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国大陆口中的境外势力导致的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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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中国大陆发不出去的文章,但是写出来了总需要有个出口来承担它,于是我便发表在这里。

原本今日不应当用中文写作的,但是在我浏览公众号时,一些社会现象又吸引了我的注意,激发出我内心中类似反感的情绪,正因如此,我试图将这些东西清理一下,来看看这反感的情绪能够引申出什么东西。

在文革的时候,似乎打到一个群体,或者收某个个人是十分轻易的事情,不需要十分十足的证据,只需要扣上一个帽子,然后再添油加醋地说几个莫须有的东西,那个群体或者那个个人便成了众矢之的。这是十分轻易的做到的,原因在于,一方面,普罗大众似乎并不关心事实,只关心情绪带来的反映;另一方面,普罗大众对美好的事物太过向往,对那些负面的东西太过极端地反感。也正因为这两个特性,只要有某个“掌舵人”稍微地利用美好与负面的反差,外加情绪的渲染,那么便可以轻易地利用起人群来。在一个以“集体至上”作为教旨构建的社会中,人群的数量便是绝对的、不可撼动的正义。或者说,在这样的社会中,“正义”不再作为抽象的东西,而是十分具体化(扭曲化)为人群的数量。或许,那些被批斗的人,在那些批斗的人的眼里,他们就是邪恶的、不正义的。而自然而然地,作为那些批斗的人,要为正义之事去伸张,仿佛在做一个正义的事情。

这,就是境外势力。咱来看文革中的境外势力是如何渗透的。首先,境外势力划分出了两个绝对对立的群体,一个是作为被批斗的群体,他们所具有的罪名,或者是真实的,或者是虚假的,但重要的是,他们可以被说成、或者视为“符合被批斗的群体”的特征,即叙事的权利本身。而“特征”也往往并非是具有清晰的标准的,或许在最初,清晰地界限与标准是以“公平、正义”等大词作为由头被划出的,但是也恰恰因为这些大词所适用于具体事件时的模糊性,这个标准或许更像是以“个人偏好”而被划定的。

正如某天突然多出的二维码,一开始还是以健康为由划定界限,等到这个方式奏效时,黄色的二维码便成为了一道禁令,不需要事实上是否是黄色,只需要赋予黄码的权力机构在偏好上具有某种倾向,那么标准也便模糊掉了。

同样,在文革中,两个绝对对立的实体是被境外势力所划分的。单单是正义与邪恶的对抗还不够,还需要切切实实的有某些实际的标准,能够让正义的归正义,让邪恶的归邪恶,只有这样,普罗大众才会对此持有相信。要怎么做呢?一种是以小化大,一个是无中生有,往往两者是相伴而行的。原本的社会中,并非是两个群体,而是切实的一个群体,但是一旦话语机构试图去划分两个群体,那么也便出现了两个群体。因为求同存异是群体所构成的条件,要去找到群体中可以分化的点,总是能够找到八九十个,把其中一个当作划分群体的标准并不困难。而划分出群体还不够,还需要让这个标准成为“正义与邪恶”的标准才行。幸好,普罗大众的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聋的,只需要一丁点的造谣抹黑,尤其是用一种大尺度、极度反差的方式去造谣抹黑,那么对于大众而言,情绪上的冲击,尤其是长期以来饱受欺凌与压迫下,对正义的渴望,以及对邪恶的厌恶,便可以淹没对真相的寻求。当然,这样也还不够,因为人们天性求真,如果让大众在一开始就保持这种天性,这种求真的天性,会很不利于境外势力的造势,正因如此,大众需要在从小在混淆视听的环境里长大,让眼睛变瞎,让耳朵变聋。幸好,这些条件早已具备,所以境外势力对文革的操控也便有种“轻车熟路”之感。

当然,心怀正义的大众们,绝对不会因为钱财而屈服于境外势力的。可以想象,那些被蛊惑的群众是多少为了钱财呢?群众,尤其是能够成为群众的群众,更是需要一个正义的理由去做某些事,如果钱财能够完成这些,那些用同样的方式也可以瓦解他们,也正因如此,如果钱财是境外势力行动的重心而不借助于大义,那么境外势力的影响力将是单薄的。一方面,为防范境外势力,境内势力可以以“大撒币”的方式去对冲境外势力的收买。另一方面,对于仅单靠钱财支撑的境外势力,如若没有普罗大众的共情,很难壮大起来。比如,被某境外势力支持的宣传机构宣传“韩国与朝鲜是同等水平的国家”,尽管它可以得到十足的资金支持,但是由于无法得到普罗大众的共情,那么它也很难有什么起色。

如果上述的叙述是有道理的,那么反观当下的境外势力,便也能够清晰地看到某些东西。首先,境外势力划分出了躺平群体与非躺平群体,然后大力地宣传负面的情绪。其次,这些受到资助的境外势力以资金作为辅助手段,以躺平群体的共情作为主要的手段。最后,基于躺平群体与非躺平群体的矛盾,对躺平群体进行大肆的批判。在这样的宣传口径下,一方面,躺平作为负面的东西被加以批判;另一方面,批判者可以将对“躺平现象起因的讨论”引导至躺平与非躺平的对立批判中。

所以,谨防境外势力!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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