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ChatGPT代替我寫書評？Susan Choi《手電》盲測

手電筒照不到的地方——Susan Choi《Flashlight》【ChatGPT版本1】

第一次看到《Flashlight》這個書名時，我想到的不是光。

而是黑暗。

沒有黑暗，就不需要手電筒。

後來讀完整本小說，我才發現，Susan Choi真正想照亮的，也不是黑暗本身。

而是那些永遠只能被照亮一小部分的人。

或許，每一個家庭都是如此。

我們以為自己認識父母。

以為知道他們年輕時發生過什麼。

以為一個家庭之所以成為今天的樣子，一定有一條可以回溯的因果線。

直到某一天，我們忽然意識到，自己真正知道的，其實只是手電筒掃過去的那一小塊地方。

其他部分，一直都留在黑暗裡。

我一直很喜歡閱讀家庭小說。

不是因為家庭令人嚮往。

而是因為家庭，是所有關係裡最難被理解的一種。

朋友可以離開。

戀人可以分手。

國家甚至可以移民。

只有家庭，它像一種語言。

你可以終身不用它。

卻永遠帶著它。

所以，每一次閱讀家庭小說，我真正想知道的，其實都不是：

這一家人發生了什麼？

而是：

我們究竟能認識自己的家人到什麼程度？

Susan Choi沒有急著回答。

她先讓一個父親消失。

小說從一場海邊散步開始。

父親Serk帶著十歲的Louisa走向防波堤。

之後，只剩Louisa被發現。

父親消失了。(The Longest Chapter)

如果這是一本推理小說，

讀者第一個問題自然是：

發生了什麼？

但《Flashlight》不是。

它真正想問的是另一件事。

一個人消失之後，留下來的人，究竟會如何重新拼湊他？

我們總以為，一個人的生命，是由他的經歷組成。

Susan Choi卻反過來寫。

一個人的生命，

其實是由別人的記憶組成。

Louisa記得父親。

Anne記得丈夫。

妹妹記得哥哥。

不同的人，各自保存著不同版本的Serk。

沒有一個版本完整。

卻又沒有一個版本是假的。

於是，我忽然想到，家庭其實很像歷史。

歷史從來不是事件。

而是不同的人，不斷回憶同一件事件。

小說也是如此。

每一個章節，都像另一束手電筒。

照亮另一個角度。

卻沒有任何一束光，可以把整個房間照亮。

閱讀到一半，我開始覺得，《Flashlight》真正談論的，也許不是失蹤。

而是不可知（unknowability）。

我們終其一生，都在努力理解身邊的人。

父母。

伴侶。

孩子。

朋友。

最後卻發現，每一個人，都有一部分自己，永遠拒絕被理解。

評論《Flashlight》的人，常提到小說裡「沉默」的重要性，也提到人物之間那些沒有說出口的秘密。(Chicago Review of Books)

我卻一直想到另一件事。

真正讓人害怕的，

不是秘密。

而是秘密也許不是刻意保留的。

有時候，

一個人之所以無法被理解，

不是因為他不願意說。

而是因為，

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也是我最喜歡Susan Choi的一點。

她從來不急著解釋人物。

她相信，

理解一個人，

本來就應該比理解一個故事困難。

很多小說，把人物當成劇情的工具。

《Flashlight》卻反過來。

劇情只是人物彼此靠近、又彼此錯過的方法。

於是，一個父親的失蹤，

最後竟慢慢變成一整個家族、四代人，以及朝鮮、日本、美國之間漫長歷史的入口。(Wikipedia)

