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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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

把左手找回來——一場意外的人機與身體協作

一個很單純的起點:既然神經可以訓練,那就試試看 一切的開始,其實非常單純。 那天我看到一個人很努力在做中風復健。我看著他反覆練習那些看似枯燥、緩慢、又吃力的動作,突然有一個念頭浮現出來:如果神經真的可以被訓練,那我自己能不能也試試看? 這個念頭並不是出於醫療需求,也不是為了改善平衡,更不是為了復健目標——我當時甚至…

Anne

從一隻左手開始:當小腦萎縮遇見神經可塑性

多數人聽到「小腦萎縮」,直覺反應都是:神經壞掉了、功能只能退化、很多事情回不去了。連我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長期以來,我有三個困擾我很久的喉嚨問題:喝水易嗆、打哈欠下巴容就抽筋、以及一咳就停不下來的嗆咳。一旦咳起來,我只能不斷咳到必須把痰吐掉,嚴重時甚至胃都要翻出來。這種經驗既痛苦,也令人焦慮。 我看過牙齒外科,拍過X光,醫…

Anne

風格,是當你失去控制力後,依然無法捨棄的那部分

在 Matters 的創作空間裡,我們習慣用文字精準地表達思考。但最近,我做了一個讓自己意想不到的實驗:用左手畫畫。 主題很簡單,是一盆仙人掌,上面還插著旗子,盆栽邊緣依偎著一個戴紅帽的小雪人。 這幅畫(如圖)是我第一次嘗試用非慣用手作畫。原本預期這只是一次拙劣的塗鴉,沒想到,這幅線條歪斜、筆觸顫抖的畫面,卻像是一面照妖鏡,把藏在「技…

Anne

【神經主權的微觀實踐:我如何教導左手「重獲」刷牙主權】

身為一個極端的右撇子,我的左手在過去幾十年裡,在腦圖譜中一直處於「預算裁撤」的邊緣狀態。面對小腦萎縮影像帶來的危機感,我意識到:我不能等到路徑崩塌才尋求補救。五天前,我決定開啟一場奪回「左手主權」的神經重組實驗——從最日常的刷牙開始。 第一日:去自動化的混亂與視覺介入 第一天拿起牙刷時,左手展現了一種近乎荒謬的「失能…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