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语言说起
一、从语言说起
我昨天看书,看到西方的中世纪,女人们穿得像现在,西方影视剧里看到的那种修女一样,据说是要把头发遮起来,女人的头发,让人产生性欲。
挺搞笑的,说明西方在一段时间内,和中东或者现在信仰伊斯兰教的国家一样,社会非常的宗教化宗教站主流。
当然,现在不是了,有些沙滩,据说是都可以不穿衣服。不知道西方社会中的大众,是否会有这个认识,也就是说,我们这个社会群体,几百年前,我们是如何生活的?
当我看到lord,我想起经常看到my lord,然后和本土的老爷,进行对比。我感觉,这就是文化的不同,群体的不同。
当然,可能老爷这个词汇,可能用的也不长,古代或许会叫郎君,府主之类的,无关紧要,本质上没有什么变化。
而这种西方的称呼,则代表一种人和人的关系,你是my lord,我为你服务,我们是你的仆人,有人身依附。为你服务的前提,在于你为我提供庇护之类的。
本土更讲关系,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或许不会有人,非要否定这事。
本土讲的是一个熟人社会,很少有约法三章之类的,因为约定清楚了,其实是一种对权力的限制,责任的明确。随便伤害致死一个仆人,这件事是你不能做的,你既然不能为我提供庇护,那我就不至于贷款为你服务了。
说到约法三章,这是刘邦干的,说的居然只是杀人者死之类的,大概齐,万一我是无意的,或者是反抗,导致对方死了呢?可能他只是认为秦国的法律太多,想要解绑一下。也没有拿出轻量,明确的法律。到了最后,居然是汉承秦法。
我们可以想象,本土在资源分配上,和权力同构,权力之所以能,那么占据主流,因为他垄断了资源。
如果我有选择,为你卖命,或者好好活着,我为什么要选择前者呢?
答案很明显,因为你垄断了资源,我为了活下去,活得好,不得不对你服从。
而这种交易在语言上,一开口,就被隐藏下去了。接着,更把这不公正的交易前提,变成了一种群体文化的正确。
燕丹为代表的燕国朝廷,他们垄断了社会上的资源,大众不得不服从,再用这种资源,进行一种不公正的分配。让某些人优先享受,厚脸享受的人,和提供肮脏享受的人,达成一种实质上的人身依附。
但是在名义上,在语言文化中,它是不明显的,称呼对方的时候,甚至不明确把这种依附说进去。因为这笔交易,本来就不是大家知情同意的问题,其中的权利义务,更是被百般遮蔽,这就是一笔不公正的交易。
对于在下者,有这种不公平的基底,那些依附权贵的人,才会有这种被优待的感觉。假设资源分配很均等,大家都拿一百斤大米,如果别人只是为你看门,我为什么要去为你冒险刺杀敌人?
而这一小部分被优待的人和更上层,则形成了本土文化的主语部分,霸占了整个文化。这个群体也因为这种不正义,变成了黑恶势力,因为大家就是在这个黑恶土壤中生长出来的,很难不黑恶。
高中前要写悯农,当上了官,轮到自己享福了。
我既然得到了你的财货,重宝,美女,我就要准备帮你解决麻烦,大家都如此,也就是一种实用的,唯物的内容。
这在文化上,则被这些主语部分,变成了“义”,一种语言上,就不确定的,难以履行的契约。
当然,西方也有,感觉电影《教父》第一部,里面,就是这样的,里面似乎说过,我给你的帮助是不同的,紧迫的,如果我保住了你的命,那么你的命都属于我了,你没有人身上的独立性。
当加了这种“特权群体”的“义“文化部分,他就是一笔永远还不完的债务,前者就是教父二代认为,你还清了,我们不相干,或许不是仇人,不知道能不能做陌生人。后者加持了文化,就像教父一代,则变成了一种难以偿还的人情债务,那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现在也有,有些人平时送人家好烟好酒,就指望着,建立一种“义“的交情,最后或许有人就真的获利了,它潜藏在成功者的叙事,或者刻意忽略失败的”投资“上,某个人在另一个人微末之时,给了他帮助,后来别人报恩来了,这就是本土,模糊不清的人情文化本源。
二、到文化部分
不得不说,每个群体的文化,都是有区别的,即便在小范围,也是有些许的区别。语言就是其中,非常重要的部分,因为语言是文化的一部分,正如大陆的东北,以及西南,因为语言的相近,让人们感觉,天然的文化类似,有亲近感。
而用中文写作,在某种程度上,潜在的读者,就是所有使用中文的人,为什么大家都能懂,就是这个文化是群体的,大众共享的。
