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最激进的人,往往在替结构清场?
从安东尼奥·葛兰西谈文化霸权的反直觉真相 在许多公共讨论中,我们都会遇到一个令人困惑的现象: 最愤怒的人,未必站在反抗一侧。最激进的语言,未必指向解放。 有时恰恰相反——那些最激烈、最道德化、最不容置疑的声音,正在替既有结构完成一次“情绪清场”。 这不是道德谴责的问题。这是结构运作的问题。 一、文化霸权不是“洗脑” 谈到权力,人们…
过渡性规训技术:算法、AI 与文化霸权的延展
在权力与技术的历史演化链条中,每一种治理技术都先于其解放意义被投入到秩序维系之中。算法系统与人工智能并非凭空出现的工具对象,而是 既有权力结构、制度逻辑与文化霸权的延长线。它们所构成的,并不仅是一套技术体系,而是一种 结构化且可扩展的认知规训机制。 在此意义上,技术不是“外部于社会”的中性实体,而是一种 嵌入权…
台灣人應該讓中文成為真正「最難」的語言
台灣人應該讓中文成為真正「最難」的語言吳宗憲說:「我們很有幸成為中國人,生下來就會說中文。」「全世界最難的語言,就是中文」 2020.04.08小明星大跟班 但對現在的台灣人而言,最難的反而是我們的母語。實際上世界並不存在「最難」的語言,因為語言的學習困難度是相對的,要看它跟你的「母語」距離遠近而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