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罵罵號

@mamahow

回望的身姿:寫給畢贛《狂野時代》的一封信

有時真的好想知道答案。即使答案最終僅存於幻夢之中,如同這封毫無署名的信件,阿波羅無從得知邰肇玫的真實姓名,而我也無以將信件投遞。但那又何妨?在得知了邰肇玫吸血鬼的身分以後,阿波羅對其大聲喊道:「我不在乎!我一點都不在乎!」

重量與觀測:電影《情感的價值》漫談

「我們在家屋之中,家屋也在我們之內。我們詩意地建構家屋,家屋也靈性地建構我們。」——加斯東・巴舍拉

無用的復仇、有用的記憶:電影《有用的鬼》漫談

⋯⋯相信記憶的力量,以及文青偽娘所選擇的方式:「我會記得你的名字,記得你的生、你的死,記得你做愛的節奏,和淫蕩的呻吟。」如此身體又如此酷異。

鬼的呢喃:傅柯《外邊思維》對談

我們都明白,那些透過書寫語言而再現回來的經驗或事件(所謂的死而復生)都並非真實;它們都僅僅只是被語言文字,召喚至一個充滿鏡面的中介空間的內部,成為其無限分生增殖出來的複象罷了。

異男愛上雙性同體外星人算是一種BL嗎?讀娥蘇拉·勒瑰恩《黑暗的左手》

埃斯特凡便是選擇戳瞎雙眼的伊底帕斯,在永恆裡自我流放——意即,比起與真力跨越種族、性別與肉身情慾的心念交流,他/她渴慕的是永遠的合一:靈與肉,生與死,光明與黑暗。

語言與認同的外邊:電影《Queer》漫談

尤金的不語,或許要對照的正是李的那種滔滔不絕。就像一面鏡子,儘管李對這樣一個他所著迷、狂戀的對象有著說不完的話,但那些話語最終總會在尤金的身上消亡,甚至反照回來,變成一個又一個,無止境的徒勞。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