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圍的山群與海
這是我第一次與朋友去九份,我仔細地回想我應該有來過,但我還是幾乎沒有記憶,所以其實……根本沒來過吧!而我自己本身就不是有過好友約過去小旅行的人。
(以家人以外來說,大多都是與前任男友長旅的經驗。可那些都沒有讓我想要書寫或記錄的衝動、或是我沒有想過要去紀錄,那些都很純粹的是在陪伴。)
我想要相當的聚焦在山群的部分,突然的大雨或是昏黃時一角的光影是喜歡的,聚落的陰晴不定是有趣的。我自己很喜歡在小路蜿蜒的感受。這麼一塊地裡累積的步伐是可觀的。
我對,靠近陰陽海那裏時遇著的一件斷垣殘壁,聽到他說他之前的故事,一群人想辦法從各種角度拍出好看的風景。那時光影斜角導入,其實很美。我想像了那時他工作的夥伴們一起想辦法所拍的成品。
再走去,經過,真的好安靜。雖然有幾位客人,也看得出他真的不愛有人吵。我想起我自己的以前習慣寧靜的我。那裏可以聽到海浪聲真的很舒心。這片海有讓人感到療癒的通道似的,在浪花逐漸的弭平一切,聽著一陣又一陣的響聲,既使我人身在遠處卻猶如耳邊,逐漸的被洗滌乾淨。那跟曾文水庫的水是不太一樣的。同樣是水,印象卻可以完全的不同,人工的水雖然也是自然但少了海的沖洗及消融。
我也是在這體會到對象是我有意識以來一直不確定是不是不存在類型的種類。這部分我不會在這詳細說,在聽他敘述的視角跟觀點的時候。雖然他語氣平順毫無悲憤。他說完的時候我自動的流淚了。我過往並沒有過這種感覺。我也找不太出理由是為什麼濕了眼瞼。我說,他後來也有說明可能是怎樣的。我努力地想了,大是從別人口裡聽到了我以前的視角而感到被了解而直覺的反應?
我想我是知道他所說的含意?我也明白那些生命的苦,以及不得已。還是我終於遇到有人也有類似的想法了呢?我盡量謹慎的去釐清感受,雖然還是無法分清。就當有發生了這樣一個事件吧。我想起我過往我對世界的理想及悲憤。
後來的晚上我們在小路上繞轉。他真的很熟悉這裡,我走來走去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哪裡,但紅色的燈籠總不斷在周圍散著光芒。虛實感變得相對兩極的多,那是一種持續偏離的現實,且人群也多著、大多都是外國人,異地感就隨之更強烈。在,這樣的情況,我持續的注意著他,繞轉或是移動。哈,就連被垃圾車追也是有趣的。
他怕我餓,因為在山下時我為了等他所以我沒去吃……我想要第一個食物是跟他一起吃的,既使我說看到他就飽了(喂),所以不得已找了一間他沒印象的店,店真的晚了都關了也沒轍,我說沒事至少沒印象,『就是因為沒印象所以雷』,到這邊我真的很忍不住想笑,儘管這店雷雖雷,也感受到他對我的注意。還是填飽了我。
草仔粿的美味也讓我在離開時,獲得了一枚紀念品。說甚麼也不能放到過期,所以我放在冷藏,在隔日早上感嘆地吃完了它。
額外說,他今天因為一些原因沒帶到化妝包,看著他原本的模樣,我還是覺得很好……那種不掩飾卻又極具美感的平衡,對我來說他的存在就像可以仔細體察的藝術品有著刁鑽或在碉堡的外牆有著極具典範的裝設及神像,去感覺對方就像是某種程度的信仰觀察。噢可他是名人類。這種落差,總是一再提醒我。人常常會因為接近完美而看不見了真實。
也……我很感謝他沒有畫太多妝,沒化妝的狀態令我覺得放鬆了非常多。
進尾聲時到了西本願寺的等等細節。不太適合寫在這。我試著鬆綁我的克制去施作,我把自己放在很危險的位置,卻發現我是還能保持一定的收放這件事我覺得蠻不可思議的。我不太確定是為什麼,可能是他的穩定及收斂,有效地影響了我,才能讓我收放自如而不是無止盡深入,那樣就會是很危險的。
在我純然的相信,如自然乘載我那樣可以不保留,知道,所有的當下即是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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