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47-3
上海遭受恐怖攻擊後......
(日本‧地下軍國主義大佬的武士道場)
這是一場打破常規的密會。
日本首相親自帶隊,身後緊跟著掌管大局的內閣官房長官、主理外交的外務大臣,以及握有財政大權的財務大臣。內閣鐵三角全數到齊,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那隱身於暗處、代表地下軍國主義勢力的神祕要角。
這些隱身幕後的軍國主義大佬,即便早已退出政壇、由明轉暗,但其尊貴的輩份與盤根錯節的人脈,在日本嚴格的門閥倫理下,依舊重如泰山,即便身為首相也不得不躬身低頭、恭敬侍奉。
更何況,他們手中仍牢牢握有大量選票,他們未必能開創新局,卻絕對有能力將任何政客拉下馬。屬於那種「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威脅。
首相帶著內閣團隊步入道場,大門敞開,兩旁身穿黑西裝的人馬,齊身向日本首相鞠躬。
「お疲れ様です(辛苦了)!」
穿過長長的木質迴廊,首相一行人的皮鞋聲漸漸止息,取而代之的是踏在榻榻米上的細微沙沙聲。空氣中,隱隱飄散著一縷名香與陳年木材交織的沉悶氣息。
(首相一行人進入和室會場)
首相與內閣團隊依序向會場內的大佬鞠躬打招呼。
首相:「お疲れ様です(辛苦了)!」
大佬們:「お疲れ(辛苦啦)!」
內閣成員:「お疲れ様です(辛苦了)!」
大佬們:「お疲れ(辛苦啦)!」
(首相一行人入座)
和室中央,端坐於上位的大佬緩緩睜開眼,嘴角掛著一抹莫測的笑意。他一邊撥弄著手上的佛珠,一邊用沙啞卻沉穩的嗓音開口:「如今世界局勢複雜多變,各國暗流湧動。著實沒想到,首相在百忙之中,竟然還能抽空,特地來看望我們這幾位快被時代遺忘的老人家?」
首相微微躬身,雙手自然地搭在膝頭,臉上維持著無懈可擊的謙遜微笑:「前輩說笑了。在座的各位,皆是為日本立下汗馬功勞的功臣骨幹。晚輩若未能時常前來聆聽教誨、汲取諸位做人處世的經驗,又如何能看清日本未來的掌舵方向?」
一旁大佬緩緩端起裊裊茶煙的茶盞,輕抿了一口,目光在內閣三巨頭臉上掃過,最後停留在首相身上,語氣似笑非笑:「既然如此,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難題?讓首相你們......感到有些無從下手了?」
首相微微一笑,神色、語氣依舊恭敬,卻帶著一絲綿裡藏針的鋒芒:「諸位前輩即便早已功成身退、頤養天年,沒想到依然對日本的國政發展抱有如此熱烈的關切。身為晚輩,我們內閣上下,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啊。」
上位的大佬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首相不必客氣。畢竟你們年紀尚輕,在國際博弈的驚濤駭浪中,歷練終究有限。在這種關鍵時刻,若沒有我們出手相助,又該如何遏制中國對日本的威脅?」
首相微微欠身,語調平穩而內斂:「前輩指點得極是。晚輩本來的拙見,以為或許暗中布局,不必敲鑼打鼓,說不定能摸索出一條中日雙贏的夾縫空間。」
一側大佬:「東亞共榮圈,還有這片太平洋,從來就只容得下一條龍!你懂嗎?」
首相:「晚輩完全了解情況,只是這次實在是有點受寵若驚。如果前輩們能事先知會一聲,好讓我們有所準備,出力幫忙。如此運作起來也許能更順暢?」
上位大佬:「事先知會?根據以往的經驗,你們唯一表現出來的能耐,就是被中國人牽著鼻子走。」
首相:「我們必須維持秩序,避免出亂子、弄巧成拙。」
一旁大佬:「我只知道你們執政做不到的事,我們能做到。」
首相(擠出笑容):「時代不同了。」
