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jam

@ohjam

職場原來沒有明買明賣,多的是暗中操作。


妹妹A原本跟姐姐B做事,不過她們最近進行了一次談話。B問A,有沒有什麼領域想嘗試的。A比較模糊地說,暫時還沒有,但也有很婉轉地表達對B管理的領域不太感興趣。


過了幾天,姐姐C發了會議通知給A,說要小分隊開個階段性總結。但A完全不知道自己跟了C,而且還一直在跟進B的事,也沒人跟A說過什麼。往後C只要發郵件給她的小分隊,一定會有C。


作為職場新人,C不明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操作?


大概是成人世界的慣常操作。

職場觀察菜鳥社會新鮮人

職場原來沒有明買明賣,多的是暗中操作。


妹妹A原本跟姐姐B做事,不過她們最近進行了一次談話。B問A,有沒有什麼領域想嘗試的。A比較模糊地說,暫時還沒有,但也有很婉轉地表達對B管理的領域不太感興趣。


過了幾天,姐姐C發了會議通知給A,說要小分隊開個階段性總結。但A完全不知道自己跟了C,而且還一直在跟進B的事,也沒人跟A說過什麼。往後C只要發郵件給她的小分隊,一定會有C。


作為職場新人,C不明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操作?


大概是成人世界的慣常操作。

職場觀察菜鳥社會新鮮人

特別的人 - 方大同

昨天(7月14日)是大同的生日,不經不覺間他已經離開一年多了。上周去參加了在澳門舉辦的一個關於大同的分享會,聽了歌迷的翻唱,很好聽,突然倍加思念他。於是翻看這篇我去年寫的文章,我的感覺依舊。人生正在面對很多生離死別,"時間 等不了人 生活中 一不留神 轉個眼秒殺了 隨秒針蒸發了",希望繼續有大同的音樂陪伴。

你知唔知?

你知唔知呀? B 你係咪講緊嗰單嘢? A 乜仲有第二單咁轟動咩? B 咁你有冇見過佢呀? A 呢排都冇呀,所以我…… B 你覺得真係佢做? A 如果唔係佢,仲會係邊個呀? B 都可能係佢老婆。 A 咁個小朋友都幾慘。 B 你哋同一條team,之前有冇覺得佢唔妥? A 佢平時返工就冇咩特別,不過就好少同我哋食飯。 B 唔通就係出去…… A 哇,好癲。 B 你有冇諗過可能另有內情呀? A 例如係咩呢…

新冠疫情:真空的三年

七日書:第七天分享一個你「不要想有」,存有張力和距離感,卻始終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集體記憶。集體記憶可以是由上至下的,這個令你感到格格不入甚至抗拒的往事,是一個怎樣的記憶?回想它為你帶來了怎樣的拉扯。

天鴿過後,傷痛依舊

七日書:第六天回想一件你在螢幕前目睹、或親身見證過的重大社會歷史事件。在那件事之後,城市的肌理、氛圍都不同了。這份共同記憶,如何重塑了你對「家園」或「群體」的感情,甚或是改變了你此後的價值觀?

從 TVB 開始的想像

七日書:第五天談談你經歷過、塑造了你的某個席捲而來的異國文化或生活潮流。可能是日劇、美式速食、韓流、或某種 well-being 觀念,在我們生活的城市裡,這種由另一個國家帶來的異國氛圍,如何啟蒙了你對外面世界的想像與感官?

集百家之大成的QQ

七日書:第四天分享一種你曾經依賴的通訊方式或數碼軟體。比如部落格、MSN,或任何工具。以前的聯絡需要更漫長的等待與猜測,回想那種等待回音的特有的「空白」,相比當下的即時通訊,讓你對人與人之間的「連結」與「節奏」,有著怎樣的理解?

回不去的家

七日書:第三天分享一個你現在其實「已經不需要去」,卻因為連接著某種群體記憶而專程前往的場所。這個空間如何見證了你與某個群體的關係?在它於當下生活漸漸褪色之際,又藏著你哪種無法割捨的情懷?

《叮噹》在排練室響起的日子

七日書:第二天回想一個畫面、一聲前奏或一段旋律,它能讓你瞬間聯想到曾經「一起觀看或參與」的集體場景。在那個同步經歷的當下,彼此身處同一頻率,它為你帶來怎樣的集體經驗?

我的自定義專輯 — 刻錄CD

七日書:第一天分享一件青春時代在同輩間風行的物件。比如球鞋、背包、貼紙簿、潮流玩物。那時你們圍著它發生了什麼故事?這個集體符號,如何牽扯出當時的人際相處?

以地標記路的澳門記憶法

澳門人好像很少會記得馬路的名字,更別說全名。冗長如新馬路[1]的正式名稱「亞美打利庇盧大馬路」1,大概甚少有人能隨口道出;又例如被簡稱為「提督馬路」1的「罅些喇提督大馬路」1,說出口已不容易,要準確地寫下來更是難上加難。於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自然而然地選擇捨難取易,也逐漸發展出一套屬於自己的城市記憶法。 比起正式的路…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