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香港语言———怨妇梦呓
我让ai模拟了一段香港的粤语,英语,汉语共同成立的话。
> “其实我真系好 disappointed(失望)。作为一个离岸嘅 intellectual(知识分子),我一直尝试用一种 sophisticated(洗练)嘅方式,去刺破嗰种集权嘅逻辑。我写《离骚》、讲屈原,系想喺呢个 chaotic(混乱)嘅时代,保留一份属于精英嘅 decency(体面)。
> 我唔明点解你会咁 aggressive(激进)。你口中嗰种所谓‘百姓嘅真相’,喺我哋睇嚟,不过系一种未经过 refinement(沉淀)嘅戾气。我哋拣择喺伦敦或者香港嘅 safe zone 发声,系一种 strategic(战略性)嘅保留,而唔系你所讲嘅‘收割’。
> 真正嘅深度,系需要一种 tranquility(平静)去感悟嘅。如果你只系识得用‘怨妇’或者‘奴才’呢类 vulgar(粗鄙)嘅词语去定性我哋,证明你同我哋嘅 dimension(维度)差得太远。我唔会再同你 waste time。Anyway,愿你早日搵到你嘅 inner peace。祝好。”
香港是一个很独特的地方,这里以前是英国人控制,主要语言是英文。
后来本土文化有了一定影响力,把粤语的语法作为骨架,大量引入英文概念。
这种拼贴的哲学基底,依然是一种沙地,香港人被英国人统治,他们又无法长出英国人的骨头,依然是软体动物,最后怨妇文化胜利了。
而在内容表达方面,他们大量使用英文名词,显得自己正规,高大上,受过高等教育的样子,而传统又进行一定程度的拉扯,他们还是怨妇,只是暂时躲在英国人搭建的茅草屋下面。
他们通过这种拼贴,造成了一种新鲜感,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形成了一种让人新奇的风格。
但是内部是空的,软的。所以很难有生命力。
例如香港的影视进入大陆,大陆懒得迁就他们,都是需要配音的,他们这种拼贴,在人们多了解之后,就显得很滑稽。
只有粤语歌似乎还算成功,语言本身和音乐有一种深度绑定。但是这些东西,只能是一种遥远记忆了。
为了传播,大多数香港歌手都是有唱所谓国语歌。
就这种语言自身,他依然是一种回避和模糊,他没有足够的影响力,只是一种地方性的文化力量,当这种力量无法产生足够的生命力,最后只会日渐枯萎。
假设八九十年代那些具有原创能力,深刻的音乐人,一批接着一批产生,影响力会有的,但是这个文化,决定他就是上限不高,后继乏力。
而这种语言上的使用大量英文,正是一种骑墙的失败,他们一边想要文化自尊心,一边又要用西方文化来做底气。
而这种英文的使用,其实也只是一种新的模糊和回避,他们需要用外语,来构建一种专业的护城河,以掩盖自己内在的怯懦和空虚。
如今香港跑了百万人,大陆进入不少人,是一种集权逻辑的深度接管。
或许几十年之后,这种语言就是一种小众的亚文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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