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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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父紀念館・數學幻象空間

教授耐心地向吳浩宇及梁景灝說明細節。


教授:「沒錯。」

「幻象空間裡的對抗,本質上就是戰爭——冷戰,零和博弈。」

「雙方爭奪主導權。一旦取得主導,就能以絕對力量壓制對手。」


「目標很單純——擊潰意志,摧毀對方賴以存在的現實基礎。」


他頓了頓,語氣放慢。


「但如果把視角拉大,你就會發現——」

「幻象空間的戰場,並不是獨立存在的。」


「表面上是幻象博弈,實際上,是兩個人之間,整套身體與心理系統的全面對抗。」

「幻象空間能撐到哪裡,取決於現實能量能供應多少。」


「體能不足、能量不夠、想像力貧乏、思緒混亂、邏輯鬆散……在幻象空間裡,只會被一路壓制。」

「所以問題,最後一定得拉回現實。」


「在現實的自然系統中,我們與恐怖份子,看起來像是兩套互不相干的個體。」

「但在大自然的構造裡,所有生命,本來就是交織在同一張網上的。」


「你今天出拳打傷對方,拳頭有多重,反作用力就會有多重。」

「只靠蠻力,就算把人打殘,代價也會留在自己身上。」

「所以才有太極拳,所以人類才會發明武器,讓工具替自己承受反作用力。」


他看向兩人。


「回到幻象空間也是一樣。」

「你們以為那裡沒有反作用力,其實只是被轉移了。」


「代價,回到現實的身體系統承擔。」


「這也是為什麼每次脫離幻象,你們會口渴、會飢餓,必須大量進食補充能量。」

「換句話說——」

「當對手的身體素質、實力與你相當,多重系統綁定下的正面對抗,只有兩種結果。」

「兩敗俱傷。或者,自損八百。」

「那要怎麼辦?」


「在現實中,把差距拉開。」

「透過訓練,強化身體,提升大腦與肌肉的協調與靈活性。」


他語氣一轉,點名。


「吳浩宇,你已經和張承烈交過手,應該很清楚差距在哪。」

「梁景灝的身體素質足夠強,但幻象空間的腦力訓練明顯不足。」


「至於你,對幻象空間的熟悉度高,卻還是不及張承烈。」

「而你的身體,也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國父紀念館

吳浩宇與梁景灝再度投入教授設計的高強度訓練。不同於上次專注於梁景灝個人幻象空間的特訓,這次兩人的同步訓練橫跨了現實與幻象,特別要求身體素質的強化。由於無法再利用意識流產生的時間差來「偷時間」,體能的實地鍛鍊成了避不掉的苦功。

他們每天一早先在國父紀念館廣場揮汗練跑,隨後回到單位的重訓室挑戰舉重極限,連飲食與水分攝取都受到嚴格控管。下午跑回國父紀念館的空地上,兩人演練招式對打,試圖掌握虛實轉換的精髓,嘗試模仿張承烈,在現實與幻象之間切換自如。


(兩人汗流浹背、氣喘吁吁,席地而坐,喝水)


吳浩宇:「不行。還不夠快。這樣一定還不行。」

梁景灝:「這樣還不行?」

吳浩宇:「對,我那個時候和他對打,真的是眨眼間,不到一秒的那種感覺。」

梁景灝:「休息一下先,我好累,再繼續會死人的。」

吳浩宇(碎碎念):「可惡,到底是差在哪?難道真的是體能跟不上?沒道理啊,我不行也就算了,你這身體素質明明沒差多少,怎麼切換起來還是卡卡的?」

梁景灝:「可能我腦袋還沒轉過來,對幻象空間的技術不夠熟。」

吳浩宇:「總覺得......說不上來哪裡怪。」


(兩人休息,看著來來去去的國際觀光客、陸客發呆)


到了 2077 年,國父紀念館已昇華為中華文化理念與世界和平精神的歷史豐碑。

台灣中正紀念堂,見證了威權謝幕與權力下放,讓蔣公銅像步向自由廣場。

大陸天安門廣場,持續努力實踐「服務人民」與「團結人民」的理念。

而國父紀念館的終極任務,守護「博愛」與「天下為公」的火種,引領海峽兩岸共同邁向「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國際化願景。


