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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张瑞士明信片(2)
戈尔内冰川(Gorner Glacier) 第二天是6月21日,笼罩欧洲的热穹顶依然强盛,西欧多个国家都出现了超过40℃的极端温度。阿尔卑斯山区的气温虽然不会达到这个程度,但是相较往年也是明显偏高的。早上的第一站是Gornergrat观景台。该观景台位于海拔3135米的山脊之上,5月通常的最高温度在0℃左右。然而由于异常的高温,当天早上的温度就超过了10℃…

我和我的影子合租了自己
我再未与她对垒,我是指我的潜意识,我们只是共同生活在一起,越来越和睦了。 我的肉体就是我们合租的一间屋子,曾经她潜伏于老鼠洞,从所有的墙缝中伸出引线,她飞快的窜过,在我脚边烧起火来。过去的年头里我假装毫无异常,就像一个明目者不得已变得盲目那样,现在我把她请出来了,请她坐在我的沙发上,甚至床头边,夜里她用梦的语…

8月9日 日记/随笔
一篇お盆假期的随笔。文章本身没有意义,发布它是为了让这种没有意义变得拥有意义。

一千张瑞士明信片(1)
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远行的人用书信与亲人和朋友交流。在旅游的时候,也无法像现在一样随时在朋友圈中发一堆照片昭告天下。当时的人们一般都会选择寄明信片。明信片背面会写上一两句话,在正面,则会有一张当地的照片。由于这张照片有且只有一张,所以它必须是完美的。景色,光线,角度,一切都必须美的十分标准。我在瑞士旅行的时…

《也就是一辈子》
外婆出生在哪里,家里没有人知道。和她相伴了五十多年的男人也说不知道。他不愿提起外婆的事,不是因为伤心或者寡言,而是觉得晦气。家里人都知道外婆是被捡来的。 女人都是在家里受伤的。 算了。我不再继续说什么了,说一些我喜欢的事情吧。 我喜欢听妈妈说外婆其实是一个大家闺秀的话。 喜欢把碗和筷子拿进自己的房间。 喜欢吃肉。 喜欢…
《蚂蚁》
整件事情是这样开始的:一只蚂蚁掉了队,爬进女人的房间,然后在里面变成一个小孩的模样,可小孩是不会说谎的,不是吗,大人认为。于是,有一天,从女人的房间,走出一个男人。我听见同事说。
摔倒后不要急着爬起来
先疼一下

波兰——欧罗巴的孤儿
波罗的海是一片在夹缝中的海,其四周被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和东欧平原围绕。这些陆地上的河流不断向其中注入淡水,在加上其自身与大西洋的海水交换非常缓慢,导致他的盐度只有大洋的五分之一。我到波兰的第一站是格但斯克附近的一个木栈桥,叫做Pier in Sopot。这是欧洲最长的一座栈桥,深入波罗的海中500多米。由于海中极低的盐度,身…

如何用语言安顿自己
你有自己的声音吗?

Who is Madeline
嫉妒

科隆两千年
科隆这个城市我在25年中旬的时候是来过一次的,那一次主要是为了去Gamescom游戏展,当然也顺便参观一下科隆大教堂,不过只是顺道看了一下,没有细看。当时就决定以后应该找一天时间专门逛逛这个城市。从布鲁塞尔坐火车直达科隆只需要2个小时,所以来这个城市不算什么大事,记录也就随便写写算了。 柯伦巴艺术博物馆(Kolumba Kunstmuseum) 科隆坐落…

春天的布拉格
本来想把题目叫做布拉格之春的,但是这个寓意毕竟不好。与柏林不同,20世纪的历史在布拉格留下的痕迹很少,它似乎也在刻意回避那段历史。对旁观者来说,布拉格更像是一座留在中世纪的城市,它本身似乎也不希望参与太多现世的纷争。琢磨太多在这里似乎就显得不和时宜了,所以就只当作在这个大地回春的时节四处看看吧。 伏尔塔…

别让评论绑架你的判断
看完milo分手事件后,我突然觉得好恐怖。倒不是因为评论区的语言有多刺耳,而是那种“逐渐被群体评论控制思想”的窒息感。在看完一个事件后,大脑还没来得及进行思考和判断,就已经随着评论的大流漂走了。 以前和前任去打羽毛球,坐在场边看球时,我指着一个女生对他说“她好漂亮哦”,他也附和了。接着我就在想自己要不要也尝试买运动风…

《別人的時鐘,自己的步調》
我們是否在不知不覺中,盲目追求著像標準答案一樣、複製貼上的人生?因為太過在意旁人的眼光,反而搞丟了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這段旅程並非要與世界對抗,而是坦然面對內心的恐懼,唯有撥開他人的視線之後,我們才能在迷霧中看清自己的人生。現在,讓我們放下對與錯的審查,開始尋找屬於自己真正的生活與時步。

太会心算的人不用记账
流水账

回归线 其余
书接上回

愛之所以為愛?
如果要探討愛,那第一份從世上誕生的愛源自於哪裡?是何種的愛?關於它準確的定義呢?那份無以名狀的情感之所以存續,是因為其份量之重又或者是人類需要依附於它才能生存?我總認為如果哪天我要端起學術作派了,第一個想探討的問題便是如此,是《伊南娜與杜木茲》的肉身結合?還是動物誕生於母體?又或是古希臘認為需拆成各種等…
猫蹲
猫是动词

再创世
(这篇随笔与笔者个人经历与私人体验高度相关。它借用了宗教学和哲学的一些概念,并随直觉引入了一些隐喻,笔者无意装饰文字,这大概是经验本身挣扎着寻找语言的结果)

随笔两则:关于电视和蹄花
01 看电视 “老汉照顾不了你一辈子的,你懂不懂?” “从小我就这么跟你们说的。你看你老汉都好多岁了,哪陪得了你呢?” 即使我没回头,我也能看到他剃了发的圆头下顶着又一块椭圆,凸出来的肚子,背后搭着手,一会儿握着,一会儿垂下来,在空中晃。身子摇摆不定,但不失重心。 这是个醉酒的不倒翁。我爸。一个喝到量了就会重复讲话,还要咯痰的八音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