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19-2

吳家早餐店

吳子豪在自家的早餐店，忙進忙出地幫家裡送餐。

他媽媽展現極強的記憶力，即使到了2077年，她依然不需要依賴科技點餐，全部聽客人說一遍就記在腦袋裡。甚至有些熟客直接看臉就能說出對方常吃的餐點。

吳爸爸煎蛋、肉排、炒鐵板麵、烤土司的身手矯捷，眼睛掃單的速度神準俐落。在全力專注的心流狀態下，手擺動巧勁一揮，煎好的食物不是被好好放進盤子裡，而是近乎半甩進早已排好的無數盤子。

從家族血統來看，難怪吳子豪能成為台灣調查局特殊作戰部隊的一員。

吳子豪的女友黃佳蓉坐在某個角落，桌上擺滿吳家招待的免費早餐。培根蛋吐司、薯餅蛋餅、蘿蔔糕加蛋、起司塔、大冰奶。

吳媽媽一邊忙著，一邊說：「佳蓉～要是吃不夠再跟阿姨說，想吃什麼隨便吃。」

吳子豪：「媽，夠了啦！妳要肥死人家喔？」

吳媽媽：「什麼肥死？講話那麼難聽，人家跟了你你不給人家好處，人家幹嘛要跟你？幸福肥懂不懂？他要是沒變胖，那是我們對不起人家。」

吳爸爸：「送餐送餐！空盤呢？空盤給我。」

黃佳蓉：「謝謝阿姨，夠了夠了，真的吃不完了。」

（吳子豪手機響，他看訊息）

吳子豪：「啊！爸～媽～我被召回了，休假要結束了。」

吳爸爸：「泡好的紅茶還剩多少？」

吳子豪：「還有大概三分之一。」

吳爸爸：「好。」

吳媽媽：「齁齁～我們兒子又要去拯救世界了。」

（吳子豪走向佳蓉）

吳子豪：「抱歉啊～那個......今天不能陪妳了，對不起。」

黃佳蓉：「不用道歉啊，幹嘛道歉，工作比較重要。」

吳子豪：「妳吃不完不要硬吃啊，不要理我媽媽！」

吳媽媽：「兔崽子，講你媽媽壞話？」

吳子豪裝沒聽到：「我走了囉，掰掰～」邊說邊離開。

咖啡廳

梁景灝、小雪已經點完餐，在櫃檯旁等待餐點製作。他們本來想偷點上班的待命時間，混一下悠閒吃個早餐、喝咖啡。一份可頌三明治配美式咖啡，標準的小確幸格調。

梁景灝：「我已經約好簽愛情契約的時間了喔。」

小雪：「你很急欸，幹嘛？怕我跑掉？」

梁景灝：「跑掉事小，我怕被妳仙人跳。」

小雪：「我要是想設計你，你以為你活得到現在？」

梁景灝：「我要不是被妳設計了，我們會變情侶？」

小雪：「你自己喜歡我怪我？」

梁景灝：「喜歡一個人不代表真的會主動表白。」

小雪：「那是時間問題，我只不過推了你一把。」

「但結果都是註定的。」

（兩人同時收到訊息，拿起手機檢查。）

梁景灝：「看來要改外帶了。」

小雪：「蛤～討厭～要上工了。」

梁景灝摸她頭：「乖～認命吧！」

美式早午餐漢堡店

吳浩宇在座位上跟楊慧霖講電話，桌前擺放著牛肉起司漢堡加培根、脆薯、生菜沙拉、烤雞翅、小披薩、大杯可樂。一臉滿足的爽感，完全藏不住心中愉悅。

他講電話：「今天我休假最後一天，可惜妳的時間無法配合。」

「是的，我在享受超級罪惡的一餐，哈哈！」

「看到照片了？這些是跟妳出去不可能吃的東西。」

「我要趁開始忙碌之前多儲存一點脂肪啊！」

「妳不知道，幹我們這行，忙起來的時候，根本不可能正常吃飯。」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一個人更開心這種事，怎麼可能，不要誣賴我。」

