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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媒体识读题:如何理解中国经济数据
中国经济是典型的分层现象,上层是官方叙事、下层是市井体感、中层被压缩。

中国与朝鲜:一大一小的“连体人”
中国与朝鲜的外交温度计,在近年呈现出引人注目的上升态势。两国高层之间的互动频繁,交往规格不断刷新纪录。 2025年9月3日,朝鲜劳动党总书记、国务委员长金正恩受邀前往北京,出席中国“纪念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式”。高层互访的深度与广度随后在党政体系内全面展开。2025年10月9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强乘包机抵达平壤,出席朝…

中国记者的现实风险:经济下行的新闻失语
长期来看,这种做法会削弱公众通过新闻理解经济运行真实状况的能力。

中西之间的互视与寄托:对“他者”的美好想象与复杂实情
许多中国人和西方人,都对遥远异域的“他者”抱有美好的想象。一些中国人认为欧美西方是自由民主、人权人道、保障充分的“人间天堂”;一些西方人认为中国是繁荣发展、秩序井然、高效稳定的“东方乐土”。而无论中国还是西方,真实情况都远非远处的人们想象的那样美好和单一,而是利弊夹杂、好坏兼有的复杂情形。中西方的人性和社会是相似的…
中国议题阴影:越南的媒体审查与被迫噤声
在近年海事冲突中,越南媒体习惯以「陌生船隻」或「外国船隻」,委婉代指「中国船隻」。

贪婪的邻居:沙俄对于中国的领土扩张历史
中国和俄罗斯在17世纪之前原本完全不接壤,300年间,这个国家通过武力与不平等条约掠夺中国大量的领土,成了一位贪婪的邻居。

欧美断援给中俄机会:缅甸流亡媒体陷存续危机
在困难的时候,要想尽办法活下去、等待复苏的机会;但若你放弃,就算机会来了,也来不及了。

中国记者的现实风险:制度化三条线
政治线设定叙事框架,法律线提供介入依据,社会线形成外部压力,新闻从业者在不同步骤中面对不同限制。

那些用中文分享西藏资讯的媒体
我们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影响华语的受众,让愈来愈多讲华语的人理解西藏问题,才能真正推动和平解决此问题。

当海外华文出版、作家、读者成为彼此的绿洲
我不想做什么反抗英雄,我只是一个出版人,想做我自己喜欢的书。

政府也得诚信:从何大才案看政务失信的破局之路
重建政务诚信,需要的不仅是制度的完善,更需要权力对权利的敬畏、对民意的回应。唯有让每一个群众的诉求都得到公正对待,让每一次权力的行使都受到有效监督,才能真正兑现“把来访群众当家人,来信当家书”的承诺,让政府诚信成为社会信用体系最坚实的压舱石。

You see, I'm not white either.
在厦门火车站等人。 一个男人在购票机边来回走,很着急,但不知道怎么操作。肤色偏白,看起来三十岁左右。 我走上去,用英语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他没有反应。 旁边的同事看了一眼,说: 他是新疆人,跟他说中文。 我愣了一下。然后换成中文。 他还是没有反应。继续在机器前来回走,很焦虑。 后来我办完事,就离开了。 后来到了非洲。 有一次跟当地村民开会。现…

中国基层乱象:非法拘禁1677天 其中强关精神病院1391天 还被敲诈勒索2万元 何大才的25年血泪维权路
我半生奔波维权,从广东到四川,从北京到阆中,材料递了无数次,流程走了一遍又一遍,始终等不来一句公道、一份纠错、一次正视。我只要求:查清广东劳资枉法裁判与劳动保障失职问题,纠正阆中违规注销户口、强办假户口的违法行为,归还我村民应有待遇,退还被敲诈的两万血汗钱,还给我一个普通农民、底层务工者最基本的公道与人格尊严。

法国归还中国文物引发部分中国人反对:弊病丛生、内部矛盾激化的中国,人民爱国心的消逝和“反爱国主义”的蔓延
4月13日,法国国会通过决议,简化法国19-20世纪殖民扩张期间在世界各地掠夺的文物归还程序。虽然决议主要是针对法国在非洲掠夺的文物,但法国在第二次鸦片战争和1900年八国联军战争期间,曾掠夺圆明园等地许多中国文物,原则上同样适用于决议,也利于这些文物早日送还中国。通过决议时,有议员引用雨果的话“法兰西要脱胎换骨…

等不到那一天的人——苍穹之下
这篇文章以多个高龄劳动者的真实片段为线索,通过并置不同养老处境(城乡居民、职工、离休群体),呈现同一时代内部的结构性差异。文本不以直接批判展开,而是通过日常细节与生命终点的叙述,揭示“等待”如何成为一部分人必须承担的现实,以及制度承诺在时间延宕中对个体产生的消耗。文章最终指向一个朴素而尖锐的问题:当基本保障…
到底是 Lunar 還是 Chinese?從伊斯蘭天文學到西方傳教士:一部被「科學」與「時區」形塑的曆法史
抬頭看同一個月亮,各自算各自的時區:東亞曆法的百年流變。而農作物才不看月亮!被誤解的「農曆」與它背後的天文大戰。

专访中国一人独立媒体《新新闻》
我们追求自由精神,经历过动态清零、白纸运动,这些都是成长的养分。创办《新新闻》,是我自己获得养分的方式。

为什么“人民权”是三方唯一能推进的议程——在分裂时代寻找最小结构共识
如果说第一篇讨论的是一个问题——为什么情绪会被结构征用, 那么这一篇要讨论的,是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当价值观已经严重分裂时,还有没有可能形成真正可推进的公共议程? 左翼谈平等,自由派谈权利,民族主义谈国家。三种叙事彼此牵制、彼此警惕。 宏大叙事的统一,几乎不可能。但完全割裂,意味着长期内耗。 问题不是“谁更正确”,而是——有没有…
连续性原理与文明稳定模型
基于《太极源经》框架的结构性分析
痛苦是地图,不是终点
有些事情,你永远不会准备好面对。 它们不是以戏剧性的方式出现。不是宣告,也不是仪式。往往只是一个电话,一次停顿,一句没说完的话。 真正沉重的,不是那个时刻本身,而是随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那句反复出现、无法安放的疑问: 如果当时……如果我没有……如果我再多做一点…… 这句话像一条回路,不停把人带回原地。 我爷爷晚年的时候,偶尔还能拄着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