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沒真正看過父母的臉了？

我們總以為自己很熟悉父母。
每天見面，語音訊息、家庭群組，偶爾幾句關心，形式上看起來都不缺。

但你有多久，沒有真正地看過他們的臉了？

不是照片裡的他們，不是你記憶中幾年前的模樣，
而是現在——此時此刻，真實的他們。

父親的臉色，是不是比以前更沉了？
他眉頭的皺紋，是不是已經沒有鬆開過？
他的聲音，是不是已經少了以前那種底氣？
那雙曾經提著你上下樓的手，是不是已經顫抖？

他或許從不說一句累，從不對你訴苦，
但你有沒有發現，他坐在沙發上的時間變長了？
有時候只是沉默地盯著電視，電視說什麼他根本沒聽進去。

母親呢？你還記得她的笑聲嗎？
還記得她幫你夾菜時的樣子嗎？
還記得她為了一句你無心的話而一整天悶悶不樂？

她的眼睛，是不是有點渙散了？
她講話，是不是比以前慢了？
她的手，是不是已經不像以前那樣靈巧了？

你多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聽她說完一件小事，
不是聽她交代事情，而是聽她「想跟你說」的話？

我們總以為時間還很多。
總以為爸媽會一直在。
總以為我們現在的沉默與忽視，未來還能補救。

但現實不是這樣。
他們在一點一滴地老去，而你可能連「變化」都沒發現。

我們都很忙。為了生活、為了自己，往前衝。
可是在不知不覺中，家庭成了一個你「假設一直存在」的背景。
父母的存在，彷彿被我們預設為不會消失的東西，
所以你才會放心地把他們晾在一旁，甚至偶爾不耐煩、偶爾敷衍。

但事實是，他們會走，會變老，會靜靜地退場，
而你會在某個凌晨三點的夢裡，
突然驚醒，發現你竟連他們最後一次說話的語氣都記不太清了。

這並不是責備。
我們都只是被時代推著走的孩子，
只是希望你偶爾也停下腳步，不要讓自己成為
那個——多年以後在追悔中喊出「我還沒來得及」的人。

有些人，一輩子只出現在你的人生中一次。
你的父母，就是那樣的存在。

你有多久，沒有好好地看過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