「等等，好像有訊息進來，等我一下。」

（吳浩宇收到訊息，檢查手機，表情轉向失望）

他繼續講電話：「吼！shit......」

「喔，沒有沒有，我哪敢罵妳。是工作啦！要開始忙了，被召回了。」

「對，我的休假提前結束了。」

「可惡，我至少把漢堡吃完再走。」

「好啦，妳也忙妳的吧，我享受我最後一絲絲的清靜時間。」

「愛妳～掰掰～」

吳浩宇掛電話，硬是不想直接離開，開始大口咬下漢堡，喝可樂。眼睛爽到翻白眼，要是沒有注意到食物，只看他的表情，可能還會以為他在吸毒。這就是速食的精髓所在，好吃得跟毒品一樣。

夜店

北京特別行動小組組長宋靜姿：

根據北京傳來的資料，信義商圈的這間夜店，即將舉辦一場大型的私人聚會。當天會公開展示樣本、簡報、交易各種地下武器、非法機器人、黑科技，多國內外的地下人士都會出沒。台灣這邊提供的情報還說，主辦人邀請了台灣各地的地方角頭到現場！

在山口自由被殺害後，這些大哥都擔心，莫名同時間被邀請進這種陌生的局有點奇怪，所以主動告知警方，避免不必要的狀況出現。

角頭大哥們覺得，全部人都收到了，大家要一起講好不予理會嗎？明明自己的地盤，不去看看搞什麼鬼嗎？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地下聚會，只是多半以技術宅為主，不會邀請到角頭大哥。這次直接邀請大哥讓人感覺帶有挑釁的味道。

這些角頭大哥們為了因應台灣與國際外商接軌，很多人養了國際型人才，有的直接聘請外國人。因此當天，出入份子會非常複雜。

各國人士、各種膚色，台灣便衣警察會在外面低調觀察維護秩序。我們也已經知道 CIA、MI6、日本情報員一定會到現場。

北京特別行動小組和台灣調查局的特殊作戰部隊，我們由象牙先生 Anson 為代表，帶我們進入。我們要假裝我們是象牙先生 Anson 的人，有的人演保鑣，北京行動小組演中國地下生意人，也有人扮演象牙先生 Anson 官方的台灣人脈。

最後注意，這些恐怖份子，他們掌握了國家級的ＡＩ技術、駭客技術。這讓他們得以秘密處理大量金流、非法買賣。不確定他們背後是不是有國家級的資源支持，照常理推論，這得是大國等級才擁有的能力。

所以，我再整理一遍，北京小組會專注在 CIA、MI6、日本情報員，國際博弈讓我們處理。台灣調查局專注於尋找夜店老闆問話。普通的便衣警察與ＡＩ警察在外面待命。

另外，有跡象顯示，他們可能還擁有某種對人類的異常心理干擾技術，能破壞或扭曲一般人的感知。如果發現可疑人士，請一定優先保護自身安全。呼叫ＡＩ警察上前逮捕，讓機器承擔風險，不要自己衝第一線。

夜店周圍，會安排機器警察的支援車。調查局的ＡＩ警察這次不出勤，以普通的巡邏ＡＩ警察為主，避免過於引人注目。

以上，有沒有人有什麼疑問？

沒有的話，任務部署準備——

開始。

（信義商圈夜店外面，雨勢越下越大，極端暴雨等級）

CIA 情報員 Ryan 藏身於夜店旁某棟大樓高層，充分利用台灣城市大樓屋頂必須留給自然生態，六樓以上強制限制燈光的規定。他拿著望遠鏡透過玻璃窗觀察著夜店周圍的情況，他與耳麥對話。

Ryan：「我已經就位，無人機逃生背包是否就位？」

耳麥：「無人機逃生背包就位，已經停在夜店頂樓的生態綠園裡。」

Ryan：「重複確認逃生路線。」

耳麥：「逃生路線確認。」

Ryan：「遠端定位確認。」

耳麥：「定位確認。」

Ryan：「很好，一切就緒。」

耳麥：「大雨讓一切操作變得更隱蔽。」

Ryan：「Yeah, you are right. God Bless America.」

耳麥：「God Bless America.」

Ryan：「我要關掉通訊了，準備行動。」

耳麥：「Let us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Ryan：「Let us make America great again.」

