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奏文明小說：福爾摩沙的幻象空間19-1

中國的和諧，來自天人合一的孕育轉化。

日本的和諧，是擠壓出來的安靜。

韓國的和諧，靠強而有力的節奏感撐住。

歐洲的和諧，以浪漫主義作為文化中心的齒輪，帶動一切轉動起來。

從感受、價值、秩序、程序、穩定，

再到進步——

歐洲的和諧用「品」的，

靈魂精神經過肉身淬鍊，換來的「品味」。

悲慘世界

信義商圈某外商銀行大廳。

MI6 情報員 Ben Carter 穿著高貴正式，收起雨傘，一派輕鬆走入大廳。吸引眾人目光的同時，又讓大家覺得理所當然。就像某個英式貴族紳士，來台灣不知道幹嘛，然後順道進銀行辦點事情。

（Ben Carter 走向櫃檯）

櫃檯小姐：「Good afternoon, sir. What can I help you？」

Ben Carter：「I have an appointment with Ms. Colette.」

櫃檯小姐：「Ms. Colette？」

Ben Carter：「Yes, please. 你知道，關於一些藝術畫作的買賣。」

櫃檯小姐（禮貌微笑）：「好的，請稍等我一下。」

櫃檯小姐和現場主管交頭接耳，接著走向 Ben Carter：「This way, please.」她帶 Ben Carter 進入櫃檯後方的大門，由客戶經理接手，又刷了一道管制電子門，走上一座旋轉樓梯，抵達 Colette 小姐的辦公室。

客戶經理敲了兩下門：「Ms. Colette，人帶到了。」

Ms. Colette：「謝謝，下去吧。」

（客戶經理離開）

Ben Carter：「Good afternoon, My Lady.」

Ms. Colette：「Hello, Mr. Ben Carter. It’s good to see you again.」

Ben Carter：「My pleasure.」

Ms. Colette，一位氣質出眾的優雅老太太，法國人。目前任職私人外商銀行，是亞太地區的總經理負責人。

Ms. Colette：「想喝杯茶或咖啡嗎？還是直接帶你去小房間待著？您的賣家大概在十到十五分鐘之後會到。」

Ben Carter：「直接去吧！不喝東西了，那個地方要是想上廁所，不太方便。」

（外商銀行大廳）

一位身型邋遢的法國年輕導演進入大廳，後面跟著一位台灣助理，兩人被雨淋得有點濕。導演全名是Rémi Valois (雷米·瓦盧瓦)，台灣藝名為雷米。他在年輕一輩裡是挺受歡迎的自媒體經營者。除了分享生活、創造刺激娛樂，還幫忙宣揚台灣文化，偶爾會接一些藝文商展的拍攝。

