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现实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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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最近在照顾外婆的三餐,外婆想吃蟹,这时节在北京挺难买的,但小舅还是给她找了两只蒸上了,想吃什么都依着,上个月她查出来胃癌晚期,不过是念着一两口想吃的,不论什么吞下去都只剩灼烧的味道。
我想他能给我一些不是生存之必要的东西,一半的食物不够胃口。
我们走进了香港的一家波斯地毯店,那个店的老板粤语和英语也都说得很好,很是热情地介绍了很多精美的手工毯子,我不想一张口就是紧巴巴的预算,就没吱声在一旁看中了一条中古的。看得出他很想做成新年第一笔生意,夸赞了我们的眼光,莫不要说是不是真情,他说我们是很配的一对的时候,我听了真的有点开心。
我想过最庸俗的生活,轻快一点的。
什么样的屋子藏什么样的娇,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门一关,两人是在一个空间,却也隔了很多东西,慢慢的名为孤独的东西越积越多,多到有一人最终会沦为房间里的寄居者没有容身之地,无处声张,只好推门出去,留下一句“我出去透个气”。
我有个暴论,贫富差距才是爱的根基,很难想象两个有钱的或两个没钱的能爱得死去活来,这世间只有穷的爱财和富的散财能有真情。
如果你现在有张随心飞,有个度假屋,你还会留在原地抱怨天气吗?
如果我要走,我必须杀死它!
费兰特写天才在厨房、婚纱店、地下室中挣扎。
爱作为生存策略,并非只是逃向男人和逃离男人。
假如婚礼也无法填满你的孤独。
邻居那个女人匆匆搬走了,空置了屋子两个月,你一定能理解的,我也不是很想再回到那间租屋,我甚至不认为那是我自己的屋子,我在外面转了几圈,推开窗跳了进去,落下好多东西,拉开抽屉还有两包万宝路,也不白来。
因为事情都有时间和顺序这种东西。
买窗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