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 44-1
中國共產黨高層開會
(中國北京)
「這次把大家找來,是想針對中國統一之事,再次商討關於中國國號的事情。」
「不是早已經定案了?」
「學界普遍認為,這個問題沒有必要再討論。」
「我的看法是這樣,關於台灣的治權、主權、兵權,這些是一步都不能妥協。」
「但是關於國號的問題,我覺得還是需要再討論討論。」
「能不能請領導先給個定調?為什麼會有此想法?」
「因為完全統一中國之後,我們想要團結的是兩岸普通民眾,而不是延續兩個政權之間的歷史敵意。」
「一方面考量是台灣人民的情感問題,另一方面,如果直接用『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勢必會被有心人士操作成我們『消滅中華民國』,刻意忽略我們『統一中國、復興中華』的事實。」
「台灣那邊,中華民國早就把自己活成美、日的棋子,一個代理政權,憑什麼考量他們的情感問題?」
「台灣台獨那幫人,心裡從來不想承認中華民國不說,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他們有需要時才搬出中華民國喊一喊,不需要時就喊台灣台灣,他們自己人都不在意自己的國號了,我們替他們瞎操心什麼?」
「是啊!干我們啥事?」
「台灣那些政客除了作秀,有幾個人真的心裡還惦記著國父孫中山的三民主義?」
「就是一群眼中只有利益,毫無任何尊嚴底線可言的小丑。」
「中華民國早死了,屍體還反覆被台灣政客把玩!」
「連死都死得不安寧。」
「一堆在島內時喊台獨喊得震天響,一有機會來大陸工作賺錢,跑得比那些自認是中國人的台灣人還快。」
「反正我是看不起他們,一群沒有禮義廉恥的人。」
「他們還是人嗎?不就一群有食物就吃、有錢就賺、有女人就幹的動物而已?」
「而且還跟某些動物一樣,都不知道吃太多是會撐死的。」
「中華民國不就被他們吃垮的嗎?」
「一群禽獸,該怎麼處理就處理。」
「好了,罵一罵,出出氣就好。」
「回歸到理性層面探討,我們不需要跟中華民國的那些既得利益者妥協,但是中華民國的基層人民、台灣普通老百姓,同樣都是我們中國人,是同胞。」
「我們得分清楚。」
「除了同屬中華民族的情感認同問題,我另外在思考的是,該不該趁這個時候,另立新的中國國號。」
「領導的意思,是要創造新的國號?」
「如果把它想像成商業操作,像是一種打造新中國品牌的概念!」
「打造新中國品牌?」
「今天的中國,早已經不是那個一切共產主義至上的國家了。」
「我們融合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也吸收各種多元文化。」
「我們在做的,是找回中華文化,實現文化復興。」
「『中華人民共和國』跟『中華民國』背後都承載著不同的政治制度與意識形態。」
「帶有二元對抗的零和博弈成分。」
「已經被標籤化,這就回到前面領導說的,很容易被意識形態操作成『我們消滅了中華民國』。」
「那些老外,如果想要操作,他們什麼不能操作?」
「或許改掉中華人民共和國,西方勢力藉此直接在中國內地發難?帶風向說中國共產黨軟弱?居然為了統一迎合台灣?」
「所以我才覺得需要討論,這其實關乎我們對自己穩定中國內地的信心有多大。」
「若我們內部自己能穩住,我感覺是時候打造新中國的國家品牌?」
「同時也能顧及整個中華民族基層人民的情感認同問題。」
「如果真的要換一個新的國號,有沒有什麼想法?」
「僅有模糊的概念,取『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共同都有的東西,自然是『中華國』。」
「但是僅僅是『中華國』我不是很滿意,因為國號裡去掉了『人民』。」
「我的感覺,領導想要打造新中國品牌的想法,這是值得支持肯定的。我覺得這個大方向沒有問題。」
「但是內部我們能不能穩住,跟有沒有找到一個全新好用的名字來當國號,直接相關。名字取得好,大家都能接受,取壞了,別說整個大中華民族的認同了,我們自己可能都覺得彆扭。」
「這種事,牽扯風水、姓名學的問題。」
「所以是不是能這樣定調?如果有好的新名字,我們就改。在沒有找到一個大家都滿意的名字之前,我們維持中華人民共和國?」
「好,那就大家回去想想,再找人研究研究,不急,國號這種事,慢慢來。」
「我隨便講一個,『中華之國』如何?」
「這怎麼感覺有日本味?」
「這語法像是日本會用的語法。」
「如果能在文化上連日本也有共鳴,這種操作不好嗎?」
「不行不行,中國是大國,怎麼能用日本那種小氣的名字。」
「我覺得『中華之國』像是文化大國的名稱,但缺乏力量。如果也跟日本一樣,走上美學至上的文化符號,卻成了政治上的侏儒,那中國就完蛋了。」
「嗯,這名字不好。」
「但這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如果沒有真的覺得有更好的名字之前,寧願不要動。」
「國號跟國旗一樣,會在潛移默化中影響一個國家的底層節奏,直接關乎國運的變化。」
台灣‧台北‧雨城
(木柵動物園・貓空纜車)
烏雲密佈,轉瞬間,午後雷陣雨傾盆而下。
台灣民間一直流傳,當蔣介石逝世那天,台北的天空曾遭逢一場狂風暴雨、雷電交加的異象。
看著眼前這場滂沱大雨,不禁讓人嘆息,究竟是不是國父孫中山,在為如今的中華民國流淚哭泣?還是蔣介石的亡魂,在對台灣今日的政治現狀發出憤怒的咆哮?
