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岛批判
我在批判香港社会的时候,脆弱流露,我说,这些精英们,以及他们的后代离开了,对这个他们释放过毒素的土壤,他们会安心吗?
他们会安心的,如果他们不安心,他们就不会生活得这么好了。
对他们来说,心是安的,安在美女,美酒,美好的生活当中。
只有我这种人,在意对错,本质,逻辑,我是不会安心的,我日日夜夜,承受压力,哪怕这压力,或许是我自己想象的。
这个文化本身的文化重力,它是那样强,他让每一个释放毒素的人安睡,让大量的人,排着长队,等待释放毒素,毫无心理压力。没有逻辑带来的一致性,人不会受到影响,只考虑利益。
本土文化的重生,需要一种彻底,冷酷的清算。生长在温室中的台湾人,没有完成这一过程。
第一阶段
胡适是这个阶段的代表之一,他在新文化运动中成名,他本质上不是一个现代公民,而是一个穿上西装的士大夫。他试图给中国文化,像他一样,也穿上西装,让大众能得到一点虚假的自信。当人们假装看不见那套西服下,滑稽的黄袍马褂,或许也就上当了,成功了。
他的一生,都在安全的牌桌上打牌,甚至都没有像傅斯年那样,敢去黄土高原看看。
胡适在整个华语世界,获得了巨大名声,但是他整个人是空心的,太懦弱。
当雷震这种逻辑一致的人,对权力表现出一种现代公民的不满,胡适没有胆气,利用自己的名声,对蒋介石表示反对,坚决的反对。
以他的名声地位,这样或许可以对台湾进行一种逻辑上的植入,硬度的植入。雷震从此一蹶不振,胡适安全地多活了很多年。
坦白说,蒋介石这个人,给这些知识分子的压强太小了,雷震这种人,尚且只是监禁。
看看大陆,在计划生育中的口号,“宁添十座坟,不添一个人。”“一人超生,全村结扎。”“该扎不扎,房屋倒塌;该流不流,扒房牵牛。”
这不是说说而已,真是要死人的,还记得千禧年后,还有把流出来的死婴,摆在一个年轻女人身边,逼她交医疗费,这样的照片。雷震这种做法,在大陆可以说罪大恶极,蒋介石哪怕在台湾说要学中共,加强控制,对比起来,真是社会压强小太多。
在这种前提下,胡适依然软弱无力,实在是胆小怕事太过。
钱穆离开大陆去香港,又从香港到台湾,或许英国人搭建的茅草篷,不需要他这种人。
倘若说胡适是穿着西装,假装现代公民。钱穆就是一个现代的古代人,胡适没有将逻辑植入台湾。钱穆,傅斯年这些人,就像是改朝换代之后,那些同样醉心于学术,躲进学术世界的士人,不看眼前的事。
他们没有针对历史的变迁,对文化进行一种痛苦的再定价,只能喊喊传抄失误,礼崩乐坏,像极了古人。
第二阶段
蒋介石去世,蒋经国接手台湾。
本来蒋介石就不是一个十足十的暴君,他的儿子更是相对理性,他看到危机,为了国民党的继续存在,进行了大胆的博弈,策略性后退,为国民党延续了生命。
蒋经国的所谓退步,本就是一种多方面因素导致的,从权力上来说,更大的因素,就是最高权力的理性放松。
台湾这些软弱的知识分子,还说是自己的功劳,他们是温室中长大的劣质思想者,他们的劣质,让整个社会走向粘稠,混乱,大众更麻木,精英更自利。
台湾的经济开始变好之后,人们的精神需要扩张,于是软弱无骨的琼瑶,三毛,李敖就乘风而起了。
琼瑶用无逻辑的爱情故事,软化了整个华语世界,本就软弱的人们,躲进琼瑶的爱情世界,在那里流泪,纯爱,
三毛则提供了一种的优雅的现世撤退,她让人们不在意脚下的泥泞,以为远方就是那个完美世界。
李敖更是一种传统名士大的现代版,他用安全的“骂”为社交,抬高了自己的商业价值。
他在北大演讲,说反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要大家去熬,如果有那个勇气,足够坚硬,应该一辈子不踏足这种重力区域。而他只能用一种廉价的妥协,暂时自己的深刻。
第三阶段
在前面这些人的铺垫下,直到今天,台湾变成了小确幸这种,逃避的软弱。
台湾不像大陆,很长时间内,切断了和欧美的联系,而台湾则是产生了一代代的留学生,这些留学生就像胡适一般,努力攫取利益,似乎在渴望离开,渴望更大的利益。
蒋勋就是其中的典型,当人们逃避现实,转入汉文化玄虚的审美,情绪的,模糊的《红楼梦》,他们的获利的道路就明确了,只要和权力合作,可以火遍大江南北,套好了大众,哪怕两岸三地,也去得了。
龙应台也是这样,用情绪给大众按摩。他们是精英,随时可以离开。她们的深度是装出来的,她们知道痛苦是什么样吗?如果痛了,可以离开。
苑举正更是这样,他用西方舶来的标签,贴在自己身上,假装深刻。就像他看苏格拉底,说苏格拉底和智者的区别是,苏格拉底不收费。
确实了,对于他们这些精英来说,不收钱比死还难受。利用台湾的宽松,和他之前的精英一样,到处走穴捞钱,台湾要是回归了,他不是赚得更多?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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