鸚鵡學舌真的是「無意義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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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果汁嗎？」當我這樣問孩子時，他會用一模一樣的音高和語調回我：「要喝果汁嗎？」又是仿說啊……好想跟你好好聊天喔。
那種感覺，就像是對著牆壁投球，卻只是反彈回來一樣。身為自閉症（ASD）兒的家長，或許都曾有過這樣的經驗。
我也一樣。起初我會溫柔地糾正他：「不是問『要喝嗎？』，要說『我要喝！』喔。」但當這種情況重複無數次後，情緒終究會失控。到了第四次，我常會咬著牙對他說：「你這樣反問我『要喝果汁嗎？』，我們根本沒辦法對話啊！」——這樣的情景，不曉得發生過多少次。
我總在想，那天何時才會到來？我能跟最愛的兒子像玩接球遊戲一樣對話嗎？我對兒子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彈了回來。這簡直是「對牆擊球」。明明在一起，卻感受不到交流的實感，那種寂寞真的很深刻。現在如果有正為此煩惱的爸爸媽媽，請千萬不要像我那樣責備孩子。
「鸚鵡學舌」真的是無意義的話嗎？
事實上，最近關於這種仿說行為，有一種名為「整體語言處理（GLP：Gestalt Language Processing）」的觀點備受關注。這是一種不將單詞拆開，而是將整個「短語」視為一個塊狀物來記憶的語言處理風格。在那裡，展開了一個我們未曾察覺的世界。我想結合我的親身經歷來聊聊這件事。
這是我兒子大約在入學前後的事情。雖然比小時候減少了一些，但他的仿說情況依然很多。然而，在持續服用中藥的過程中，其實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突破口。而解開這個謎團的鑰匙，就是「GLP」這個觀點。※關於兒子如何透過「中藥」找回冷靜、建立語言基礎的過程，我詳細記錄在另一篇文章中。
學習語言有「兩種類型」
養育 ASD 孩子的父母們，在人生中應該都有學習外語的經驗吧？在日本，多數人國中時都學過英文。先記住字母，再記名詞、動詞，然後組合成句子……課堂通常是這樣進行的。
但在這世界上，我們常看到一些熱愛動漫的外國人能說流利的日語。一問之下，他們竟然說：「我是看動漫學日語的，從來沒去過日本。」這種方式跟我們在學校學的方法截然不同，簡直讓人驚訝。
我想說的是，「習得語言的方法不只有一種」。
語言習得可以分為「分析式語言處理（ALP：Analytic Language Processing）」與「整體式語言處理（GLP：Gestalt Language Processing）」。分析式（ALP）是從對話中提取「單詞」作為零件來理解，然後像堆積木一樣，從 1 個詞到 2 個詞、再到 3 個詞，逐步組合成句子。例如，以「果汁」為基礎，再加上「喝」或「冰涼」等零件來擴展。多數典型發育的孩子，都是透過這種「組裝零組件」的方式來學習語言。
GLP 的孩子用「語言塊」來記憶世界
另一方面，整體式（GLP）則非常有趣。例如，當孩子口渴時，媽媽問他「要喝果汁嗎？」，他開心地喝下後感到很滿足。對 GLP 的孩子來說，「要喝果汁嗎？」這一連串的聲音塊（旋律），會與當時「喉嚨被滋潤的幸福感」100% 綑綁在一起記憶。而且，整個短語會像「一張無法編輯的照片」一樣存儲在腦海中。下次他口渴時，他會從腦中的相簿拿出那張照片，播放那個聲音。
所以，他才會對媽媽說「要喝果汁嗎？」（甚至連媽媽的語氣都模仿得維妙維肖）。但當時一無所知的我，會立刻糾正他：「不是說『要喝嗎？』，是要說『我想喝』才對。」就這樣，我把好不容易發出的訊息當作「錯誤」給否定了。
（一想到因為我的無知，不斷抹殺小兒子單純的感受，心裡就充滿了愧疚。）
仿說不是「錯誤」，而是學習的必經之路
重複相同話語的 ASD 孩子，常被形容為「語言理解力薄弱」。但那只是一方面的看法。
