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对于你刚提到的这些问题，你的答案是什么，你觉得你的答案的价值偏向是什么？这种价值偏向放在真实的具体的人类和利益冲突里，践行的障碍是什么？

我的问题是，你是否认为这些回复本身就带有一定的价值倾向。回复：“这是我目前愿意选择的一套原则；我知道它有价值前提，也知道它存在内部冲突。真正需要继续思考的，不是怎样证明它永远正确，而是它在最困难的边界条件下还能不能成立。这就比“超越左右”有意思得多了。”

世界没有唯一正确的人生模板；但为了让不同的人能够共同生活，我们需要基本权利、选择与退出、权力制衡、公共品治理、利益协调、共同事实、政治克制和制度纠错。而文明和野蛮真正的分界，也未必是谁拥有最正确的价值观。可能更接近：我们能不能在深刻不同意彼此、利益甚至发生冲突的时候，仍然不把对方变成可以随意支配和消灭的人。

以為站在中間就可以兩面討好，但偶一不慎，仍然會引起事端。在兩個人的冷戰中，不論最後誰勝誰敗，最先輸掉的就是那個中間人！中間人偶然靠左，就像是背棄了右，當望向右邊，又像是放棄了左邊。他想保持中立，但卻被視為牆邊草，隨風擺向。可以靠左嗎？但不能再向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