（Ryan 關掉通訊，MI6 情報員 Ben Carter 走近）

Ben：「你準備得如何？」

Ryan：「好到不能再好。」

Ben：「你覺得分開行動？還是一起偽裝？」

Ryan：「我想我們一起行動？看起來更像是某個外國地下集團？」

Ben：「嚴格來說，我們本來就是外國地下集團。」

霧島東雲：「我也覺得一起行動比較簡單。」

（日本情報員霧島東雲從一片黑暗中顯身，直接嚇了 Ryan、Ben 兩人一跳）

Ryan：「Oh fuck……」

Ben：「Oh God……」

霧島東雲：「What？」

Ben：「這樣出現很沒有禮貌。」

Ryan：「Don’t, don’t do that again.」

霧島東雲：「Come on，我總需要先熱身一下。」

Ben：「So，開始？」

Ryan：「我們可以從五樓的後門那邊進去，那裡只有一個保鏢。」

Ben：「大部分警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門的角頭大哥們身上。」

霧島東雲：「你們有看到像是中國特別行動小組的人嗎？」

Ben：「啊，對，既然角頭大哥們都到場了，台灣官方不可能不知道。」

Ryan：「台灣官方知道了，中國官方一定也知道。」

霧島東雲：「Yap.」心裡ＯＳ(其實我早就跟台灣官方說了，這樣也好，不然到時候還要裝傻，麻煩死了)

Ben：「沒有，還沒有看到像是北京的人。」

Ryan：「Whatever，隨機應變。」

霧島東雲：「行きましょう（我們走吧）！」

（夜店五樓後門，保鑣看見 Ryan、Ben）

台灣保鑣：「欸！你們要衝三小？」

Ben：「Do you speak English？」

台灣保鑣：「Get the fuck out of my way.」

Ben：「Hey hey, let’s be gentlemen.」

台灣保鑣：「You guys shouldn't be here.」

Ben：「I'm British, we're here on business.」

台灣保鑣：「Fuck you.」

（Ryan 直接重擊保鑣腦袋，一拳打暈他）

Ben：「Hey！我們還在講話。」

Ryan：「我的方式更有效率。」

Ben：「但也更粗魯。」

Ryan 不以為然：「問題是不是解決了？」

（霧島東雲從裡面悠哉開門出來，兩人傻眼）

霧島東雲：「你們怎麼拖那麼久？」

Ben：「Oh，你什麼時候消失的？又什麼時候跑到裡面的？」

霧島東雲：「你們的訓練到現在還是不注重潛行嗎？」

Ben：「保有肌肉量讓我比較有安全感，我不打算為了潛行讓自己變得小隻。」

Ryan：「我討厭日本忍者文化。」

霧島東雲：「That hurts，這也算歧視的一種你們知道嗎？」

Ryan：「我只是表達我的主觀喜好，但他似乎帶點人身攻擊。」

Ben：「Nope，我這是一種稱讚跟客觀的分析。」

霧島東雲：「Ok，你們高興就好。」心裡ＯＳ(殺すぞ！宰了你們這些王八蛋！)

（一樓直通四樓夜店的通道，大門前）

象牙先生 Anson 帶著台灣調查局特殊作戰處的吳浩宇、梁景灝、吳子豪，還有中國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宋靜姿、東北老警探馬大剛。

吳子豪身上原本就刺龍刺鳳，平常不太多話，負責扮演象牙先生的保鑣。

吳浩宇代表象牙先生與台灣官方政商關係的聯繫。

宋靜姿、馬大剛的身份是中國來的地下生意人。

梁景灝則假裝是中國地下生意人的香港保鑣。

至於中國特別行動小組的菜鳥周一鳴，為保險起見，因經驗不足，同台灣便衣警察在外待命。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