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西巡禮2022
巴西巡禮2022
在我,這是一次巡禮,一次朝聖之旅,也希望它遠遠不是最後一次。 我知道我的探尋沒有終點,因為卡耶塔諾(Caetano Veloso)憑藉將近六十年的人文主義創作和美妙歌聲,早已化為壯闊的巴西心靈的一部分。

巴西巡禮2022
巴西巡禮2022
在我,這是一次巡禮,一次朝聖之旅,也希望它遠遠不是最後一次。 我知道我的探尋沒有終點,因為卡耶塔諾(Caetano Veloso)憑藉將近六十年的人文主義創作和美妙歌聲,早已化為壯闊的巴西心靈的一部分。
聖保羅手機失竊記 · 巴西巡禮2022外一章
失竊十二天後,我的手機再度出現。

我也是熱帶分子 · 巴西巡禮2022(十五終篇)
閔福德(John Minford)回憶過他從前有個學生對《紅樓夢》的評語:此書使人冬暖夏涼。 這也正是卡耶塔諾千回百轉的歌聲給我的安慰。

巴西巡禮2022(之十四)· 驕傲遊行那天
這是關於一週年前的旅行的追記,初發表於Douban.com,天天更新,現已近尾聲。本來打算修訂後再陸續以繁體字重新發表在Matters。然而本篇(之十四)遭到豆瓣二度審查,終於被404。為了讓較多讀者有機會看到,謹將它單獨在此率先發佈,其他各篇容後追加。特此說明,謝謝!

混凝土之詩 · 巴西巡禮2022(之十三)
今天看來MASP依然令人驚歎,不愧是poesia concreta(混凝土之詩)。 巨大的、四四方方的紅色支柱酷似某種未來機械昆蟲的臂膀,把自己的身軀——很長的多層玻璃展廳——原地抬升起來,我們可以鑽進這昆蟲的肚子里細細觀看。

“Sampa”的錯誤 · 巴西巡禮2022(之十二)
Pinacoteca的建築本身就值得一看,徜徉其中,天頂投下黃色紫色玻璃渲染過的光斑光線,很美。 至於藏品,逾萬件繪畫和雕塑囊括從殖民時代一直到現當代所有重要的藝術潮流,目不暇給。 我不求甚解,打算對著藝術品先多拍攝照片回頭再說,可惜最終事與願違。

巴西巡禮2022(之十一)· 南美洲最好的城市
或許連空氣裡污染物的成分都像北京——今天一出飛機場就感到鼻腔不適,這是濱海的里約、薩爾瓦多都沒有給我造成的反應。 聖保羅地處偏南,可以較明顯地看出時值冬季,天空又是灰濛濛的若有霧霾,喚醒了久違的熟悉。

亞馬多的狂歡 · 巴西巡禮2022(之十)
他們都長得一模一樣,因為他們都是瓦迪尼奧的兒子,都是離經叛道的左撇子。 海上漂浮著房屋與閣樓、巴拉燈塔與烏尼昂庭院。 海上堡壘移動到了耶穌聖殿,魚類在花園裡發芽,星星在樹上成熟。 在帶有黃色印記的赤紅天空上,廣場的鐘指向了震驚的時刻。

他的鄉土 · 巴西巡禮2022(之九)
19世紀巴西皇帝佩德羅二世出巡Recôncavo到過聖阿馬魯,當時水上可以航行一種木製帆船saveiros。 若熱·亞馬多長篇小說Capitães de Areia《沙灘船長》里也寫到一個角色Pedro Bala,單獨駕著saveiro前往聖阿馬魯,夜臥舟上觀看星空。 他們體驗過的、卡耶塔諾體驗過的蘇巴埃河,決不可能是我眼前這條小溪。

走近皮埃爾·費傑 · 巴西巡禮2022(之八)
過了位於海角上的燈塔,堤岸闌干一路迤逦伸展,強光下海邊的白闌干、白房子,令我覺得一切彷彿仍舊是1940年費傑初訪巴西時的模樣。

情人節 · 巴西巡禮2022(之七)
黑人的音樂、舞蹈、武術、語言、宗教乃至飲食習慣等等都深遠地影響了這個國家,沒有這些歷史,就絕對不會有我為之著迷的巴西文化。 卡耶塔諾實在唱得好:是黑人「發現了巴西」(Quem descobriu o Brasil )。

海灣兩岸 · 巴西巡禮2022(之六)
貧民區Funk無休無止,我們在噪音中囫圇睡去,第二天早晨要趕飛機,拂曉被鬧鈴懵懵喚醒的時候,那些舞曲還在遠處轟響,徹夜不息,恍如人在夢中聽見的迴音。

里約中區漫遊 · 巴西巡禮2022(之五)
彼得來到巴西還有個原因,說到底也許比別的原因更加重要:活在當年的英倫,身為同性戀深感壓抑,熱帶人自由奔放的性情給他帶來了一種解放。

卡耶塔諾演唱會拾零 · 巴西巡禮2022(之四 / 夜晚篇)
大幕如在夢境一般從中央徐徐剖開,出露那個我從無數照片與DVD之中熟悉已久的纖瘦身影,一頭銀髮,亮灰色襯衫搭配燈光中看似芋色的西褲,挎著吉他,不等歡呼聲沉落,便自彈自唱起一個輕柔和緩的調子。

巴西巡禮2022(之四 / 白晝篇)·貧民區亦背山面海
她含糊地作答,如果我沒有誤解的話,意思是政治老手都腐敗,這我們知道,但我們會盡量把票投給像樣些的人。

巴西巡禮2022(之三)· 基督垂顧的城市
冬季海灣,時有雲氣無端騰起,天空瞬息萬變,轉眼把神像罩在雲霧水氣之中,僅隔數十英尺也能倏忽消隱復重現。我笑道,好像顯靈一樣。

巴西巡禮2022(之二)· 我看見過時間
賈樟柯《小武》裏有一幕,歌廳上班的梅梅在小屋裏給男主角唱了王菲的《天空》,也教我難忘,但還是更念念於《街童》(Pixote)那一幕的聲畫張力——渺小無奈的個人面對夕陽西下的天地發出浩嘆。

巴西巡禮2022(之一)· 初見里約熱內盧
這位原籍智利的瘋狂藝術家(比卡耶塔諾還小四歲半,恰與家母同歲)死因成謎,或與捲入販毒團夥仇殺有關,卻也死得其所,倒臥在自己窮盡一生造出的彩瓷台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