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二圣
一、圣人
本土流传,五百年要出一个圣人,不知道信这个的人,是不是觉得,又要出圣人了,还是已经出了。
因为大陆主流的意识,中共的思想源流,他们用来号召人的内容是马克思主义。所以就大陆来说,德国哲学,尤其康德,是最厉害的,至少是第一梯队吧,毕竟虽然说马克思是中共的衣服,其实不喜欢,或者不信马克思的人,也不在少数。
其实,按照我的看法,本土一个圣人都没有,甚至都没有活得很逻辑自洽的人,当然,如果这样是圣人,那圣人确实多得很了。
文王明白吗?他就是一个部落首领,搞出了一个注定会随着时间,慢慢崩溃的封建玩法,这叫圣人?
贤臣?屈原,如果别人不听你的,要败坏自己的家业,那你就由他去了,又不是你的,保住了,多分你一份吗?如果这家业有你的一份,你直接喊,把我的给我,不和你玩了,而不是在那里装女人。
孔丘?连周文王的做法有缺陷都看不清,拿起来就当大旗,他算是圣人?
项羽?司马迁很看重他,遇到刘邦这种流氓,唯一的赢面就是比他更流氓,他这都看不清。
本土倒是有这种圣人情怀,认为圣人出,黄河清了,这种土地,能出啥让黄河清的圣人,怕是要飞升仙界了。
二、孔丘和康德
我发现,孔丘和康德的相似性极高。
理由如下:
第一、孔丘看待事物的办法是中庸,也就是说,他这个东西,主要是用来处理人和人的纠纷。
实际上毫无作用,没有保护弱者,一味要求弱者克制,理想的孔丘处理模型,大概是那种,双方各退一步,两个人都听了,服了。
但是,谁理你啊?实际上各退一步,注定有一方损失,或者大家都有损失,你这是慷他人之慨。现实的处理,就是一种和稀泥,靠裁决者的声望来决定,你以为你很公正?
实际上是因为这些人也在顾全大局,或者闹翻的成本更高,不至于鱼死网破,妥协了。
在英国,早就已经有哲学家,只不过他们是用拉丁文思考和写作的,奥卡姆之类的,这些人我觉得影响力不大。
乔叟拿英语来写诗,廷戴尔用英语翻译的《圣经》,影响到了莎士比亚,莎士比亚将英语淬火,让英语成为好用的工具。
这种路线之下,英国哲学走向了经验主义,而欧陆的哲学家,走向了唯心主义。
康德为了弥合两者,居然开启了中庸模式,搞起了和稀泥。
第二、不信有超越的力量存在
孔丘自然是这样,敬重鬼神而远之,他态度就是这样的,祭神如神在。
康德虽然出身于欧洲,这里是基督教大本营,那时候信仰早就有点滑坡了,科学都开始崛起了。
康德的行为,就可以看出他的焦虑,他活得就像是人体钟,可能只有在这种机械的重复中,他才能摆脱这种存在焦虑。
据说他很少去教堂,如果真的有信仰,信仰上帝,他会这样吗?
第三、关于神像
他们都不信有超越的力量存在,孔丘选择相信文王,认为周文化就是至高真理,当然,这个所谓的周文化,还是他魔改过的。
周文化中,天子是中心,在他的学生里面,居然有人说他是木铎。也就是说,他活成了一个神像。否则你春秋笔法的合法性,从那里来?
康德同样,为了解决他自己的焦虑,他花费几十年时间,思考写作,用语言盖了一座迷宫,自己住在里面。这个迷宫,就是他的神像。
第四、殊途同归
孔丘用不严谨的长者讲道理模式,康德用西方严密的形式逻辑,最后都走向了一个共同的目的,也就是杀死哲学。
孔丘这一套,在我的意见里,就是反哲学的,连徒弟睡觉都要气得破口大骂。
哲学在康德之前,关心的是一切存在,康德用了大量的文字,就为了限制哲学,认为部分超越的内容,无法被人认识。
他可能被牛顿以及牛顿的后继者震撼了,哲学以前依附于神学,宗教开始退位,他想要让哲学依附于科学。
他的整套理论,似乎就是为了向科学献媚,告诉科学,我们哲学对于你们来说是有用的,我为你们盖了三个大碉堡。
结果人家科学根本不搭理他,而康德的后继者得到康德的作品,如获至宝,这个碉堡没有得到科学的入驻,反而被康德的徒子徒孙当成碉堡来保卫他们,这些无能的庸人,康德的作品,给他们带来了教职和不属于他们的哲学地位,他们就靠着这几个碉堡,收租苟活。
他们就像是鸠占鹊巢的鸠,占据了哲学的摊位,在那里兜售假药。
三、东西二圣
如果就反哲学来说,康德和孔丘确实够圣,堪称反对哲学的东西二圣了,孔丘之后,中国一潭死水,延续两千多年。
康德就像一个没有哲学天分的自动键盘,用键盘造砖,砌墙,把哲学囚禁在他的迷宫当中,为他的徒子徒孙换来温饱。
从他以后,哲学就像是一堆臭了的垃圾,尸体,失去了人味。
而他的徒子徒孙,就像他一样,活得像个人体钟,或者说食腐的鬣狗,盯着一个个哲学家的“尸体”。
尼采试图去他的碉堡中抢救出哲学,最后被自己逼疯了,又成了他的徒子徒孙的新“尸体”。
四、语言的作用
语言成了一种存在工具,人可以活得哲学,但是不能像标本一样到处被展示。
中文的古代文言文,像是一具千年的干尸,里面没有一丝人为,千百年来,人们在这种尸臭中,活得浑浑噩噩。
现代中文,就像是焚烧过的垃圾场,里面找不出一点好东西,只剩下有毒的土地。
马丁路德造就了德语,德国的哲学家站在马丁的肩膀上,搞出了没有人味的精密哲学,这种高效中,把德国战车驱向一战。
英语从人性里长出来,充满了生命力的扩张,最后成了世界上的主流语言。
法语被权力干预,最后也失去了生命力,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洋泾浜,只能寄生在精英文化中,里面有精英的贪婪和阴暗,像是无根的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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