吳浩宇、楊慧霖坐在貓空纜車內,密集的雨水劈裡啪啦地敲打著車廂,將窗外的世界暈染成一片模糊。
楊慧霖:「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中國共產黨要派人監視我?」
吳浩宇:「沒有啦!台灣這陣子不是很亂嗎?他們是派來保護妳的。」
楊慧霖:「我何德何能,我有這麼重要?」
吳浩宇:「我在台灣調查局工作,手上有不少情報,他們是怕有人會拿妳來威脅我。」
楊慧霖:「是這樣嗎?我怎麼覺得......他們已經在拿我威脅你了?」
(吳浩宇沒說話,車廂內很安靜,只剩雨水的敲打聲)
楊慧霖:「我說中了對吧?」
吳浩宇(突然嚴肅):「記著,從現在開始我們說的每句話,下了纜車之後,全部當作沒發生過。明白嗎?」
楊慧霖:「到底怎麼一回事?」
吳浩宇:「我身上有中共非常想要的東西,我不會跟妳講是什麼,因為我不想要妳被牽扯進來。」
楊慧霖:「這就是為什麼他們要拿我來威脅你?」
吳浩宇:「妳不能否認他們也是真的在保護妳,因為如果妳發生什麼意外,他們就威脅不到我了。所以這不完全是壞事。」
楊慧霖:「那從此之後,我們要一直這樣被監視著?該不會還有竊聽吧?」
吳浩宇:「一定要先假設有,不要懷疑。」
楊慧霖:「現在就有?」
吳浩宇:「所以我才會跟妳約這裡。雷雨交加更好,即使有竊聽,他們也聽不清楚。」
(天空打了一聲響雷)
楊慧霖(異常冷靜):「還有呢?我還需要知道些什麼?」
(一陣閃光,隨後一聲悶雷)
吳浩宇:「妳......如果想要分手的話,我完全可以理解。」
楊慧霖:「你什麼意思?」
吳浩宇:「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我,妳離開我,就能恢復正常的生活。」
楊慧霖:「你闖進我的生活,然後現在又說要走?既然如此,你當初就不該打擾我。」
吳浩宇:「對不起......我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一陣閃光,雷鳴炸響)
楊慧霖:「我只想知道,你還愛我嗎?」
吳浩宇:「當然,我保證,絕無二心。」
楊慧霖:「那就繼續。」
吳浩宇:「妳確定?」
楊慧霖:「我不允許你退縮,你那是懦夫的行為。」
吳浩宇:「嗯......」
(雨聲漸弱)
楊慧霖(吸氣吐氣):「沒關係,有人在乎我們,總比我們什麼都不是來得好。不是嗎?這代表我們還有存在的價值。」
吳浩宇:「妳......是認真的嗎?還是在開玩笑?」
楊慧霖(翻白眼):「你覺得現在這種情況,適合開玩笑嗎?」
吳浩宇:「嗯......對不起......」
(雨聲突然變大)
楊慧霖:「我認真的。」
「唉......以前的人能白頭偕老,因為有聖經跟神的約束,因為有祖宗的壓力,要求我們要傳宗接代。」
「後來大家慢慢不相信這些了,人只要缺乏外部約束,就很容易失去邊界感,也容易放棄長期承諾。」
「所以現在離婚的人、不婚的人,越來越多。」
如果我想要跟你白頭偕老,
說不定......被政府監視著,
我們的感情反而能維持得更好呢?
吳浩宇:「妳不生氣?」
楊慧霖:「生氣有用嗎?」
路不是自己選的,就是命中注定的。
吳浩宇:「萬一,我是說萬一,哪天我們必須在感情和黨的意志之間做選擇時,妳怎麼想?」
楊慧霖:「只要我們和共產黨,都是為了中國和台灣著想,就不會有這麼一天的到來。」
吳浩宇:「共產黨有可能改變,我們也會變。不同的領導人差很多。」
楊慧霖:「如果沒有共產黨,到時候我怎麼知道你願意為了愛我,做到什麼程度?」
「真有那天,就是考驗你對我還是不是真愛的時刻了!」
(連續小閃光,小悶雷)
吳浩宇:「嗯......謝謝妳。」
楊慧霖:「唉呀,而且你說的情況又不一定會發生。就算發生了,說不定我們都退休了。到時候根本不是我們要處理的問題,已經是下一代的責任。」
我只想把握住現在,不想要有遺憾。
如果現在就失去你,我馬上就會難過!
「說不定明天就世界大戰,或者突然來個大地震,至少我們還能死在一起。」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吳浩宇:「沒有了。」
楊慧霖:「記得,你又欠我一次了!」
吳浩宇:「我怎麼了?」
楊慧霖:「說分手就分手,講得那麼雲淡風輕的樣子,罪該萬死。」
吳浩宇:「啊?......嗯......」
楊慧霖:「算了算了,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吳浩宇(乾笑):「嗯......」
(一陣閃光,雷鳴炸響)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Claude、Google AI)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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