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师姐

@gefan1998

反共圈媒体跟一般媒体的标准还是不太一样。一般新闻,但凡报了一条假新闻,这个媒体可能就凉了。看反共媒体,但凡报了一条真新闻,这个媒体就会被捧上天。没办法,只要共产党不透明,消息就只能靠猜,猜肯定会猜错,甚至猜错才是常态。但是人民需要信息,所以就反复猜,捕风捉影。人民需要谣言,人民需要假新闻

反共圈媒体跟一般媒体的标准还是不太一样。一般新闻,但凡报了一条假新闻,这个媒体可能就凉了。看反共媒体,但凡报了一条真新闻,这个媒体就会被捧上天。没办法,只要共产党不透明,消息就只能靠猜,猜肯定会猜错,甚至猜错才是常态。但是人民需要信息,所以就反复猜,捕风捉影。人民需要谣言,人民需要假新闻

金明日牧师被释放说明习近平特朗普这哥俩关系确实不错。

金明日牧师被释放说明习近平特朗普这哥俩关系确实不错。

为安慰用户,粉饰中共极权——AI已亲口承认!

简直是年度大戏,由Gemini 3.5 Flash-Lite倾情奉献。

英国的难民生态

最近跟我一位常年未见的中国朋友通话了。朋友那里传来好消息,他即将去上海某公安局上任了,我很替他高兴。回想十多年前,我们是初中同学,那时候他是班里最调皮的几个学生之一。有一次因为去网吧被班主任抓到,被勒令停课一周,班主任的理由是让他回去打一个星期的游戏,玩到彻底对游戏厌烦,再回来读书。他高中毕业后就想着从…

“烧鸟”真的是我听过最烂的翻译了。为什么一定要弄出点歧义来呢?鸟在日语里可以很自然地指代鸡,但在中文里基本没有这种用法,所以不要在中文里用“鸟”来指代“鸡”啊,没人听得懂的。举个极端的例子,日语里把贝类写作汉字“虫”,烤扇贝叫“烧虫yakimushi”,那日料店是不是也应该把烤扇贝叫作“烧虫shao chong”?日本人看了没事,因为在他们眼中,汉字“虫”就是扇贝的意思,不是昆虫。但中国人看了,还以为是昆虫。那海鲜过敏的人点了这道菜怎么办?这不纯恶心人吗。这个例子是我瞎编的。

“烧鸟”真的是我听过最烂的翻译了。为什么一定要弄出点歧义来呢?鸟在日语里可以很自然地指代鸡,但在中文里基本没有这种用法,所以不要在中文里用“鸟”来指代“鸡”啊,没人听得懂的。举个极端的例子,日语里把贝类写作汉字“虫”,烤扇贝叫“烧虫yakimushi”,那日料店是不是也应该把烤扇贝叫作“烧虫shao chong”?日本人看了没事,因为在他们眼中,汉字“虫”就是扇贝的意思,不是昆虫。但中国人看了,还以为是昆虫。那海鲜过敏的人点了这道菜怎么办?这不纯恶心人吗。这个例子是我瞎编的。

认知偏移

我们本来要讨论的是这个,结果说着说着变成了那个。

维特根斯坦,疼痛

区分现实和隐喻

毛泽东和扎瓦希里差在哪里——毛主义和恐怖主义的区别

依旧AI生成的文章。包含三块内容:1.毛泽东和扎瓦希里的个人经历和观念对比。2.毛早年和晚年的思想观念对比。3.毛主义和恐怖主义的差别。

历史不能假设

历史不能假设

天才、死脑筋和“无所谓”:从大脑的“算法”看我们如何执着与自省

强迫、焦虑、抑郁等心理状态,往往被简化为一套由行为症状组合成的“标签”。然而,随着现代认知科学与计算精神病学的发展,科学家们开始从更底层的机制——即大脑如何处理信息、如何学习、如何为现实分配权重——来重新界定这些心理现象。

现在终于感觉到,给别人提建议是一件多么爽的事情。我以前以为好为人师只是某些人的独特性格,其实不然,这是普遍人性。相反,听取别人的建议是极其痛苦的过程。所以,让我们看一下服务业的某种反常状态:你需要付钱咨询,找人给你提建议,比如张雪峰。结果就是,张雪峰既赚到了钱,自己又爽到了,这叫“双赢”。你则是花钱买罪受。没办法,人类社会总是要在某些方面反人性的,要不然就不叫人类社会了。

现在终于感觉到,给别人提建议是一件多么爽的事情。我以前以为好为人师只是某些人的独特性格,其实不然,这是普遍人性。相反,听取别人的建议是极其痛苦的过程。所以,让我们看一下服务业的某种反常状态:你需要付钱咨询,找人给你提建议,比如张雪峰。结果就是,张雪峰既赚到了钱,自己又爽到了,这叫“双赢”。你则是花钱买罪受。没办法,人类社会总是要在某些方面反人性的,要不然就不叫人类社会了。

穆斯林可能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越是善良,越需要有文化。我现在越来越怕那些没文化但信仰很深的人(这可能是我唯一害怕的一类人),抱着极深的信仰做一些没文化的事情,就容易失去底线。所以,由于我根本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文化,以防后患,就只好弱化自己的信仰。信仰极强又没文化的人,就容易因为信仰不同而打架。要远离纷争,就只好离开社交媒体。今天的互联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没太弄明白,总感觉离我的生活很遥远。好遥远啊!