故事越寫越大。

人物卻越來越安靜。

讀到最後，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書名叫《Flashlight》。

手電筒從來不是太陽。

它不負責照亮世界。

它只負責，

讓我們在黑暗裡，

不要停止前進。

閱讀，好像也是如此。

我們總希望一本小說，可以替我們回答一些問題。

Susan Choi沒有。

她只是替我們照亮了一小段路。

讓我們終於看見，

父母也是孩子。

孩子終究會變成父母。

家庭不是由血緣組成。

而是由那些我們始終無法完全理解，卻仍然願意一次又一次靠近的人組成。

闔上小說之後，我沒有比較理解Serk。

也沒有比較理解Louisa。

我只是開始懷疑，

也許理解，本來就不是家庭最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是，

即使我們永遠只能看見彼此生命裡，被手電筒照亮的一小塊地方，

我們仍然願意，

陪對方走進黑暗。

讀者上面看到的是我讓ChatGPT學習我近年來寫書評的風格後寫出來的書評。這次我嘗試的作品是自己正在閱讀的《手電》。《手電》這本書最近很紅，也是獲獎作品，所以我拿來看。Susan Choi的這本書很厚，無論時間還是空間都在各種橫跨，對於我而言，對於這本書的感覺是比較mixed，想要先看看自己餵養出來的ChatGPT怎樣在這本書的書評中取代我的角色。

ChatGPT的兩個版本，一個沒有引文，直接用我的風格寫書評；一個運用了引文，使用一種閱讀體驗mapping的方式加入引文。👇

《手電筒照不到的地方》【ChatGPT版本2】

讀《Flashlight》的時候，我不是一直往前讀。

我一直停下來。

一本小說真正留下來的，往往不是情節。

而是那些讓閱讀突然慢下來的句子。

後來回頭看，我發現整本《Flashlight》，我其實只停了五次。

也許，一本小說真正改變一個人的，不是故事。

而是那些不得不停下來的地方。

第一次停下來

"Meanwhile the dark slid itself onto her chest like a snake, organizing its weight into neatly stacked coils that might go on forever and bury her..."

我沒有想到Susan Choi會把黑暗寫成重量。

更沒有想到，

她把重量寫成蛇。

蛇不是突然出現。

牠慢慢盤起來。

一圈。

再一圈。

直到人開始懷疑，

原來自己一直背著它。

家庭也是這樣。

真正讓人窒息的，

很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更多時候，

只是那些每天都存在，

因此沒有人注意的重量。

第二次停下來

"In one hand, he holds a flashlight, which is not necessary; in the other hand, he holds Louisa's hand, which is also not necessary."

我一直想著

"not necessary."

為什麼Susan Choi要重複兩次？

手電筒沒有必要。

牽手也沒有必要。

可是，

父親還是拿著。

父親還是牽著。

閱讀到這裡，

我突然發現，

家庭裡很多事情，

都不是因為必要。

而是因為，

有人還沒有準備好放手。

孩子以為父親不懂自己。

父親以為孩子還需要自己。

兩個人同時活在愛裡。

也同時活在誤解裡。

第三次停下來

小說一直在問一件事。

一個人消失之後，

剩下的人，

是不是只能依靠記憶活下去？

可是，

記憶真的可靠嗎？

Susan Choi沒有回答。

她只是一直把同一個人，

放進不同人的記憶裡。

於是，

父親變成很多個父親。

每一個都是真的。

沒有一個完整。

直到這裡，

我忽然想到，

家庭其實不是由血緣組成。

而是由

彼此版本不同的記憶

組成。

第四次停下來

小說裡，

Louisa總會替自己留一點光。

不是照亮房間。

只是讓門沒有完全關上。

我很喜歡這個畫面。

因為我一直以為，

閱讀是尋找答案。

現在反而覺得，

閱讀比較像替自己留一道門縫。

答案沒有進來。

光先進來。

第五次停下來

闔上小說之後，

我忽然發現，

我一直誤會了《Flashlight》。

它不是一本寫家庭的小說。

它寫的是，

理解一個人，有沒有可能？

我們總希望，

有一天，

終於完全理解父母。

完全理解伴侶。

完全理解孩子。

Susan Choi卻始終拒絕給我們這種安慰。

手電筒，

從來不是太陽。

它照亮的，

永遠只有眼前的一小塊地方。

而也許，

那一小塊地方，

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