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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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s |高度不同

我有個習慣,隨手記。 不是寫日記,沒那麼正式。某個念頭來了,某句話有感覺,就寫下來。三個字也好,一句話也好。 看起來沒什麼用,但這些碎片會自己長大。 某天一個點,過幾個月碰到另一個點,一條線就出現了。線跟線交叉,變成一個面。 不是我設計的,是它自己長出來的。 所以我不急著想清楚。先記著,讓它待在那裡。 時機到了,它自己會說話。

生活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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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習慣,隨手記。 不是寫日記,沒那麼正式。某個念頭來了,某句話有感覺,就寫下來。三個字也好,一句話也好。 看起來沒什麼用,但這些碎片會自己長大。 某天一個點,過幾個月碰到另一個點,一條線就出現了。線跟線交叉,變成一個面。 不是我設計的,是它自己長出來的。 所以我不急著想清楚。先記著,讓它待在那裡。 時機到了,它自己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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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飛機比較累——密度高度沒在開玩笑

我是陸軍航空的退役飛行員。每天出勤前,密度高度是雷打不動要確認的數字——不確認不能飛,確認了才知道今天要怎麼對付這個空氣。天熱、高濕,引擎和旋翼同時打折,不是機器壞掉,是空氣今天不給力。QNH要調、混合比要調、RPM和吋馬力要盯緊。夏天飛機比較累,但只要你聽得懂它說什麼,它就讓你安全回來。

慌,才是最危險的那一步

航空飛行員出身,飛了這些年才發現——機械的反應跟人的反應,其實是同一套。直升機起飛有個過渡期,機身會抖,不是出問題,是快到了。這時候最危險的不是等,是慌了亂動,過度操控反而撞機。降落也一樣,帶動力下沉最怕你沒察覺自己已經在掉了。起飛跟降落,才是危險指數最高的兩個階段。出了機艙,這個邏輯到處都是。

吃完午飯,人就不見了

談好了、排班了,吃完午飯,人就不見了。這不是個別案例,是整個氣氛開始覺得這樣很正常。信用不是長大了自然就有的東西,它是習慣,從小沒練過,大了不會突然出現。這個世界是圓的——你怎麼出手,最後都會回來。我沒有答案,只是好奇:到底從哪裡開始,「不見了」變成一件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記號

身上的記號,是耳環、鼻環、刺青,還是別的什麼?帶著記號的人,聊起工作眼睛發光,話題一轉開,好像突然不知道怎麼站了。記號替你說話,短時間有效,時間久了變背景。做要代價,刪也要代價。從工作到友誼到愛情,每一步都得把記號放下來。年輕人最後也會到老。記號呢?

徵兆

事情發生之前,我通常已經知道了。不是預感,不是玄學,是一種從小累積的感知——摩托車相撞前一分鐘的警報感,國中同學偷遊戲卡當場就問出口的那種「就是知道」。越小越快,年紀越大雜訊越多,要把心收回來才接得到。這不是什麼特別的能力,是專心的結果。徵兆一直在說話,只是大部分人太忙,根本沒在聽。

A/承認它,就是開始——壓力這個隱形殺手(下)

「撐一下就過去了」——這句話大多數人說過,說的時候完全不覺得有問題。因為那個年代沒有人告訴你,那叫壓力。本文從「撐」這個動作出發,談為什麼承認壓力不是示弱,而是你給大腦的第一個訊號。科學已經證明,光是把情緒說出來、給它一個名字,就能降低它對身體的衝擊。承認之後怎麼走?三個今天就能做的動作,不說教,不賣答案,就是幫你從入口…

A/你不知道它在,但它一直在——壓力這個隱形殺手(上)

壓力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很大,是你根本感覺不到它在。頭暈、睡不夠、提不起勁——這些訊號一直在,但大多數人以為那叫「工作就是這樣」。本文從真實經歷出發,談壓力如何在日常裡一點一點滲透,也談為什麼光是「承認它」這個動作,就已經在幫大腦開始處理了。不是教你十個減壓方法,是希望你比我當初早一點,聽到自己身體在說話。

每天十點,我讓自己被帶走一下

每天十點,我出門曬太陽。風一吹,腦袋就被帶走了——幾秒鐘,碎片式的畫面,國中、高職,那些年的生活就這樣閃過去。北投的溫泉氣味是觸發器,天天聞、天天在,但某個瞬間它突然跑到前景,我就回去了。火車上跟陌生人揮手,西門町亂逛,打工換時間。那個少年沒有消失,只是被摺疊起來。我不抗拒這種感覺,因為那是享受,是生命悄悄跟你打招呼。

你會用 AI,但你知道自己最值錢的是什麼嗎?

你不是輸給 AI,你輸給了自己還沒想清楚這件事。換了幾份工作、收藏了幾百篇文章,問題還是在原地——知道跟會用是兩回事。AI 做不到的只有一件事:讓人真心信任你。這才是你最值錢的地方,也是最多人忽略的地方。不是要你焦慮,是要你想清楚自己手上有什麼牌。

你以為還早,但職場不是這樣算的

四五十歲在職場,不是能力不夠,是心態先退休了。開會點頭、交代做完就好——人還在位置上,但早就不在了。2026年台灣大部分行業還沒感覺到壓力,但「還沒到」不代表「不會到」。AI學得快,卻讀不了空氣,感覺不了現場,那是你幾十年磨出來的東西。問題不是AI來不來,是這幾年你要用來等,還是做點什麼。

我不是讀書的料,但我找到了自己的學校

我不是讀書的料,這件事從小就知道。歷史聽不懂,數學算不出來,自然課像在聽外星語言。但我在童軍團裡找到了另一種學習——學長教學弟,一屆傳一屆,考試要找人簽名驗收,過不了就不能去露營。規矩一樣嚴,但那裡的規矩裡面有人。1986年,台南烏山頭水庫,我參加了全國童子軍大露營,看到外國人傻笑,第一次感覺世界很大,而我也是其中一部分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