穆斯林可能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越是善良,越需要有文化。我现在越来越怕那些没文化但信仰很深的人(这可能是我唯一害怕的一类人),抱着极深的信仰做一些没文化的事情,就容易失去底线。所以,由于我根本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文化,以防后患,就只好弱化自己的信仰。信仰极强又没文化的人,就容易因为信仰不同而打架。要远离纷争,就只好离开社交媒体。今天的互联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是没太弄明白,总感觉离我的生活很遥远。好遥远啊!

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在所有文学作品中,“家”绝对是一个极其糟糕恶毒的意象。谁经常使用“家”这个意象,谁就大概率是反派。有些老师喜欢对学生说,不管你们长多大,在我眼里永远是孩子。毛都长齐那么多年了,还被叫“孩子”,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你可以有家,或许你应该有家,但绝对不要给家赋予太多意义。家就是一个房子,一帮人搭伙过日子,一段纯属偶然的血缘关系,一段或有或无的感情。除此之外,没了。

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在所有文学作品中,“家”绝对是一个极其糟糕恶毒的意象。谁经常使用“家”这个意象,谁就大概率是反派。有些老师喜欢对学生说,不管你们长多大,在我眼里永远是孩子。毛都长齐那么多年了,还被叫“孩子”,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你可以有家,或许你应该有家,但绝对不要给家赋予太多意义。家就是一个房子,一帮人搭伙过日子,一段纯属偶然的血缘关系,一段或有或无的感情。除此之外,没了。

做人一定要向下兼容,而不是向上兼容。因为你已经是最上了,你再向上啥也兼容不到

做人一定要向下兼容,而不是向上兼容。因为你已经是最上了,你再向上啥也兼容不到

无用的时光,活着

我在晚上会比较感性。避免过度感性的方法是运动,一旦不运动,我就容易在晚上胡思乱想。这是在大概一个月前,某个感性的夜晚产生的想法。 我认为我不该来到世界上的。生命是偶然,这句话有点陈词滥调了,但那天我突然切身体会到,所谓偶然,究竟何事。我的父母在我很小时候离婚。离婚后两人几乎再没见过面,甚至不会电话联系,如此持续…

《法哲学原理》和Love Sonnnet of Shakespeare

很多书对我来说是无用的。就是说,它们会被摆在案头,但从来不读。有两本摆得最久,翻得最少的书,一本是黑格尔的《法哲学原理》,一本是朋友送的纪念品,Love Sonnet of Shakespeare。后者甚至被我摆在床头,睡觉翻身的时候碰下去好几次,第二天又放上去摆好。 为什么要放着两本书?也许是为了证明,为了提醒自己,我学过哲学,也学过英语文学。这确实是两段生命…

为啥要圣人治国呢?什么时候哪怕一个傻子上台,也能保证国家不会太乱,这样的国家才有出息。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要求习近平有文化了。如果总对习近平这个个人提要求,那本质上还是在呼唤明君。那样不对。不过圣人确实有一个作用,就是改革政体。把政体设计得更适合一般人,更适合小人。所以,习的问题就是不该大动政体,他没有认清自己不是圣人,政体已经被他改坏了。只剩下江胡时期的资本硬撑。克制一点,不要总想着能当圣人。活着不过为了吃口饭,跟心爱的人睡一觉。非要靠终身任期才能实现?装什么呢

为啥要圣人治国呢?什么时候哪怕一个傻子上台,也能保证国家不会太乱,这样的国家才有出息。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要求习近平有文化了。如果总对习近平这个个人提要求,那本质上还是在呼唤明君。那样不对。不过圣人确实有一个作用,就是改革政体。把政体设计得更适合一般人,更适合小人。所以,习的问题就是不该大动政体,他没有认清自己不是圣人,政体已经被他改坏了。只剩下江胡时期的资本硬撑。克制一点,不要总想着能当圣人。活着不过为了吃口饭,跟心爱的人睡一觉。非要靠终身任期才能实现?装什么呢

我很怀疑,真的有人敢骂皇上是汉奸吗?溥仪当权时有人敢这么骂他吗?所以中共最好别嘚瑟,我看人们今天怎么骂溥仪的,明天就怎么骂你们呀!

我很怀疑,真的有人敢骂皇上是汉奸吗?溥仪当权时有人敢这么骂他吗?所以中共最好别嘚瑟,我看人们今天怎么骂溥仪的,明天就怎么骂你们呀!

爱带来真实力量

尼采:We bear no ill will against these fine, goodly lambs, we even like them; nothing is tastier than a tender lamb. 因为你好吃,所以我爱你。老鹰爱羊羔,人类爱美食,而不是恨。 耶稣说Love thy enemy,爱仇人,而不是恨。 打球是为了和对手共演一场精彩比赛,而不是打败他(李小龙说过类似的话,武术是双人舞,不是对抗)。 尼采,耶稣,李小龙三人相互印证: Love makes you strong and powerful. I love you all!

被误解的达尔文主义

达尔文从来没说过生物可以通过主动努力来适应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