上位大佬:「是,時代不同了。你們全部都變得缺乏信念與堅強的意志!正是因為你們的懦弱,造成今天日本進退兩難的局面。」
首相:「前輩,這個世界真的已經不是這樣子運作的......」
(上位大佬放下佛珠,起身站了出來,脫掉外套)
上位大佬:「不用跟我講那麼多有的沒的,我們乾脆一點。你打贏我,我就聽你的!」
首相:「抱歉,晚輩不是這個意思。」
上位大佬:「來啊!你不是很能講嗎?向我證明你是個男人。」
一側大佬:「日本若不是靠我們老一輩撐到現在,輪得到你們在這邊說三道四?」
首相:「這是政策發展與國家戰略的問題,不是街頭鬥毆能解決的。」
上位大佬:「所以,你是在向我求饒嗎?是個男人就站出來!」
周圍的人沉默——
有人低下頭,有人別過臉。
大佬秘書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像是怕被波及。
沒有人出聲制止。
四周碎念聲:
「首相如果沒有那個擔當,來這一趟是來作秀的嗎?」
「他不會不知道可能出現這種局面吧?」
「這不是一開始就能想到的嗎?」
「果然真的還是太年輕吧?」
上位大佬:「喂!一個打架都不敢打的人,能帶領我們對抗中國?有那個膽量去跟美國談判?」
一旁大佬:「沒那個膽識的話,就乖乖閉嘴,回去當你的傀儡首相。」
一側大佬:「你是不是首相當膩了?你真的認為我們沒有能力把你拉下來?」
(首相恭敬地鞠躬)
首相:「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今天不應該來的。」
上位大佬:「滾回去跟你爸媽哭訴吧!真替你的家族覺得可恥!」
(首相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帶著內閣團隊離去)
一旁大佬:「回去好好想想,你是憑什麼坐在那個位置上。」
首相再次恭敬地鞠躬。
他走到門口時,大佬秘書幫他拉開門——
秘書的手有點發抖,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首相與內閣成員的車內談話
(轎車上)
內閣官房長官:「就這樣離開了嗎?如此什麼也不會改變。」
首相:「跟他們一起發瘋也無法改變任何事。」
外務大臣:「如果沒有處理好,本來支持我們的勢力,隨時都有可能改變。他們的基本盤還是扎根扎得很深。」
首相:「如果真的要處理,只能忍......忍到某一天,我們有辦法一次性將所有人連根拔起。」
「要嘛日本內部自己陣痛改革,要嘛被外部力量打破砸碎一切。」
財務大臣:「那不會是短短一兩年就能達成的目標。」
首相:「沒錯......希望日本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台灣‧某小廟
「 2044 部門 」的中年大叔,擅自將一名尚未被安樂死的鬼探員強行劫走,帶回廟裡。他通知了自己信任的國安高層長官前來,單親媽媽與小男孩在一旁待命。
國安高層長官:「什麼情況?你讓我來看這什麼東西?」
中年大叔:「長官,這個鬼探員說,將他們安樂死的政策有問題。他感覺台灣的國安單位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國安高層長官:「神經,中共武統台灣,部門出現變動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們上面本來就在猶豫,考慮要不要公開 2044 部門給中共知道。」
「最後拍板,決定先暫時關閉部門,留下書面資料就好。」
「所以才會讓現役的鬼探員一律開放安樂死。」
中年大叔:「就這麼簡單嗎?」
國安高層長官:「你多慮了,沒什麼大事。」
小男孩:「鬼探員說不是這樣。」
國安高層長官:「蛤?」
小男孩:「鬼探員說他感覺到非常強烈的邪靈惡意,就在國安高層決策圈裡面。」