台灣助理一邊詢問，一邊拿著手機拍攝：「老闆，這次是什麼大案子啊？約在這種地方見面？」

雷米帶著玩心對著鏡頭回答：「我也不知道，好神秘啊～這次的金主。說不定這一筆就發了，從此再也不用工作了。」

台灣助理：「那這樣我不就失業了？」

雷米：「如果這樣，我就帶大家環遊世界。」

台灣助理：「真的嗎？你要說話算話喔！」

雷米：「但是這樣會不會錢一下就花光光？那還是不夠用啊？永遠都不夠用。人生怎麼永遠那麼悲慘？」

雷米和助理一搭一唱自拍，非常熟悉台灣的語感。

除了音調還帶點外國腔，整體卻像個台灣人在吐槽，有夠隨便。

雷米：「好了，正經一點，我們現在是上流社會的人了，懂嗎？」

台灣助理：「但是我們連金主都還沒見到耶？」

雷米：「這是入境隨俗，只要來到高級的地方，我們就要變成高級的人。」

台灣助理：「這裡到處都是錢，所以我們就是有錢人。」

雷米：「對，有錢人是怎麼樣的？」

台灣助理：「看別人都要斜眼看。」

（保安人員上前制止）

保安：「不好意思，銀行裡面請不要拍攝跟大聲喧嘩。」

（兩人尷尬收起手機。旁邊的民眾有人認出雷米）

民眾：「你是雷米嗎？我有看你的影片。」

雷米：「你好～謝謝～」

民眾：「你很棒！幫忙宣傳台灣。」

雷米：「謝謝～謝謝～我愛台灣！」

保安再次打斷：「Sir，不好意思，請問你們有要辦什麼事情嗎？」

雷米：「喔，拍謝，我跟櫃檯有約。」

（雷米跟助理再次尷尬走向櫃檯）

櫃檯小姐：「您好，請問要辦什麼業務？」

雷米：「那個，我跟 Ms. Colette 有預約。」

（櫃檯小姐皺了皺眉頭，和現場主管交頭接耳，現場主管又打了通電話確認。之後走向雷米）

櫃檯小姐：「您好，主管說只有您一個人方便進去，請問您是一個人要進去對嗎？」

（雷米看了看助理）

雷米：「那就......你在這邊等我吧！」

台灣助理：「喔，好吧，你會不會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雷米：「如果我到晚上都沒有出來，記得幫我報警。」

台灣助理：「那我就直接把你的公司吃下來了喔？」

雷米：「那我欠的一屁股債也順便就交給你了。」

台灣助理：「那還是算了。」

櫃檯小姐：「先生？你要進去了嗎？」

雷米：「來了來了，拍謝，不好意思。」

她帶雷米進入櫃檯後方的大門，一樣由客戶經理接手，又刷了一道管制電子門，走上一座旋轉樓梯，抵達 Colette 小姐的辦公室。

客戶經理敲了兩下門：「Ms. Colette，人帶到了。」

Ms. Colette：「謝謝，下去吧。」

（客戶經理離開）

雷米：「Bonjour, Madame Colette.」

Ms. Colette：「Bonjour, Rémi Valois (雷米·瓦盧瓦).」

兩人習慣性地用法式親吻打招呼，明顯不是第一次見面。雷米收起了玩性，突然變回那個高雅尊貴的法國紳士。

雷米：「我這次的金主呢？」

Ms. Colette：「他已經在房間裡面等待了。」

（某個擁有金庫規格的密室。Ben Carter 等待著，Ms. Colette 帶著 Rémi Valois (雷米·瓦盧瓦) 過來）

Ms. Colette 對著 Ben Carter 說：「這位就是您想要購買藝術品的賣家。」

Ms. Colette 對著 Rémi Valois (雷米·瓦盧瓦) 說：「這位就是這次找您拍攝的金主。」

Ms. Colette：「那邊牆上有通知鈴，你們結束了，按那個鈴通知我就可以了。」

雷米：「Merci.」

Ben Carter：「Merci.」

（Ms. Colette 關門，優雅離去）

Ben Carter：「So, 倫敦。」

雷米：「巴黎。」

雷米原來是法國 DGSE 在台的情報人員。法國在台情報活動多偏向藝術、商業的公開合作，較少涉及直接敏感的政治或意識形態的操作。法國在理念上，一直認為情報活動的目的只是希望維持影響力，而不應該是操縱或介入什麼。

雷米：「你們那邊跟 CAI，有什麼情報？」

Ben Carter：「下週，台灣信義區這邊的其中一家夜店，會舉辦一場大型的私人聚會。專門交易一些地下武器、非法機器人、黑科技等等。」

「最近一連串事件的金流，似乎都指向這一間夜店的老闆。」

雷米：「你們打算去找他問話？」

Ben Carter：「嗯。」

（雷米拿出一個小貼紙給 Ben Carter）

雷米：「如果你覺得有需要，當天貼上這個，至少我能知道你人在哪。」

「我可能在外面觀察情況，隨機應變吧。」

Ben Carter：「嗯，我們的合作要盡量避免公開，才能維護歐洲的最大利益。」

雷米：「法國始終認為，歐洲沒有必要捲入中美的直接對抗。」

Ben Carter：「英國想要的是真相，不是隨著美國起舞。」

人類，

應該極力避免回到過去那種苦難與衝突。

我們好不容易從暴力和法律的偏見中解脫。

進步的價值？人權？福利與包容？

法律與仁慈？

雨果：「總有一天，戰爭會變得荒謬，就像當年魯昂與亞眠、波士頓與費城之間發生戰爭一樣不可思議。在巴黎與倫敦之間、聖彼得堡與柏林之間、維也納與都靈之間，戰爭將變得不再可能。」

