掌打下去！」

吳子豪：「蛤？」

吳浩宇：「她罵我、念我，說什麼，給我好好保護這個地方，老娘哪都不想去。說她撐了一輩子到現在，如果台灣毀在我手上，她跟我沒完。」

吳子豪：「靠杯，所以勒？你嚇到了？」

吳浩宇：「就......有點意外。」

吳子豪：「你原本要說什麼你被騙了，就這個？」

吳浩宇：「她之前沒這麼兇啊？好像我進醫院之後，她性格就變了？」

「果然跟小雪說的一樣，用ＡＩ練習根本沒什麼屁用。」

吳子豪：「後悔了？」

吳浩宇：「也沒有，這是我覺得更奇怪的地方。」

吳子豪：「你指的是？」

吳浩宇：「就......就是覺得被她這麼罵一頓，挺有安全感的？你說，我是不是有點奇怪？」

吳子豪：「吼～你覺得我交過的女朋友比你多嗎？」

吳浩宇：「沒有。」

吳子豪：「這就對囉，你都不知道的事，你問我？去問梁景灝還差不多。」

吳浩宇：「也不是問啦！就是想到，閒聊一下嘛。」

吳子豪：「可能，你就是犯賤吧！欠罵、欠打。」

吳浩宇：「靠腰。」

「我他媽長這麼大，不知道自己這麼犯賤。」

（王健強跑了回來）

王健強：「出事了，西門町，電影街，發生恐怖攻擊。好像確定有人被催眠，梁景灝一個人先趕過去了。」

老舊公寓屋頂

修仙真人、阿芙蘿黛蒂兩人避開騷動，穿過昏暗的樓梯間，來到某棟台北舊公寓的頂樓平台。這裡除了屋頂綠園、休憩的生態生物，四周空無一人，剩下城市的喧囂在腳下蔓延。

阿芙蘿黛蒂：「妳前女友，到底是做了什麼被天庭貶為凡人？」

修仙真人：「她救了一個人類小孩，下意識間，忍不住救了一個人類小孩。不小心曝光身份了。」

阿芙蘿黛蒂：「喔......原來......。」

修仙真人：「還好只是小孩，反正小孩說什麼，大人通常不太會信。他們長大後，通常也會在社會約束下，認定自己當初看錯了。」

阿芙蘿黛蒂：「但是壞了神族的規矩就是壞了規矩，擅自暴露身份，大忌。」

修仙真人：「對。」

阿芙蘿黛蒂：「她後悔嗎？」

修仙真人：「她為她實實在在救了那個小孩，感到開心。我們不怪天庭，這是所有神族共同立的規矩，為了世界的秩序，大家本來就都該遵守規則。」

阿芙蘿黛蒂：「她變成凡人後，過得好嗎？」

修仙真人：「勉勉強強，還行吧！至少她記憶被封了，不會感覺到痛苦或失落。」

阿芙蘿黛蒂：「你可就難過了。」

修仙真人：「我看著她記憶被封，看著她經歷凡間的生老病死。雖然不能干預人間事物，但至少能保護她不受妖魔鬼怪的騷擾，反正這些本來就在神族的管轄範圍。」

阿芙蘿黛蒂：「你也算想得挺開的，我可看多了，多的是跟著一起陪葬的。」

修仙真人：「想開點，記憶被封印的她，也不能算是完整的她了。那個曾經愛過的人，早就不存在了。」

阿芙蘿黛蒂：「那個曾經愛過的人，只活在你個人的記憶裡。」

修仙真人（苦笑）：「反正早晚都是要忘的，早就都回不去了。」

阿芙蘿黛蒂：「如果不是要去找魔族，如果不是擔心自己失控，你還會想封印記憶嗎？」

修仙真人（假釋懷真放棄）：「姐，我真的累了，撐了好久。本來想說看完她凡人的一生就好了，後來捨不得，拉拉扯扯拖到現在。」

「歹戲拖棚，別拖了，就這樣吧！」

阿芙蘿黛蒂：「好。我例行流程，重複核對一下。確定了？沒有遺憾了？」

修仙真人：「確定了。」

阿芙蘿黛蒂：「等你也被封印了，就再也沒有人記得她了喔。」

修仙真人（微笑）：「來吧！」

（阿芙蘿黛蒂刻意停了一下，看看修仙真人有沒有回心轉意）

阿芙蘿黛蒂：「......好。」

以凡人科技而言，記憶僅能上傳，無法刪除。

這點在神族的「靈力節奏技術」中亦然。

神族學會，

可以運用靈力，

干擾大腦整合記憶的「標記點」，

打斷神經脈衝的頻率。

當節奏無法銜接，幻象便無從生成。

不需要真正刪除什麼，只需要讓人無法回想。

切斷通往記憶的路徑，干預提取過程。

她的一生仍在那裡，

只是，從此再也沒有任何人，

能走進去——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