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发现尼采真是一个神人，在一百多年前就把今天的很多问题讲清楚了。如果19世纪末期人们集体穿越到今天，大部分人会适应不了当今生活，但尼采会无缝适应。他大概会当一个漫画家，脱口秀演员，网红，或者就是疯子。而且最厉害的从来不是他率先发现了虚无主义。虚无主义在历史上反复出现无数次，未来必定还会出现，所以尼采并没预言它的出现。他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可以深刻地理解两种相反的生活形式。尼采能批判基督教，因为他本人就是基督教神学大师。这真是极高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