「選票取代炸彈，文明的握手，美利堅眾合國與歐洲眾合國將隔海相望，攜手交換產品、藝術與天才傑作。」

總有一天，

西方與中國也應該如此，

全世界都應該如此。

一個，

不再悲慘的世界。

陽明山舊美軍宿舍

美國 CIA 情報員 Ryan，穿著雨衣，走進陽明山其中一間舊美軍宿舍。

臉部掃描、指紋解鎖、瞳孔識別，經過一連串解鎖，才得以進入大門。

他關上門，鎖上，脫下雨衣抖了抖，掛在門後上的掛鉤。

他在書櫃中找到《雨果‧悲慘世界》書籍，打開，裡面一個大凹槽，放著一副ＡＩ眼鏡。

Ryan坐在餐桌椅子，將書放在桌上，拿出ＡＩ眼鏡啟動它，戴上。

ＡＩ眼鏡：「Hello, Ryan.」

「你怎麼看？你覺得這次的行動符合美國利益嗎？」

Ryan：「我們不是來賺錢的，是來解決問題的。」

ＡＩ眼鏡：「請多說一點。」

Ryan：「美國真正在解決問題的公司，都不是最賺錢的公司，而是最有想法的公司。想法才是關鍵，不是利益。」

ＡＩ眼鏡：「那你覺得這次行動能解決問題嗎？」

Ryan：「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總有人得站出來，be the one。」

「現實是，沒有誰會從天而降幫我們解決所有問題。」

「我們得靠自己。」

ＡＩ眼鏡：「你怎麼知道你是 the one？」

Ryan：「因為我剛好就在這個位置上，沒有人比我更懂我的專業，也只有我能做好我的工作。」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ＡＩ眼鏡：「最後一個問題，你還相信美國政府嗎？」

「美國的民主自由價值已經造成混亂，每個政客都有自己的一套說法。」

「你相信誰？如果不相信美國政府，你又怎麼繼續這個工作？」

Ryan：「我們不是中國。官方統一的標準化大敘事，本來就不適合美國。」

「我不管敘事，我只相信我自己體驗到的節奏。」

「抓準節奏就抓到真實。」

ＡＩ眼鏡：「請再回答具體一點。」

Ryan：「美國政府相信我不是因為我說了什麼而相信我，是因為你們懂我的節奏，能預測我的行動。」

「這種節奏同步，是默契。是所謂的抓節奏。」

ＡＩ眼鏡：「很好，你已通過考驗。」

「二樓小房間已經為你解鎖，你會在裡面找到需要的裝備。」

「你可以選擇是否要繼續任務，如果你選擇接受的話，你或你的成員如果被捕或喪命，政府將不予承認任何有關你們的行動消息。」

「這份ＡＩ程式將在五秒鐘後自動銷毀。」

「Good luck, Ryan.」

「5」

「4」

「3」

「2」

「1」

Ryan摘下眼鏡。

ＡＩ眼鏡 shut down，冒出白煙。

中國的和諧，來自天人合一的孕育轉化。

日本的和諧，是擠壓出來的安靜。

韓國的和諧，靠強而有力的節奏感撐住。

歐洲的和諧，用「品」的。

美國？

美國從不追求和諧，他們相信進步在於「計算、冒險、對抗、控制」，

之後——

系統會自然撞出最優解。

旭——餘燼‧烈焰

「本文為筆者基於自身感知與觀點，結合與人工智慧（ChatGPT）的持續對話、思辨與交互推演而成。若有偏頗之處，誠盼讀者指正，視為思想實驗的一部分，非終局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