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热带感冒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计划旅行都没能避开月经期,要一边走两三万步,看个新鲜,一边感受子宫在摧枯拉朽,这次更是有点点背,还得了感冒。现在追究起来,可能是国泰的飞机空调打得太低,不过我还找空姐借了个毯子裹着睡的,行程也短,应该不至于。
新加坡的住宿很贵,好在我们提前三个月定了一家青旅,价格便宜,又在那样的地段,也就不挑什么了。可能就是床位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只给了条薄得不行的毯子,才让我在空调房里中招了的。走在印度街上,路过混着各种咖喱和异香的铺面,鼻子痒痒的,就开始打喷嚏,一个接着一个。
能腿着过去的都不坐地铁,吃饭也是去的食阁,最多没忍住多买了几杯路边自助机的橙汁解渴,还是总觉得渴,水也是贵的,当然出去玩总不能一直这么去计算。和朋友们一起出门,好处自是不必说,连吃饭都能点更多菜色,更别说能愿意一起坐过夜大巴忍受苦旅,更是难得。
谁能想到,过夜大巴去吉隆坡那段最是惊心,过关那里有一个伙伴的入境申请填写莫名其妙地总是出问题,耽搁了有四十多分钟,我担心凌晨的巴士就这样丢下我们,或者丢下一半的我们,好在最后无险。巴士也冷,还不好缩起腿来睡觉。
就是那天,一个人被老板催活、一个人被乌鸦啄破了脑袋,各有各的霉头,都没了精神,躺在住处睡了一下午才缓过来。我的背包里还准备了好几袋蒙脱石散,一路上吃了印度菜、缅甸菜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的糊糊,都没事就也没用上。对比来看,在吉隆坡的几天吃的最好,尤其是排队吃的那家土耳其餐厅,可能是烤肉吃多了,第二天咽喉就有点肿了,薄荷糖也压不住了。走到哪儿都是外面热得不行,室内又冷气太足,还香得不行,各种工业香味试图盖住汗味或热得腐败的气味,在马来我的鼻子彻底堵住了。
吉隆坡有很多清真寺,比我们在香港、日本去过的要大得多,单看建筑也有很多可看的,只是开放给游客的区域比较小,作为女性要穿上长袍用头巾盖住头发,也不知道是谁说头巾通风透气的,捂住了没一会儿就浑身是汗,也就没有耐心再听什么讲解,也没听到多少讲那些纹样与穹顶的。
头昏脑热,穿着闷干的衣服,早些时候还设想一路火车从南一路向北贯穿东南亚,来了才发现铁路太慢国家太长天气太热了,再多的雄心壮志也褪成勉强的兴致勃勃,行程过半了,我们都觉得到了曼谷会更好玩。在曼谷的老城区定了不错的民宿,午后时有阵雨,我们只好调整缩减了行程,走得慢了些,但城市本身的日夜变速飞快,疾驰的摩托和tuktuk 车,涂鸦和鬼神到处都是,让人眼花缭乱。
收拾了背包,清点了一路收集小zine、各种导览手册以及淘到的古着,我们去了那么多美术馆、博物馆、书店、寺庙和小商店,还有好多有意思的事情没能讲出来。
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回来后,我的嗓子可算是彻底哑了,疼得说不出话来,估计还得咳个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