實際上，不能單純地說他們的理解力差，而是他們處理語言的方式與我們不同。這就是 GLP 語言處理的核心觀點。
如果用比喻來說，我們交流的語言就像是純文字的「黑白文字檔」，而兒子接收到的則是「4K + 4D 超高畫質、體感型數據」。不只是說話的聲音，還有當時媽媽溫柔的語調、灑進房間的陽光、觸摸肌膚的空氣溫度，以及那一瞬間爆發的興奮情緒……。這一切都被毫無保留地封裝成一個極其濃郁的「體驗塊」。這跟黑白文字檔是無法相比的。
因此，當他在仿說時，不只是在模仿聲音。他的腦海中正在全力播放那份「4K + 4D」的記憶，全身心地再次體驗那時的感動。考慮到他在播放如此龐大的資訊量，回應稍微慢一點也就不足為奇了。我才恍然大悟：難怪平時跟兒子聊天，一些看似不用思考就能回答的問題，他卻要思索良久……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了解這點後，我心中產生了一個主張。發育檢查中常看到「會說 2 詞句」、「會說 3 詞句」等項目，這些都是基於 ALP（堆疊型）的指標。如果用這個標準來衡量 GLP（聲音塊型）的孩子，恐怕難以給予準確的評價。
雖然現在我已經完全不在意了，但在兒子幼兒時期，這些項目幾乎都落在「無法達成」。每看一次，育兒的自信心就崩塌一次，所以兒子的手冊上幾乎是一片空白。「都三歲了還不會說 2 詞句……」正為此煩惱的媽媽們，現在灰心還太早喔！
那麼，GLP 的孩子究竟是如何習得語言的呢？小兒語言治療師葛瑞絲·海奇考克（Grace Hedgecock）表示，其實「GLP 孩子」和「ALP 孩子」並不是非黑即白、絕對二分的，這只是語言習得的一種傾向。
根據影片，多數孩子都同時擁有 ALP（堆疊型）和 GLP（塊狀型）的元素，只是比例與平衡上有所不同。
每個人都擁有這兩種迴路
ALP（堆疊型）與 GLP（塊狀型），這並非是非黑即白的選擇，而是一種「程度上的光譜問題」。一般來說，自閉症兒童高度傾向於將 GLP 作為他們主要的語言習得路徑。
由美國語言治療師瑪姬·布蘭（Marge Blanc）提出的「NLA（自然語言習得，Natural Language Acquisition）」模型中，將 GLP 分為六個階段：
相對地，ALP（堆疊型）則被認為有四個階段。前文提到的葛瑞絲·海奇考克（Grace Hedgecock）老師，將 ALP 與 GLP 的過程形容如下：GLP 在中途會匯合，並進入與 ALP 相同的發展路徑。
典型發育的孩子即便最初是以「整體（Gestalt）」記憶，也能很快察覺「啊，這可以拆解」，並迅速進入第三階段（單詞分離）。相較之下，GLP 類型的孩子（如自閉症特質者）則會在腦中持續儲存大量的「電影名場面（Gestalt）」。
從旁人看來，或許會覺得他「只會鸚鵡學舌，沒有自己的話」，但實際上，他正處於在大腦中蒐集數千個電視劇場景的過程中。這是為了進入第三階段所做的準備，而這種「死記硬背」，正是學習道路上極具意義的第一步。
※ 關於此圖表的詳細內容，我已整理在《ALP・GLP 詳細比較表（可供下載）》中。請點擊下方連結查看。雖然 GLP 在第三階段會與 ALP 匯合，但「即便看起來在同一個階段，實際上的感覺卻完全不同」。透過這份表格，您可以清楚比較出其中的細微差異。當您猶豫孩子現在的語言特質偏向哪一方時，請將此表作為參考指標。※
在療育與特教現場，過往多是以 ALP 思維（單詞→句子）為主的指導。至少在我的兒子於澳門接受療育，或是後來在日本參加兒童發展支援教室時，情況都是如此。在那些地方，仿說常被視為「無意義的行為」或「應該減少的行為」，但若從 GLP 的處理過程來看，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那麼，每天與孩子相處的父母，或是現場的專業人員，能為「GLP 孩子」提供什麼樣的支持呢？或許有人會擔心：「我不了解 GLP 的感覺，真的能提供好的支持嗎？」但是，請試著想像一下：
用「Let It Go」來感受 GLP 的視角
