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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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小說創作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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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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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當自由

之一:【法說】 妳仍滔滔不絕地講著,講著,我越過錯落的人群隨意張望。妳試圖低緩的嗓音不見抑揚頓挫,透過冰冷的麥克風,試圖將那套故事傳送入每個人的耳朵中。呵呵,不是現在,但終有一天妳會明白,故事本身不是重點。瞧瞧底下一群住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呵,有的啜著咖啡,有的翻弄桌上紙筆,有幾個匆匆忙忙接聽響個不停的手機,講演中於是…

有一種傷感喚作坦然

咦?真的回給我哩。很粗魯,而且還用英文……你是誰?」 他手指下意識搓玩滑鼠按鈕,兩眼不錯地盯著螢幕上不斷在一閃一閃著的訊息,滿腹狐疑。 這他媽的是那個傢伙亂開玩笑?七早八早地睡眼猶腥,才打開電腦就跳出了個短訊息,「喂,快!恭喜我吧。」本想視若無睹,哪知對方不見回應,還接連重複蹦跳出三、四回。瞥見發話人,滿以為就是珍妮佛,他正沒好氣…

沒有苦澀的刪節號

妳輕佇原地一如往昔,慵懶的眼眸默默注視回來,嘴角漾起的微笑未曾稍褪。 我趕緊重新對焦。 彷彿仍觸得著妳的悸動……連咽喉都還能夠回憶起妳細微的熱息。 我一如往昔地激動顫慄。只不過這回,沒有苦澀。 世界從沒有因為妳的離去靜止運轉;至少在我明白過來以前,它以一種我不能理解的形式牽引著橫渡深淵的自己。想告訴妳,多年以後,我在…

慧字清風

中秋寅時,奉涼記,螳螂。」 樊號一次又一次反覆唸著,唯恐錯漏了一字,霎時間只覺天旋地轉,捏著字諭的手不由自主微微顫抖。 「正月十三亥時,百凰林,『劍影八方』淳于衛,七十金。」 夜風蕭瑟,輕輕吹晃著釘在樹上的紙箋,灰袍老漢湊著燈籠微弱燭光勉強觀看,讀誦之下,瞠目不知以對。 樊號一言不發,盤坐在地,泰然自若地擦拭箏弦。 灰袍老漢讀畢,臉色蒼白…

相思刀

夜風蕭索,他拄刀沈思。 月孤形單,林間枝葉摩擦得沙沙作響,一陣落葉捲地而來,他若有所感,突然間腳踏五行,翻刀散打,舞成朵朵刀花,愈舞愈快,幾十片枯葉登時冉冉飛上,竟被他的內力吸黏牽引,圍在他刀影周圍旋繞不絕,煞為奇觀。舞不片刻,驀地收刀站立,復又陷入沈思,任由枯葉冉冉飄下,在他周圍環繞成一個殘破的太極圖像,恍若不聞不見…

關於武林盟主之二三事

當個武林盟主,說真的,遠沒有你們想像中好玩兒哪。」 「知道啦知道啦,老涂,快快快,這兒還欠兩碗餛飩哪。」 老涂對眾人的諷笑恍若不聞,往滾水中隨便拋下兩把餛飩,嘆了口氣,自顧自地說道:「你們真以為憑一手『五殛風雷掌』便足以稱雄江湖麼?哼哼,真是這麼容易,老子也算是武林盟主啦。」 眾人一向和老涂混熟了的,聞言又是忍俊不禁,又再叫囂喧鬧起…

舞笛

所以,你今天仍是為了『舞笛』而來?」 見白臉青年沈默不語,老者又問:「說說看,前年你跟怎麼樣的高手過招?怎麼贏的?」 「『八卦掌』耆宿劉老前輩、『龍游幫』宋幫主、『泉鳴芙蓉』飛刀浪不平、丐幫掌棒掌缽兩位長老、少林寺羅漢堂首座垢空大師、武當掌門丹陽道長,還有魔教『血玉玲瓏』杜三娘子。」白臉青年一一說來,卻似乎神思不屬,又道:「姪兒未能求取什麼得勝之信…

醉惑人間

武當派『梯雲縱』,名不虛傳!」 心跳還是有點兒促。體內真氣流轉,急納緩吐,使額不見汗,面不改色。 賽力三十一里,看似佝僂的老鐵匠竟然僅僅落後半分。但見他臉色血紅,呼吸急促,汗濕短杉,疲態已顯。 歲月不饒人,天下終於不能再是「劍隱百書」的天下了。 「前輩過獎。能與『劍隱百書』交手,晚輩三生有幸。」 繞過一個山坳,一間殘舊不起眼的小木屋,在竹林中若隱…

城門刀歌

號角響起的那一剎那,心裡默默禱祝:須是我最後一次這麼正眼兒、自外而內望向城門。 空晴日朗。對面,城牆上狼煙裊裊。 小將軍頭上的鐵盔閃閃發光,他突然揚起大刀,一聲雄壯的長嘯,眾將士跟著齊聲吆喝,震天響。當先的一夾馬肚,馬兒們歡嘶中交錯狂奔,只激得前頭一片黃塵滾滾。我們排開陣勢,立起籐盾,腰掛大刀,手挺長矛,邁開大步,嘿唷嘿唷…

傷心不傷心

這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愛情故事。關於一個傷心的男孩。 故事開始於某天,男孩懷著忐忑的心情赴約,對象是久未見面的那位女孩。女孩對他意義非凡,他好不容易盼到了這一天。 那封臨時起意的信,他原不敢抱有奢望。行雲流水般的文筆一向令他引以自豪,但為了那封信,男孩竟變了個人似的,信紙撕了又寫,寫了又撕折騰良久,還三不五時拉了旁…

黃俊傑

巷子裡有好多狗。 那時全家從國宅搬入這社區,新住處的一切讓我們頗感新鮮。為了熟悉環境,家裡咱幾個小鬼頭,常趁著晚上倒垃圾或買宵夜的機會,在四周各處閒逛蹓躂。社區裡一棟棟盡是高級平房,比起從前住的老舊國宅自是美觀了不少;加之以大路小巷錯綜複雜,到處都有新奇的玩意兒,我們很是興奮,經常一晃就是半小時幾十分鐘的…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