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Y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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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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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旅行

停留在东京的最后一天,我们一早收拾好行李退房,赶到地铁行程一个小时远的圣母玛利亚教堂去参加弥撒。我不是基督徒,从未参加过弥撒,不知道该做什么该唱什么,把口袋里的硬币放进了布施袋里,忍不住在众人唱诵的时候默默祈祷:


“请让我们有希望地活着吧”


早在三月初,我和伴侣就开始计划五一去东京,签证机票落定后,行程拖到了出发前一周才拟定的。我们标记了好几处建筑和教堂,尽可能地都去参观了,走进圣母玛利亚教堂时刚好是雨停后的落日时分,教堂内有人在练习管风琴,琴声正对着光的来处在从高高的尖顶沉下来,美极了。如果我们住的公寓附近能有这样的教堂,我们可能就信了,他说笑着,然后提议参加一场周六的弥撒,这是计划之外的。


计划好像没能顾得上天气和体力,即使每天两三万步仍然有很多错过的,乱花渐欲迷人眼,我忍不住这样感叹着。再回想旅程的前两天,时不时就会落点雨,凉飕飕的,避开了热门的景点但还是很容易就被人群推着走,不经意就能看到东京塔和晴空塔,夜间的地铁仍是挤满了人,社畜模样的人,看着辛苦。我口袋里没什么钱,对支出很是计较,算着汇率物价,连便利的饭团雪糕也是比国内便宜的,这样比较着还是自己更辛苦。

涩谷 拍摄于2026.5.3

东京的高楼比想象得少,商铺也都关门挺早的,但夜景干净通透。我们看到了两次不错的夜景,一次是逛森美术馆时,从五十多层的高楼尽收六本木和东京塔;一次是在涩谷的商场拿寄存的行李,看着太阳逐渐落下但人流不减车流不息。


这样匆匆,该怎么去讲述东京给我留有的感受呢,是可近又不可进的模棱两可。在银座那样的地方,我低头看到砖缝里的蛇莓,鲜红的果子,不能食,野生着也没招人嫌被拔了去,不像是只看得到钱的地方。太热闹的地方不敢进,没什么人的又恐犯了忌讳,可能是因为去了灵友会释迦殿的缘故,那晚做了虐女的噩梦,现在回想还是压抑的后怕。


我怕好不容易有的旅行因为混乱的地铁线、延误的列车、腿酸脚疼或是没看好时间玩得不开心,还怕未能成行,一切只是累了梦了一场,怕有了这次没了下次,真是贪心又胆小,一堆心思淅淅沥沥的。


而后天晴了两天,一切又好了。


从一处赶到下一处,我们停留得太短了,但还算尽兴,想去的书展也都去了,书店也逛了好几家,挑了几本不错的小志带了回来。只是几件衣物来几件衣物走,没装什么多余的东西,还是重得压肩。


不过是五天的旅程,回到公寓放下行李倒头昏睡了两天,梦里交错着霓虹的人来人往光彩非凡,好不容易缓过神来,便想写下我看到的所有,但面对我无比珍视的我们的旅程,我失去了语言。


接下来又是不知道多久的工作和工作日,这样想着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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