我們一定也曾有過類似「GLP 孩子」的體驗——不適一個字一個字記，而是記住一整串「短語（塊狀物）」。當您脫口而出「Let it go!!（冰雪奇緣主題曲）」時，腦海中會浮現什麼樣的景色？
不被任何事物束縛、獲得解放的自己
閃閃發光的冰雪世界
美麗的公主
溫柔的姐姐
自由自在的高昂感
想必，《冰雪奇緣》中的那個名場面會連同情緒一起，完整地在腦中甦醒吧。例如，當您踏上北海道厚厚的積雪時，不自覺地哼出「Let it go!」，並不是因為您想表達「隨它去吧」這個單詞的意思。而是您將記憶中與這個短語打包在一起的「雪」與「感動」，原封不動地播放出來。若在此時，有人糾正您說：「蛤？你在說什麼啊？不是『Let it go』，是『雪』才對吧。來，跟我說一遍：『雪』。」您的心情會如何？換作是我，我大概會哭出來。因為我覺得自己心中那個閃耀美麗的世界，被一個所謂的「正確答案」給抹煞了。那是多麼令人遺憾的感覺。
再舉一個例子。如果您說：「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的東西還是我的東西。」
這是大家熟知的《哆啦A夢（ドラえもん）》中胖虎（ジャイアン）的名言。使用這句話時，我們並不會去思考語法。我們是在播放胖虎那種「霸氣」的整體形象。絕對不是真的想去搶奪誰的財物。
只要理解了 GLP 的特徵，就能解釋日常生活中發生的許多「悲劇」。各位是否有過這樣的經驗？
情緒崩潰背後的「錯身而過」
ASD 的孩子說了「想用黃色杯子喝」，當你照字面意思拿了黃色杯子給他，他卻激動地大哭大鬧說「不對！」。你一定曾感到手足無措，心想：「我明明照你說的做了，為什麼還這樣？！」
那種時候，請不要責怪孩子，也不要責怪自己。對他來說，「用黃色杯子喝」這一長串短語，就像剛才提到的「Let it go」一樣，是直接連結到「我口渴了！」這個情緒的唯一啟動開關（Gestalt）。或許他當下其實想要藍色的杯子。但是，他的腦中還沒有「替換掉『藍色』這個單詞」的功能。那種無法傳達的焦躁感，最終化作情緒崩潰溢了出來。這誰都沒有錯，只是一場令人心碎的誤會。
要支援這樣的孩子，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要強行灌輸單詞，而是認同孩子發出的塊狀言語，並與他的情緒產生共鳴（Attunement）。』
從「指導與控制（支配）」轉向「關懷與理解（配慮）」。
比起不斷用「正確性」去糾正，能與孩子一起對著「Let it go!」大笑的關係，才是培養語言最快的捷徑。不必劈頭就教導「不是『Let it go』，是『雪』」。您眼前的孩子現在正處於大腦中儲存大量數據的「第一階段（整體存儲）」。等到階段進展了，他自然會迎來能自己挑選單詞、組合成句傳達心聲的那一天。
以前的我，因為無法與兒子進行接球般的對話，明明兩個人在一起，卻感受到如隻身一人般的寂寞。現在想來，那真是天大的誤解。我只是還沒察覺到，他所發出的訊息背後，有著更深邃、更鮮明且立體的視界。
說起來，我兒子小時候也一直重複著一句話：「ピタ♪ゴラ♪スイッチ♪（Pita Gora Switch）（NHK節目名稱）」他非常喜歡那個節目。看著他笑瞇瞇地說這句話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但說實話，不分場合一天聽上幾十次、甚至幾百次，身為父母難免會感到痛苦。我也曾忍不住帶著刺說過：「夠了喔」、「現在跟那個有關係嗎？」
現在我懂了。對兒子來說，那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在表達「好開心」、「好興奮」、「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呢」這些複雜的情緒。
改變兒子語言的「遊戲實況」
那樣的兒子，開始漸漸能用多樣化的詞彙表達自己的感受。這受到了「遊戲實況（ゲーム実況）」極大的影響。
事實上，我非常喜歡遊戲！
遊戲是日本的文化！
是驕傲！
更是世界的共通語言！
我一心希望「孩子能在童年玩很多遊戲！」，所以主動買了兒童遊戲雜誌《電視遊戲雜誌（てれびげーむマガジン）》。或許因為我有旅居海外的經驗，這份心情比一般人還要強烈。
