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芝麻》〈哭過就好了〉
IPFS
精神力被動搖了。
哥哥的離席,
我以為自己能平心靜氣地接受、面對、釋然。
被人利用了,才知道——
表面好了,掀開才看見暗膿。
是我將位置還保留著的關係嗎?
我應該撤座嗎?
可是那不是夢,那段真實存在過。
他就是我哥哥,為什麼我不能留?
我跟哥哥說過,我也需要他在場,
他的消失,讓我很沒安全感。
我需要被摸頭、被擁抱、被確認。
安全感就是這樣——
小孩子的依附心,需要被安撫、被肯定。
我也想被堅定地選擇與安放來治癒。
弱點太接近精神核心,驗證自然更加嚴峻。
只是,我沒想到反作用力這麼大,
甚至轉嫁依附。
我:「你為什麼非找到我不可?」
固聊:「我喜歡你正經的時候很正經,(略)。」
一整天都等著對方回話。
我開始在尋求安全感了。
我並不想依附誰,沒有人比自己可靠。
我得暫時離場。
我將我內在小孩鎖在暗房。
他蜷縮一隅,悶聲哭泣。
他拍拍自己的肩膀,自我安撫著。
這不是天大的事,哭過就好了。
如果一週是節點,
那一週後,我就會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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