这里,再从绘画说起,我以为,如果没有在这种文化环境中,似乎是很难理解,所谓山水画那种留白,那种云雾,对本土文化中,或许很多人都见到过,并且在这种绘画中,得到确认和印象加深。
它是对整体的把控,自我主体性的放逐,人们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中,倘若要有底气,必须进行一种群体间的确认,就像走夜路一起鬼吼鬼叫,否则就像在那种充满水的岩洞中潜水,你不知道哪里是上,哪里是下,谁能给你支援,绳子是不是牢靠,岂不是很让人惊慌。
对比来看西方的绘画,西方的绘画当然就太多了,它们文化如此,比较多样。这里我想以马赛克为例,马赛克不是中国画的线条,而是一种像素点,当在某个坐标的特定点位,在这里放特定的颜色,一幅画就成立了。
这种坐标如果确定,坦白说,复制起来是很方便的,但是他需要一种数学或者说几何上的基础,否则复制本身就很难进行。就像人体雕塑,如果不是把人体进行分解,分析,定位,则难以认识。
两种绘画对比,中国画就像是一种,刻意忘记主体的目光涣散,而马赛克则是一种对事物的聚焦和注视。
当然,我们很难说哪种更艺术,或许是个人的审美选择,我想如果对西方文化很讨厌的人,当然认为山水画,什么吴带当风才是最高的艺术。
如果我们从数学水平上来说,现实上,西方的绘画当然需要更高水平,如果大量的点错位,图像就失真了,准确性也就消失了。
实际的操作上,当然也很不相同,本土的很多绘画,很多人都看到过,画得非常快,叫什么一气呵成。而西方的油画,据说是要画几个月以上。
三、到哲学部分
当不同的文化,也能长出不同的绘画。就像照相技术进到汉文化圈,人们不了解科学,不知道事物本身,必定会有能了解的原因,照相才得以产生。本土所以就诉诸于神秘,认为照相是摄人魂魄。
而就绘画本身,其实正是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审美需要,当然大部分人的审美是被塑造的,他们没有在其中看到美,只看到习惯,安全感。
文艺复兴以来,西方的绘画,固然是产生了不同的流派,这或许是因为,文艺复兴之后,宗教从人们的生活稍微后退。人们有了更大的空间,才得以产生不一样的画作。即便有宗教,画家不也可以在宗教绘画中,保持那种几何的准确吗?
而本土,既没有那样的画作,也没有那样的空间,从这种角度来说,书法绘画从魏晋以来,坦白说进步,或者说变化不大。
背后的原因,当然可以是哲学的,因为文化的生产者和消费者,一直秉承着一种一致的审美坐标,他们都是文人。
这方面其实就很不一样了,尽管不愿意承认,或者说大众身处于其中难以知觉。顾恺之在接近两千多年前的审美,到了明代的唐伯虎这些人,还是被沿袭了下来。
而到如今,唐伯虎画的美人,在大众眼里,简直莫名其妙,那样的人,能是美女吗?
或者说,也有部分保留,例如商标,西方文字是字母文字,他们的商标,很多都是字母,或者带有几何图形。但是本土,汉字被大量使用,和国际接轨的大公司,自然是愿意多使用字母的,那些大银行就高频率,显眼的使用字母,这倒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刻意的。
除了汉字,本土则较少使用几何符号,像什么王守义,中医品牌等,喜欢用人像。或者几何符号,让本土的人感觉冰冷。他们不需要那样准确的几何图形,就像国旗似乎很几何,但是小孩绘画的时候,也只是装上几颗星星。
既然绘画可以有不同的风格,不同的类型,各人喜欢就好,那为什么在我眼里,又分了高下,也就是哲学部分。
就像以前的哲学,哲学家们如何声称自己更全面,更正义,很多人会说个体的解放,或者说更真理。
在我的看法,第一是要清楚,第二是要有人存在。
第一,要清楚,你是我的主人,或者别人的主人,界定要清晰。没有清晰,就没有公平,就会造成结构性的群体痛苦。
就像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种说法,他把一种不公不义的社会分赃,变成一种高尚的道德情操,随后的一切,都是为了圆谎而继续说谎。
人们在这种不明确的界限中,失去了对事物本质的觉察。在这种不公不义造成的巨大压力下,思考本质就太过奢望,大多数人喜欢顺着这种既有的不公进行滑行。
就像司马迁一样,明明韩非,李斯出身于儒家的荀卿门下。他非要认为,韩非李斯上学的时候,没有认真听讲,偷看《道德经》,并且把韩非列为道家人物。