中年大叔:「長官,你知道的,鬼探員沒必要說謊吧?他能安樂死不好嗎?幹嘛找罪受?」
(國安高層長官沉思)
國安高層長官:「不是我不信你們,但照你們說的,這已經不是單純查案,牽扯到政治鬥爭。尤其現在又處於中共接管過渡的混亂期。」
中年大叔:「我知道,但是......不管嗎?這裡面有問題!」
國安高層長官:「這麼說吧,我覺得可以合理懷疑你們不希望部門被裁撤、失業,所以聯合起來騙我?這邏輯沒毛病。」
中年大叔:「你明白我們不會的。」
國安高層長官:「光我一個人明白沒有用,我需要證據。」
(國安高層長官走動理頭緒)
國安高層長官:「聽我說,你們先去弄一台腦機接口的植物人翻譯機器。至少我們得讓一般人能確定,這是真的鬼探員察覺到異狀,不是小男孩在說謊。」
中年大叔:「這沒問題。」
國安高層長官:「然後你們一定要保護鬼探員的生命安全,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那個不乾淨的髒東西,八成會想來取他性命。」
「你們自己也都要注意安全。」
中年大叔:「這你放心。」
國安高層長官:「還有,如果連我都出事。答應我,這件事別追了,放棄追查。」
中年大叔:「如果連你這種級別都能出事,那代表這事情的嚴重性,絕對不是能隨便放棄的程度。」
國安高層長官:「正是如此,那就代表這件事,以你們的能力是處理不了的。」
單親媽媽:「長官,謝謝你的叮嚀與關心。」
「但是......我們本來就是一群已經被社會淘汰的邊緣人。」
「如果隨便就輕易放棄,我們當初完全沒有必要進來這個單位。」
中年大叔:「我一開始就是因神明的旨意才來 2044 的。除非神明叫我不要管,否則比起苟且偷生,我更害怕被神明懲罰。」
國安高層長官:「唉,隨便你們吧!等我消息。」
中年大叔:「長官慢走。」
(國安高層長官離開)
就在同一時刻,世界的另一端——
印鈔與病毒
世界各國央行瘋狂印鈔,試圖用虛無的數字延續經濟的殘喘,代價是各國財政早已負債累累。歐洲國家率先因為國家負債出現激烈的民主抗爭,一方面因為是民主歷史文化運動的傳統發源地,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歐元區體制的特殊性。
歐元的出現,好處是規模經濟與流動性,但在經濟危機時反而成了一道枷鎖。當中國、美國、日本或南韓等獨立國家,尚且能憑藉各自中央銀行,依據自身需求快速調整貨幣政策時,歐元區那些被綑綁在單一貨幣體制下的國家,卻只能在僵化的體制裡集體沉淪。
當歐洲各國爆發民主抗爭浪潮之際,幾名年輕人卻毫無預警地陷入癲狂。
他們不單是抓狂砸毀路邊的車輛與店面,甚至失去理智,如喪屍般張牙舞爪地撲向鎮暴警察撕咬、吸食鮮血。更詭異的是,這些人即使全身多處骨折、骨肉變形,依然能扭曲地蠕動前行,彷彿失去了痛覺。
警方為了自保,被迫採取極端手段,只能將他們活活打碎,打到血肉模糊,才好遏制住這些年輕人的暴行。
世界各地皆出現類似令人毛骨悚然的感染病例,世界衛生組織呼籲各國提高警覺。
沒有人知道病毒的源頭來自哪裡,有人說是病毒自然變異,有人說是環境污染,也可能是吸毒者針頭感染加劇病毒變異,甚至有人懷疑是國家間的人為生化攻擊。但就是沒有人覺得可能跟玄學等靈異現象相關。
感染者的症狀包括:出現精神恍惚、肢體抖動。有時候一動也不動,突然就暴怒攻擊人,撕咬、吸食鮮血。這些生病的人,像是結合一般吸毒者癮君子的戒毒症狀,再加上電影、電玩遊戲常常出現的喪屍特徵。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DeepSeek、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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