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對位版:二分法 —— 關於 0.5 的遞減》
在寫字樓的邏輯裡,抵達是一場數據上的災難。我坐在落地窗前計算芝諾的悖論:如果我朝你的辦公桌走去,我必須先跨越距離的一半,然後是剩下的一半。這種無限的遞減意味著,在物理上,我與你之間隔著永恆的斷點。這種理性很冷漠,但我卻對這份無法觸碰的「絕對距離」感到莫名的安穩。 我習慣是一個人在冷氣運轉的嗡鳴聲中,安靜地做一…
麥浪篇·二分法
晨霧還沒散的時候,我蹲在麥田邊的田埂上,看你扛著鋤頭從遠處走來。腦子裡響起昨夜爺爺說的話——芝諾說,要走過一段路,得先走過一半,要走過一半,得先走過四分之一,這樣無限分割下去,其實永遠無法起程。就像我和你之間,從我家門口到麥田這段路,被我拆成了無數個「想喊你又閉嘴」的片段,理性說,我永遠邁不出那第一步。 從前我總是一個…
致麥浪邊的你
晨霧漫進灶臺縫隙時,我總是一個人蹲在老井旁,指尖劃過青苔覆蓋的井壁,腦子裡轉的是昨夜燈下那道算不完的題。芝諾說,人永遠追不上先跑的烏龜,就像箭永遠飛不過無限分割的時空——我和你之間的距離,不就是這樣嗎?一步之遙能拆成千萬步,田埂上的風吹過千萬次,也未必能把我的心跳送到你耳邊。從前的日子就是這樣,我習慣了獨自…
《無限旅館的琥珀色焦糖》
理智總是在深夜的數據報表裡算計,說這場心動是不划算的投資。它拿著芝諾的悖論恐嚇我,說即便我朝著你的辦公桌走去,這段距離也能被無限分割成無數個猶豫的瞬間,我永遠無法真正抵達你的世界。這種認知很冷漠,但我卻對這份虛無感到莫名的固執。 我以前習慣了孤僻,習慣一個人在寫字樓的頂層看著城市熱寂。那時候我冷得像塊…
《致雨夜便利店的你:特修斯之船》
理智總是在深夜的雨聲裡算計,說所有的相遇不過是原子的隨機碰撞。它拿著特修斯之船的悖論恐嚇我,說如果我們每天都在變老,細胞每天都在更新,那今天的我早已不是昨天那個想為你撐傘的我。這種認知很冷漠,但我卻對這份虛無感到莫名的固執。 我以前習慣了孤僻,習慣在便利店的冷櫃前挑選一份沒溫度的便當。那時候我冷得像塊…
致舊書攤的你:忒修斯之船
理智總是在落滿塵埃的書頁縫隙裡算計,說所有的眷戀不過是記憶的層層疊加。它拿著忒修斯之船的悖論勸我,說如果書頁會泛黃、字跡會褪色,連我記憶裡你的模樣都在慢慢變淡,那今天的我,早已不是昨天那個蹲在書攤前偷看你的我。這種認知很涼,可我偏對這份「變」,生出了不該有的執拗。 從前我習慣了獨自逛舊書攤,指尖劃過書脊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