雜誌附帶的 DVD，成了兒子「最強的語言教材」
雜誌附贈的 DVD 中，負責實況的「Sanapi（さなぴー）」和「Furu-chan（ふるちゃん）」說話語氣有禮且易於理解。沒有粗俗的言論或尖叫，而是不斷地實況轉播現狀，並口頭說出解決方案。對兒子來說，這成了「最強的語言習得教材」。我們常在開車移動時播放這片 DVD。
起初，兒子沉迷於任天堂的《星之卡比（星のカービィ）》，接著是《超級瑪利歐（スーパーマリオ）》系列，甚至連實況主介紹的獨立遊戲他也會看。
仔細聆聽這些實況，就能發現兒子許多話語的源頭。以下是遊戲實況中常見的表達方式：
「只要使用這個道具，就能打倒敵人或收集金幣喔！」
「這裡有隱藏門！」
「這條路徑不能急，要慢慢走。」
「首先要打倒這個敵人，接著……」
「咦？好奇怪喔。」
「在這種狀態下，是無法獲得道具的。」
「這裡先放棄吧。」
「打倒魔王，獲得最後的道具！」
「看地圖的話，有個地方在發光耶～那是什麽？」
「難道這樣做比較好嗎？」
「糟糕糟糕！」
「耶——！」
「這根本發現不了啦～」
「只要在這裡嵌進道具……就能夠做到……」
「剩下的只要穿過……就能通關了！」
那段時期的兒子，或許正處於 NLA 模型中的「第二階段」。當他開始說出「首先～來吃飯吧！」的時候，我心想：「這難道是在模仿 Sanapi 的對白嗎？」而且，他還能將部分對白替換成現狀來發出訊息。
「咦？好奇怪喔」這句話自從他開始看實況以來已經過了好幾年，但他至今仍在使用。「只要把這裡這樣做～就能夠獲得……！」這樣的句型，雖然偶爾會出現錯誤用法（如「能夠看到」），但我認為，這正是他拚命用剪刀剪下「塊狀物（Gestalt）」，並嘗試用自己的力量重新拼貼起來的「成長證明」。
遊戲實況為兒子提供了大量名為「情感豐富的劇本（Scripts）」的數據。當他玩的畫面與實況主的言語產生連結，他的大腦圖書館中便逐漸累積起鮮明的「語言塊」。
「語言的超絕複製能力」
關於 GLP 將語言視為「聲音塊」的特徵，還有另一個有趣的故事。我兒子的英語發音聽起來簡直像母語人士。或許是因為反覆觀看英語 YouTube 影片，他能將聽到的聲音原封不動地發出來。我們在學英文時，會用大腦去思考「R 與 L 的區別」，但身為 GLP 的他，就像複製實況主的對白一樣，將英語短語當作「一段旋律」完整儲存在大腦中。他不排除雜音，甚至連空氣感和共鳴都 100% 呈現，這種力量簡直是「語言的超絕複製能力」。
大人花費好幾年才終於達到的「生動的英語發音」，GLP 的孩子們從一開始就以「完成形的塊狀物」入手。我那片假名式的日式英文，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兒子的發音。
因為從小聽英文，他能理解簡單的名詞，但說到句子，似乎還不太懂意思。不過，現在「是否理解意思」是次要的。只要他能快樂地播放英語劇本（對白），就意味著在他心中，正築起一扇通往世界的新大門。
身為父母，我們能做的，就是與他一同享受那豐富的共鳴，一起喊聲「耶——！」產生連結。
兒子的這項特徵不限於英語。喜愛圖形與文字的他，記住了多種語言的字母與發音。看著他因為喜歡而越記越多，我這當媽的也私心想著：希望他將來能成為在這一領域貢獻社會的人。
GLP 是仍在研究中的理論
讀到這裡，或許有人會質疑：「到底是誰能證明『GLP』這種語言處理方式真的存在？」說實話，我也曾這麼想。因為「4K + 4D 的大腦數據」只有當事人自己知道。誰能看見 ASD 孩子的大腦數據呢？
事實上，GLP 在學術界至今仍處於激烈討論中。「證據不足」的謹慎聲音依然強烈。然而，透過長達 40 多年的觀察研究，以及近年急速增加的「自閉症當事者證言」，真相正逐漸明朗。
回溯至 1980 年代。巴里·普里贊特博士（Barry Prizant）等人注意到，當時被視為「無意義習癖」而被忽視的自閉症兒仿說，其實是能因應特定情緒或狀況精準使用的「有語境的言語」。而由重新找回語言能力的成人當事者所提供的「生活經驗（Lived Experience）」，更成為了決定性的關鍵。
