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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論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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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墜落之聲:觀看,指涉了目標物,那必然是她們的「身體」;而身體,則是界定「存在」的一種條件。

影論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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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影論重點:(1)從《觀看的方式 Way of Seeing》分析角色的回頭凝視(2)身體,是界定「存在」的一種條件(3)女性的工具化,竟得先剝奪之所以成為女性的特質(4)德語、英語、中文片名從視覺到聽覺的變異

對德國導演Mascha Schilinski來說,詩性,不是氛圍、不是構圖,而是形式和本質。其作品<聽見墜落之聲 In die Sonne Schauen, 2025>,以跳躍剪輯將整體劇情拆解成無明顯邏輯的單獨詩句,卻從充滿暗示的細節、情感,串成彼此呼應的段落。畫面時而清晰,時而如濾鏡般的不確定性,彷彿是不同時代女性的記憶穿插、閃回,同時呈現出感官的敏銳與麻木的鈍,纖細介於癢與疼那無以名狀的傷口。

感知,是第一個關鍵詞。

從《觀看的方式 Way of Seeing》分析角色的回頭凝視

John Berger《觀看的方式 Way of Seeing》提到:觀看,是一種界定自身與世界的方式,「在我們能夠觀看之後,我們很快察覺到我們也可以被觀看。當他者的目光與我們的目光交會,我們是這個可見世界的一部分就再也沒有疑義了。」基於這層認知,Mascha Schilinski時不時安排人物回望鏡頭,意圖顯然遠遠超過那被說濫的「打破第四面牆」。

對於電影角色來說,她們無從避免、甚至別無選擇地成為被凝視的對象,卻表現出已知自己被凝視的處境。然而,隔著一層銀幕與觀眾眼神交會的虛構性,不僅質疑觀眾以為的「看」究竟看見了什麼,更質疑她們所象徵的女性群象,是否能在這種假性的相互確認裡真實存在?

身體,是界定「存在」的一種條件

觀看,指涉了目標物,那必然是她們的「身體」;而身體,則是界定「存在」的一種條件。其中的弔詭在於,女性,天生作為被凝視的客體(身體),但她們的存在,往往在性別角色、家族體制、歷史脈絡裡,極容易被輕易模糊。

沉靜易感的Erika,因好奇而模仿叔叔Fritz的獨腿或許並不稀奇,真正讓人在意的是,她為了模仿殘疾而狠狠綁縛自己的膝腿,任由細繩深深嵌入青春肌膚形成勒痕。隨後,她走進Fritz的房間,盯著他斷肢的疤痕,床上散落著Fritz為那條斷腿畫的素描,生理上的痛看似已成往事,但一看便知,畫中,他真正定睛的是那已然空無一物之處......全文未完,詳見<如果沒有人在看,你能假裝快樂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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