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看脸的世界该如何自存?

追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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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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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个可能遭人反感的话题。在这个看颜值的世界,丑男和丑女的境遇真的是非常悲惨的。刚玩摄影那会,有次参加活动遇到过一件特别尴尬的事。深圳的大部分摄影活动都是自娱自乐,模特与摄影师都免费参加,集合后组织者分组,几位摄影师负责拍一个模特。但现实情况是,如果有位模特特别漂亮,大家就会一窝蜂的去拍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其他女生一般还是会有人跟拍,活动结束后拿到照片。但是那次,有位颜值不佳的妹子也没化妆就过来了,后面没有一位摄影师跟拍她。可想而知这种事有多么的伤害一个人的自尊心。后续活动再也没见过她。

此前看过文章有介绍美国的一项研究,讲男性做整形的现象越来越多。原因是研究发现,更美的人,收入更高,更容易找到好工作,男女都一样。并且,就收入来说美对男性的放大效应更高。有句话叫“美丽即正义”,这句话也来自于一篇经典研究论文。数据显示美国的陪审团判决数据,高颜值罪犯更容易被从轻发落。而新闻里也经常看到高颜值罪犯获得大量支持者的现象。

至于在社交层面和求偶层面,丑陋即罪恶。美女的朋友大都是美女。丑男则更不会有人搭理。帅哥美女都是非常招蜂引蝶的主。

可见上天在外貌上对人类是多么的不公平。

前几年开始流行一个词叫做服美役,就是讲女性为了讨好异性,每天花好几个小时做好精致的妆容才出门。如果我们把条件放宽一点(草草收拾个淡妆),再同时考虑到以上提到的美貌能够获得的收益,即使不考虑吸引男性,就是为了获得同性的认可和青睐,女性化妆也是一项理性行为。某种程度,这也是对上天命运的一点点补救。其实对于丑男和丑女来说,面对这种上天的不公能有什么办法补救吗?或许只能是整容,可是整容不仅仅有很大风险,而且我们这个社会还对整容脸非常不宽容。

其实从左翼政治哲学方面来讲,还有另外一种补救法。但是这种补救,会严重侵犯人的基本自由。这是左派理论的深刻悖论。

2012年周保松在南风窗发表了一篇文章《财富直接影响人的自由》,据我朋友讲周保松这个理论来源于英国马克思主义者G.A.Cohen。周保松的逻辑其实非常简单,富人因为有钱,所以他的人生有许多选择,比如他可以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能购买任何他想买的东西。那穷人的选择余地就局促多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前中国一些穷苦地方,一年的口粮只有苞谷或者马铃薯,一辈子没走出过小山村。如果我们把“自由”当做一项基本人权,那“自由”就应当是平等的。如果“自由”的定义就是周保松定义的这种随心所欲的自由,那“自由”的平等必要要求财富的平等。这就是他们这群左派要求均贫富的理由。如果这个理由成立,我们稍微把它的逻辑再往前推一下,我们就会发现限制一个人“随心所欲”的自由的因素,可不止财富。甚至,财富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素。毕竟,对于一个唐氏儿或者先天四肢都没有的人,他有什么“自由”可言?

由于我上述列举的因素,颜值不也一样对周保松意义上的“自由”构成巨大的限制吗?如果要追求这种自由的平等,那是不是意味着要求国家“平分美女”和国家“平分美男”?如果真实行他们这套逻辑到极致,那真的要祈求国家均分“女色”和“男色”了。可这样一来,不是明摆着男女都成了国家的工具和物体了吗?不是严重侵犯人的基本自由吗?

上帝掷了一个骰子,你成了美女帅男,我成了丑女丑男,面对这种命运的不公除了自己努力在其他方面补救下,是毫无抗争的办法。当然,上帝在健康这个方面掷骰子的后果更严重一些,只是这方面受害者少那么一点。而颜值,平均以下都是受委屈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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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意义一个自由主义者,一个摄影师,一个现代化起源研究者。关注政治学,政治哲学,历史学,历史社会学,政治社会学,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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