自閉症教育學者傑米·霍里克斯博士（Jaime Hoerricks）在著作中這樣形容 GLP 的記憶：「GLP 的記憶是關聯性的，像大氣（氛圍）一樣，且意義極其濃厚（meaning-dense）。」「每當喚起一段回憶，我都能看見它、嗅到它、聽到它，並感受到它。」也就是說，對他們而言，世界並非零散的零件，而是全部連結在一起的「一個整體（Gestalt）」。正因如此，只要其中一部分改變，他們就會感受到彷彿「整體」崩塌般的強烈不安——GLP 的視角，甚至解開了他們為何執著於「常規（Routine）」的謎團。
在等待科學給出決定性答案的同時，孩子們的時間正一分一秒流逝。我們該相信的，是某篇論文上的數字？還是眼前正喊著「Let it go!」、努力想與我們連結的孩子那清澈的雙眼？我想選擇我親眼體驗到的這份「真實」。因為現在的我深信，兒子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在對我傾訴。
我時常在想，好想讓以前那個因為「對牆投球」而快被寂寞壓垮的我，看看現在兒子的樣子。
如果現在有正處於看不見出口的隧道中的爸爸媽媽們，請千萬不要放棄這場「對牆投球」。
你投出的言語並沒有消失。它們確實傳達給孩子了。
因為，他現在正全心全意地將與你最美好的回憶，進行「全程錄影」呢。
結語
這一次關於 GLP 的觀點，是我在閱讀美國《Autism Parenting Magazine》中關於整體語言處理（GLP）的文章後所了解到的。另外，GLP 是目前仍在研究進展中的領域，並不一定適用於所有的孩子。
致謝
感謝您讀完我這篇笨拙的文章。雖然沒人要求我這麼做，但如果您能認可這位寫到這裡的「瘋狂母親」的熱量（狂氣），並給予「拍手」或關注，將會成為我持續寫作的動力。
引用・參考資料
Marge Blanc (2012): Natural Language Acquisition on the Autism Spectrum: The Journey from Gestalt to Analytic. （NLA：自然語言習得理論）
Barry Prizant, et al. (1984): Analysis of the Functions of Delayed Echolalia in Autistic Children. （自閉症兒童延遲仿說功能分析）
Jaime Hoerricks (2021): No Erasing ASD: My Cultural Heritage and the Essential Conversations on the Spectrum. （自閉症教育學者的生前經驗分享）
Grace Hedgecock: Meaningfulspeech.com (GLP/NLA 專業培訓與資源)
Autism Parenting Magazine: Gestalt Language Processing and ABA: What You Should Know.
https://communicationdevelopmentcenter.com/
https://www.speechandlanguagekids.com/
https://www.autismparentingmagazine.com/what-is-gestalt-language-processing-in-children-with-autism/?srsltid=AfmBOori3DbTj631VXcIhtRJfMdkibm1kiINpzOmbBMW9a-zWxbFZGdz
感謝您讀完這篇充滿熱量的長文。為了這份「瘋狂的熱情」，我投入了無數時間與愛。您的支持將成為我繼續探索「自閉症世界」並將其轉化為文字的動力。即便只是少量的支持，對我而言都是最溫暖的擁抱。若這篇文章曾帶給您一絲啟發，歡迎成為我寫作路上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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