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书|集体记忆 · 第七天

第七天格格不入集體記憶

Jules V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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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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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酒吧裡的模仿與拉扯

第七天
分享一個你「不要想有」,存有張力和距離感,卻始終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集體記憶。
集體記憶可以是由上至下的,這個令你感到格格不入甚至抗拒的往事,是一個怎樣的記憶?回想它為你帶來了怎樣的拉扯。

今天這個題目其實沒有什麼特別想寫的。所以就隨便挑一個記憶中讓我覺得格格不入的場景吧。其實也還好,也是一個經歷。曾經有一次,有一個野梯帶我去一個同性酒吧。是一個特別小的,也比較偏僻,他朋友開的地方。酒吧放了幾張比較舊的沙發,也不是很乾淨,牆面的漆都脫落了。有一個很舊的吧台,調酒的人也很少,有點酒的。酒吧也沒有很大,大概半個教室那麼大吧。進去看,大部分都是那種短頭髮的,據說都是爺T的女性。然後後來和人聊天,聊一聊,他們就開始聊那個關於她們裹胸的話題。然後我才知道,原來她們會需要把胸部緊緊地纏到扁平那個樣子。還有人據說會用石頭、怎樣把它壓得很平。我當時就覺得很奇怪:為什麼一定要把它弄得這麼平整,而且這樣子不會得什麼乳腺之類的病症嗎?

她們終於有人會模仿男性的那種開黃腔,還有那種像男性一樣一起集體嘲笑一個女的不懂什麼什麼。已經是很久遠的記憶了,但是我還是會記得她們那種刻意模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都是女性的關係,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如果是男性說這些話,就會覺得很受不了;但是她們都是女性,她們說這種話,我只會覺得她們在模仿男性。當然,可能那個年月裡邊她們也比較敏感吧,所以就是沒有辦法正常地好好地溝通。加上我是第一次去,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們模仿男性開黃腔,但我並沒有覺得說這個黃腔讓我感覺到被冒犯,而是我覺得很無聊。但是因為當時我那個朋友有點事,他進去找那老闆去了,所以我要在这邊坐著一直等他。她們也有在和我聊天,但是我就屬於是被動配合那一種。她們跟我開各種黃腔,我內心是覺得很無聊,但是還是要微微笑一笑或者點點頭這樣,因為不想太尷尬。

但是實際上,我會覺得有一點點可悲:其實就算是爺T,也不代表說一定要透過模仿男性或者說開黃腔這兩種方式來強調自己是一個爺T。還有就是,我會覺得把胸部用東西就用布壓緊,緊到整個胸完全沒有,這樣對自己的傷害是很大的。但是可能我對她們不夠理解吧,我不理解她們為什麼這麼迫切地想要透過這種物理的方式讓胸部整個消失不見。因為你看,比如說,現在那個事情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前了,但你看,現在很多人都會非常喜歡男性的大胸。並且會叫他們男媽媽?然後,非常多的短劇中也會強調男性的胸肌手感很好。

大家都記得,有一幕在影史上非常經典:凱特在第一次看到從機器中走出來的美國隊長的時候,實在是沒忍住,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胸肌。可能就是那個時候的審美是沒有這種胸肌的審美吧。如果是現在這種胸肌的審美,也許大概這群爺T,她們就不會想要把胸整個抹平掉了。

我其實已經不記得她們當時開黃腔的內容了,但我就記得她們那個笑容,還有內容大概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就是在盡可能地模仿男性。

我直到現在也還是很疑惑。回想起那段記憶的時候,因為我現在如果說見到她們,她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樣子了。只是說,我記憶中進入那個破舊的酒吧的時候,裡邊的那些女性盡可能地去模仿男性的行為,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Jules Vela2026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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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es Vela 關注性別、文化與結構性不正義 揚帆於靜默深處,尋光者不孤 。✨ Writer on gender, culture, and structural injustice. Sailing beyond silence, seeking voices from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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