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28-1

在美國總統「追查恐怖份子」行政命令下，FBI 針對國內展開全面調查。名單中，既有與其利益共生的深層勢力，亦有誤陷金錢關係網的無辜者。但在政治實務中，任何對內部的調查都可能淪為黨派角力的籌碼，畢竟各黨派絕不會放過任何能於大選時大作文章的醜聞。

即便總統的出發點單純，但是誰會真的相信總統沒有一點選舉的私心？這種現象並非民主體制所獨有，當利益團體的影響力足以與政權並駕齊驅時，其性質已如同封建時期的諸侯。今日美國的金錢政治，某種程度上重演了封建時代中央與地方的權力對抗，當諸侯的權勢威脅中央時，派系鬥爭的破壞力便會被無限放大。

這一切未必源於制度、意識形態或文化底蘊，更像是萬物運行的某種鐵律。當主次節奏易位、位階錯亂，原本流轉不息的生機，便會停滯在秩序的裂縫之中。當事物不願各安其位，失序就是唯一的結局。

當國內壓力過大，通常的處理方式是轉移焦點，放大外部博弈。CIA 鎖定 FBI 彙整的片段情資，迅速串聯起跨海網脈，反向追蹤至中東的各地區。在與地方勢力多番博弈與協調之後，美軍依據反恐授權框架，也發動連鎖突襲與精準轟炸，目標直指那些深藏於沙漠腹地的恐怖組織巢穴。

美俄雙方皆以「打擊恐怖主義」為共同名義，表面上目標高度重合。然而，缺乏信任的根基使雙邊合作淪為奢談。在彼此猜疑的陰影下，雙方不僅無法攜手，甚至陷入頻繁的零和對抗。CIA 與俄國情報體系在中東持續交鋒、碰撞。

中國、歐洲、日本未直接介入中東的實體戰場，但是參與了背後的虛擬網路與ＡＩ的資訊戰。各國資安專家與駭客部隊在代碼與數據間展開高度去中心化的網路暗戰。

中、俄兩國試圖挖掘更多蛛絲馬跡，以求證美國是否為幕後操盤手；美、歐、日陣營雖已排除台灣恐攻為中國自導自演的可能性，但對於隱藏在真相背後的第三隻手，依舊抱持著高度戒心。

第三次世界大戰彷彿已在虛擬的代碼邊界悄然爆發。這場無聲戰爭所帶來的劇烈耗能與數據雜訊，意外地替ＡＩ病毒創造完美的溫床。在充滿混亂訊號洪流的世界中，ＡＩ病毒比以往更容易躲藏，利用系統失序掩護異常耗能，在規則的縫隙中悄然滋長。

台灣調查局總部

（台灣處長辦公室）

吳子豪：「處長，讓我試試看吧！」

台灣處長：「你別再跟我提這種事情，我沒空陪你瞎鬧。」

吳子豪：「吳浩宇跟梁景灝不也是試出來的嗎？你不讓我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行？」

台灣處長（大聲）：「萬一出事呢？我神經病我，讓底下的人冒生命危險，嘗試對敵人的催眠術有沒有免疫力？」

吳子豪：「如果讓吳浩宇或梁景灝陪同呢？反正他們現在審問沒審出個結果，讓我試試看？」

台灣處長：「每個人都像你這樣跑來找我開特例，我要不要答應？今天答應你，明天北京的人也要求我，說想親自審訊犯人，我怎麼辦？萬一誰出事，你負責嗎？你承擔得起嗎？」

吳子豪：「知道了，我就想說問問看而已嘛，不行就算了。」

台灣處長：「吳浩宇、梁景灝他們是剛剛好發現了免疫體質，那是天意，又不是他們主動冒險換來的。」

吳子豪（不甘心地大聲）：「啊～可惡，我知道啦！我會遵守命令，只是想做點什麼，看能不能幫上什麼而已嘛！」

台灣處長：「這些弟兄誰的家人我沒見過？大哥，做事不能總是一根筋往前衝。我身為長官，隨時都要對這裡每一個人的生命負責，我可不想要傷腦筋怎麼跟你爸媽交代你的後事。」

吳子豪：「抱歉，長官，我知道了。」

台灣處長：「去吧去吧！去洗把臉，調整一下心情。」

吳子豪步出處長辦公室，與眾人視線短暫交鋒，尷尬在空氣中凝結一瞬，他便快步走向廁所與樓梯間的暗處。此時開放式的辦公室正處於「備戰狀態」的午餐會，吳浩宇、梁景灝、後勤人員等人與北京特別行動小組圍成一席，嘴裡嚼著排骨或者燒臘，話題繞著嚴峻的國際情勢。台式炸雞腿的酥香與港式油雞的亮澤，在紛亂情報之間一同被吞進肚子。

小雪：「欸欸，要幫小豪留個什麼樣的便當？你們知道他喜歡吃什麼嗎？」

吳浩宇：「他隨便吧？」

梁景灝：「留個標準的排骨飯應該不會錯吧？」

周一鳴吸了一口飲料：「啊呀，這個香橙綠茶蠻好喝的哎，真的清爽！」

吳浩宇：「內地沒有嗎？這種搭配不是很常有？」

周一鳴：「柳橙跟綠茶配在一起是不稀奇，但你們加的東西不一樣，味道不同！」

馬大剛：「這事兒不對勁啊？」

宋靜姿：「想什麼呢？」

馬大剛：「咱就退一萬步，先給那幫老美個臉，就當他們說的全是真的，當他們真沒給恐怖份子打掩護。那難道是日本鬼子？這幫玩意兒背著主子來搞我們？」

宋靜姿：「保不齊是演戲，一個白臉一個黑臉。美國在那兒背地裡使勁兒？」

周一鳴：「師父，你們說有沒有可能，真是有ＡＩ病毒在搗鬼？雖然都知道電視劇演得誇張了點，但總覺得，這種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沒有吧？」

