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会天晴吗?

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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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天气会是什么?有人在意吗?

明天天气会是什么样?什么人在意?


搞种植的人在意,他们要看,天气会不会突然变冷,给自己的农作物大棚升温,以防范低温冻伤。采矿作业,遇到大雨会停工。沿海遇到台风,可能要几乎全停工。


即便没有这种恶劣天气,一般人出门,上班总想要知道天气,决定明天出门带不带伞。


当天气预报不准,造假的时候,人们会怎么办呢?


自认倒霉罢了。


当人们放弃自己的感受,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这几户就是一个人完全放弃自我。


一个人如果不相信自己,坦白说个体性已经消失殆尽了。而一个社会,又只有一个声音,人们哪怕自己活不下去了,还认为自己不够努力,就像《骆驼祥子》中的祥子一样,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也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才过不上好日子。


我曾经批判了香港,台湾,日本,韩国。内地尤其是保持了祥子生活的,这种高压闭环的氛围。


统一的政府几户垄断了所有资源,这是大众和精英们的共同谋求。


这个社会,把发出不好听的声音的人,挤到社会边缘,说他是失败者。


精英们利用大众的懦弱,不敢面对现实,进行一种人性的收紧。他们用艰难的生存压力,强迫大众放弃思考,大众也如他们所愿,成了失去独立意识的原子化个体。


大陆有一个被彻底污名化的词汇,公共知识分子,精英们把这种不和谐的个体,为大众发声的个体,抹黑为一种天真,愚蠢的代名词。


取而代之,政府用专家二字,作自己做发声筒,大众不愿意接受公共知识分子异样的声音,却在权力的指认下,认可专家,专家被用来擦屁股擦多了,这个词也脏了,失去可信度。


这种集权社会,其实不在意你信不信,公信力只是个屁,只要你不敢动手,那就行了。只要资源在他们手中,能让你恐惧,也能用利益来诱惑你。


而所谓的公共知识分子那些人,通常只能闭嘴,或者按照他们的要求说,或者把精力花费在无用的地方上。


康德开启了哲学的专业化,让人转变为工具人,而不是独立个人。在哲学上,我认为大陆只有两种,第一种就是译介康德的邓晓芒那种,他们延续康德的套路,为知识而知识,为套路而套路,建造了一种虚无的哲学城堡,精英们就在这种城堡中,浪费生命。


最很可恨的就是,把大众隔离在严肃的思考之外,城堡之外,无依无靠,他们让大众以为,哲学思考,生命思考,需要先穿上精英们制定的术语盔甲,才能走上思考的战场。


而另一种是本土延续的模糊,也就是继承传统派,这是以王德峰为代表的一伙。他们逃避,不面对清晰可见的逻辑要求,只能躲进中文世界的模糊当中,用命和缘这些本土文化瓷瓶,去装西方哲学,结果必然是溺死于无尽的虚无。


没有清晰明了的哲学照见,人们都不敢承认问题存在,更何况解决问题呢?


大众和精英都在逃避,精英被利益封口。大众在选择在看不清中盲从,承认冰冷,无法改变的低温环境是困难的,痛苦的,把眼睛闭起来,把别人和自己锁在一起,一艘船上,能获得一种暂时的安稳的。


睁开眼要痛苦的多,睁开眼可能看到,船在漏水,不是所有人都绑在一起的,精英们已经在准备好的救生艇上,随时准备出发了。


这样的糊涂的,整体的文化,从成型那天,就已经死去,只是没有被宣布死亡,大家都欺骗自己,它还活着,活得很好。


就像盆景被刷上绿漆,那只是一种死亡的标本,人们却歌颂它,青翠欲滴。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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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废墟中长出来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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