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政治犯

CHING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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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出生就已經被判死刑。死亡對我嚟講一啲都唔可怕。我死咗,呢個世界就唔存在,我亦都唔留戀呢個世界嘅任何東西。虛無主義太恐怖,否定世界所有意義。我嘅出生係因為被創造出嚟,我之後嘅路會唔會都已經俾「佢」創造咗?出生太可怕。為咗大聖靈?為咗上世嘅罪?我係度坐監。

我根本出生就已經被判死刑。

死亡對我嚟講一啲都唔可怕。我死咗,呢個世界就唔存在,我亦都唔留戀呢個世界嘅任何東西。

虛無主義太恐怖,佢否定世界所有意義。我嘅出生係因為俾人創造出嚟,我之後嘅路會唔會都已經俾「佢」創造咗?出生太可怕。為咗大聖靈?為咗上世嘅罪?我係度坐監。

我好似一個政治犯。一出生就有罪——思想自由罪,唔使審,直接收監。

我喺一個「地方」去思考,去諗世界,去諗社會,去諗人,而不斷將呢啲智識帶俾其他人。呢啲你會點諗?係反抗?反抗太浪漫了。既然都係坐監,不如一齊坐。

行為活動上嘅自由,只不過純粹去應付自己嘅生存。思想上嘅自由,先係人最應該去珍惜同善用嘅嘢,值得珍視而可以倡導。

社會嘅框架限制,蒙蔽咗人嘅思想。所有智識都係腦都出現,人嘅力量要係無限大。人類唔應該俾呢個世界洗腦。

監獄就梗係冇自由,冇得你話行就行。但你可以喺間房將埲牆掘穿少少,話俾隔離人聽:呢度仲有我陪住你!

信仰、權威,唔係盲目去追尋,而係從中學習,再加感受、經歷,去創造一個新觀點。人類嘅世界唔應該只係咁。你唔諗,就會變成人哋諗嘅咁。

你呢?你有冇試過覺得自己俾人困住,但你又搵到方法,將埲牆掘穿少少,話俾隔離人聽:「呢度仲有我」?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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