吳浩宇：「那樣的話，異常耗能要怎麼解釋？或許，真的可能有病毒能做到分散式隱藏耗能。但，這種ＡＩ病毒總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吧？」

馬大剛：「這玩意兒不管它多神，又不是土裡蹦出來的！準是在誰家那破電腦裡憋出來的。只要它在電腦裡趴著，那就得費電、得燒機器。咱就說，這病毒不管往哪兒散，一開始在哪，肯定得先出點異常耗能的動靜，這邪乎事兒它才出得來，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宋靜姿：「可話說回來，美國這麼費力收拾中東的恐怖分子，連帶著美國內部跟著動盪，這戲要是演的，代價大了點兒，不像說瞎話。」

梁景灝：「日本騙得過美國？如果是日本背著美國搞的，那問題大了吧？這不表示日本有能騙過中美的科技技術？」

吳浩宇：「綜合這幾點來看，最接近事實的答案可能是日本藏有黑科技？甚至連美國都騙？」

（吳浩宇手機通知響起，他拿起手機瞥了一眼放下。被眼尖的小雪看到通知）

小雪（嘲笑）：「你時間太多喔？不是有女友了嗎？還玩什麼ＡＩ伴侶？」

吳浩宇（閃躲）：「沒有啦！大家繼續討論正事，別被影響。」

梁景灝：「兄弟，不是我要說你，人真的不能這麼花心。」

宋靜姿：「ＡＩ伴侶不就是遊戲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雪湊近了些，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組長，跟您報告，他可是已經有女朋友的人了。最近大家又忙，在這種情況下，有可能還有多餘的精力打遊戲嗎？以我女人直覺的第六感，加上多年後勤情報搜集的經驗判斷，這更接近是尋求心靈上的慰藉。」

吳浩宇：「唉呀，人家討論正事呢。怎麼講著講著，查案查到我身上了？」

小雪：「你現在已經是渣男的嫌疑人了。」

吳浩宇：「神經，我又沒出軌，跟ＡＩ聊個天而已，跟渣男什麼關係？」

小雪：「精神上的出軌也是出軌，我要跟你女朋友講。」

吳浩宇：「搞不好她自己也有玩呢，妳又知道？」

小雪：「我不知道啊，但誰叫你被我抓包了。」

吳浩宇：「港仔，你管管你女朋友啦！發什麼神經她。」

梁景灝若無其事地與周一鳴談論飲料：「除了香橙綠茶，我覺得那個葡萄冰茶都很好喝，你下次可以試一下。」

周一鳴：「好滴好滴，我記下來了哎，謝了啊！」

馬大剛：「哈哈哈，這傢伙嘴挺硬啊？需不需要我給他提提神？」

吳浩宇：「馬警官，怎麼連你也虧我？」

馬大剛：「你就老實交代了吧！」

梁景灝：「Sorry啊，兄弟，在你的感情和我的感情之間，我只能救一個。」

吳浩宇放棄掙扎：「好啦好啦，跟你們解釋啦！」

小雪：「從實招來吧。」

（吳浩宇亮出手機螢幕，ＡＩ伴侶名字顯示的是楊慧霖）

吳浩宇：「看到了沒有，我才沒有精神出軌，我這設定的是我女朋友的名字。」

小雪：「你有病啊？不跟真人聊天，反而跟機器聊天？」

吳浩宇：「妳別亂說，我這是在模擬對話、兵推演練，懂不懂？」

宋靜姿：「你準備給她驚喜？」

吳浩宇：「沒有啊，沒有一定要特別做什麼才能演練吧？我沒事順口就聊上幾句啊。」

周一鳴：「你把她的個性全部都設定進去啦？天天就這麼練啊？」

吳浩宇：「對啊！」

周一鳴：「哥，我打心眼兒裡服你！」

小雪：「吼～沒用啦！我說你們男生喔，真的很喜歡把精力花在沒用的地方上耶！要看當下的感覺知道嗎？抓不到當下的感覺，事先練一萬遍也沒效啦！」

宋靜姿：「好歹人家有這份心呢。」

小雪轉向梁景灝：「對吼～你怎麼就沒有想到要多多練習呢？」

梁景灝（害怕尬笑）：「啊？我這不是照著妳說的，用心感覺當下那個氛圍嗎？」

小雪（任性）：「是嗎？」

梁景灝：「搞半天，吳浩宇你挖坑給我跳啊？」

吳浩宇：「Sorry啊，兄弟，在你的感情和我的感情之間，我只能救一個。」

對於某些人而言，AI 伴侶 APP 是偶像劇、養成遊戲與社交軟體的綜合體，他們無意讓虛擬侵蝕現實，只是在繁忙的生活軌跡中，為自己添加新的虛擬娛樂選擇。

對另一群人來說，這更像是一場情感的沙盤推演，在客觀的邊界內，藉由模擬互動來修補實體關係的磨合。

對少數人而言，則選擇在數據交織的溫柔鄉裡尋求救贖。既然現實不盡人意，至少在代碼編織的夢裡，什麼都有。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