孫中山先生的核心思想,始終圍繞著「博愛」與「天下為公」。他深信政治並非謀取私利的權杖,而是服務大眾、趨向「大同世界」的橋樑。

民族主義: 對內追求族群平等,對外掙脫列強枷鎖,實現民族自立。

民權主義: 奠定民主政體,落實權能區分。

民生主義: 指向具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改良。


誠如孔子所言:「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

國父認為,真正的三民主義,便是儒家對大同世界的終極嚮往。


在國父的思想版圖裡,沒有族群的對立,亦沒有對資本主義或自由市場的盲目崇拜。

相反地,他極力反對資本的「壟斷」。

他預見了不受控的大資本將扼殺國家經濟命脈、操縱政壇並壓迫平民,導致嚴重的社會失衡。

他主張「節制資本」,

私人企業可以存在,但不能大到足以危害國計民生。


孫中山、毛澤東,兩者都強調政權的終極目標應該是為了大眾(人民)的福祉,只是在「如何達成」的手段上(是透過溫和的立法與節制,還是透過激進的階級革命),兩位歷史人物選擇了不同的道路。

當時,孫中山試圖在「發展效率(資本主義)」與「社會公平(社會主義)」的拉鋸中尋找一條中庸之道。

那時的他尚未尋得終極答案。而今,這道跨越百年的難題,被中華子孫發現,答案或許就在「山海太極」所呈現的「節奏文明」之中。


數學計算

正當吳浩宇與梁景灝在國父紀念館埋頭苦練時,教授神色匆匆地趕了過來,打斷了訓練。


吳浩宇:「幹嘛?發生什麼大事了?」

教授(喘氣):「我......我,我解開了。」

梁景灝:「解開什麼?」

教授:「我知道為什麼,張承烈能在短時間內,切換現實與幻象的方法。」

吳浩宇:「為什麼?」

教授:「先......先讓我喘口氣,喝口水。」


(教授喝水,平息呼吸)


教授:「答案是,數學。」

梁景灝、吳浩宇:「數學?」


教授:「沒錯。」

「運作邏輯是這樣的......」


我過去教你們創造幻象空間的方法,用呼吸創造時間、用步伐創造空間。

以步伐作為畫筆,以記憶為顏料,藉此畫出世界。

沒錯吧?

但是我忽略了,一直都有第二種方法存在。

張承烈自己發現了這個方法並熟練使用著,所以你們才會跟不上他的速度。


吳浩宇:「這跟數學什麼關係?」


張承烈使用的方法是,用數學公式計算出幻象空間的世界。


梁景灝、吳浩宇:「啊?」


過去我們是「畫」出世界。

這意味著,大腦必須先想像構圖。

先看見畫面,才能複製。

然而,如果生成幻象的底層邏輯不是「想像」而是「數學演算」——

那麼「看見」這個步驟就能省略。 


節奏需要載體才能傳導,而數學作為載體,最主要的特性在於它能計算「不可見」之物。

科學家總是先透過公式推導出假設,最後才在現實中證實它。 

將這套邏輯套用在幻象空間,張承烈根本不需要預覽畫面,他是直接計算時空坐標。

跳過了想像的心理延遲,直接以公式驅動,速度自然與你們有天壤之別。


(梁景灝、吳浩宇兩人聽傻眼)


吳浩宇:「那我們?該怎麼做?」


我需要給你們補數學課!

微積分,處理「極限」與「變率」;線性代數,空間的維度運算;拓墣學,修改、縫合空間的連接方式。


想像、繪畫,是用線條與色彩堆疊出世界。

數學不關心顏色或形狀,只定義規則。

規則與公式一旦確立,輸入數值即可運算。

當然比一筆一劃更快觸及空間的本質


吳浩宇(看梁景灝):「欸,你聽得懂教授在說些什麼嗎?」

梁景灝:「丟你老母啊……我當初就是因為不想搞金融、天天算數學才去考特警。結果怎麼現在當了特警,還是要學這些數學……」

吳浩宇:「等等,教授,我先問個最基本的。我們這個世界都是在相對中被定義的,所以我們用呼吸次數定義時間,用步伐定義空間。」

「數學的計算又是怎麼回事?數學怎麼定義一切的?數學的相對性在哪裡?」


數學計算的本質,其實是在處理「無限大」與「無限小」之間的相對平衡。只要無限小的變數不影響宏觀世界的誤差,我們就不必追究;只要無限大的範圍不干擾當下世界的運行,我們也無需深究。

我們運算的唯一目標,是提取兩者關係中的最優解。只要那個答案,能被我們人類生活的維度所使用,那就足夠了。


吳浩宇:「好吧......看來跑不掉了。」

教授:「放心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哈哈哈!」


於是,原本熱血沸騰的體能與腦力特訓,畫風一變,竟回到了學生時代最平凡也最折磨人的體育課與數學課。一邊是跑不到盡頭的國父紀念館廣場,一邊是算不完的公式。讓人分不清這是在拯救世界,還是在準備聯考。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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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_p從各國文化分析到世界語法地圖,從語法出發重新審視台灣價值,摸索全球化語法與下一代文明雛形。 每篇文章皆為拼圖的一部分,若有興趣,最好依照順序觀看。 旭———餘燼·烈焰 [email protected] https://taiwansyntax.carrd.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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