因为他不敢睁开眼睛看,如果韩非是儒家,是他的前辈,那秦帝国附近的大战,就是儒家的内讧。
李斯要焚毁的著作,就是他同学的藏书作品。帮助刘邦获胜的人,如果很多都是儒家人,切掉司马迁生殖器的那把刀,就是他一心信奉的儒家锻造的。
为了让儒家活下去,他们宁愿让韩非、李斯这两个名声臭了的人,就像是孤家寡人一样。事实并不是这样,李斯和他们儒家的很多人,都是同学,大家一起学习过。他只能恨帝国的法家,不敢恨帝国的儒家。
第二,要有人存在
这就像是测定智商一样,这个东西按照测试题目,本身测定的内容,就是人的工具理性,记忆能力。智商是群体性的显现,有人说,中国人的智商高,我感觉很难受。
这倒不是我不喜欢大家智商高,而是这种工具理性的培养,某些时候就是要扼杀个人的其他部分,变得高效冷酷。
就像很多人说,名校的人智商高,这恰恰是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教育竟然成了社会的减压阀。
在这种应试教育中,人如何才能取得的更好的成绩?他必须对自己进行一种非人化的处理,去掉好奇心,把分数,或者获胜当成目的。
他不能考虑这些问题,我如何才能认识到,事物背后的本质是什么等。人不像机器,开机就是最巅峰的运行状态,这种认识能力对大多数人来说,太过了,尤其对小孩,简直是一种过度要求,他们是别毒害的。
为了在教育中取胜,只能放弃考虑这些问题,想玩耍?不行,耽误了学了,谈恋爱?出去玩?都耽误了做题能力的培养。
只有那些主体发育不全,或者说功能异常的个体,才能在这种游戏中取胜。他们可以快速,严酷地苛待自己。
这种苛待,通过分数得以显现,正向地对他们进行一种鼓励,他们更以为这是对的道路。那些上课盯着窗外的白云的小孩,他们更在意自身,对自己更宽容,或许也更能宽待别人。
本土的个体,从小接受的就是这种,迅速把一切虚拟化,游戏化的教育,他们最后大多走向了功利。
既然这只是一场游戏,那我自己开心更重要,获得更多的利益更重要。都说东亚人智商高,如果以科学奖项为成果衡量,很显然,搞了几十年教育,没有什么成果。
那些即便跑到国外的精英,他们当中,具有生命力和原创能力的,也很难看到。
四、哲学本土化
这一切于我而言,其实差别不大。如果一个文化社群中的人,抗拒这种清楚和有人存在。
甚至不需要人牺牲,这种人即便产生了,也去牺牲了,对于别的人来说,甚至是一种不可理解,更多的是,看都不愿意看。
清晰和人存在,或许对大多数人来说,真的不重要,毕竟那种不公不义,又不是今天才开始,并且将继续延续下去。
而我可能只是,做不到不在意。
没人得奖,或者做出什么大事。坦白说差别不大,这种文化就是吞噬差别的。
如果要以这种事情作为目标,难度就显现了,他不需要一个清晰的活人存在,只需要一个混混沌沌的动物存在。
要在这种极大的重力环境下跳舞,要克服的阻力就非常大了。
就像一只白鹤在鸡群当中,它的痛苦是,为什么我和你们不一样,每次我假装和你们一样,我都感觉似乎不是,根本不是这样的,我希望我错了,你们是对的,我们都是鸡,没有差别,我也就安心了。
光是在这种心理能量的循环耗费当中,为了从沼泽爬出来,就已经让人神疲力竭了,如何能进行一种创造的呢?
而哲学的效用就在于此,一个哲学家,哪怕他心理有病,他病逻辑一致了,那还是病吗?
他要开拓个体存在的路径,后续的敏感者,或者有天赋者,或者同样的病人,才能沿着这条路继续走下去。
哲学如果必要,如上所述,那么原因就显然了。
五、东西方的不同
哪怕是共享一个清晰交易的西方,一神教文化,也需要对哲学进行一种本土化的廓清。
毕竟语言是很重要的,社群靠语言来达成信息传递,如果只是部分精英的共识,则难以成为一种真正的改变。
人们需要一种好工具,好的语言,对哲学传统进行一种本语言的写入。这种语言,不可能,也不应该是精英化的,有门槛,或者刻意制造门槛。
马丁路德掀起了德语的发明,他把圣经、哲学关于形而上的沉思,写成好的德语,这种德语,才最终让德国人走进了现代。
这种圣经翻译,让欧洲的各国,相继走入现代,当然不止于此,例如,形而上学不止在圣经中,莎士比亚的文学,也让英语成为一种可以寄托生死的工具。
而本土研究哲学的人,忽视了西方共享一个超越信仰,以及语言的真正淬火,那是为了适应大众。
他们硬生生把所谓的体系化哲学,翻译成大众敬而远之的哲学尸体,或者那些习惯尸体的人,指着尸体说,这就是哲学。那实在太不哲学了。
他们的做法,就像宋朝看到一台光刻机在荷兰运行得很好,买到大宋,结果大宋既没有让光刻机工作的条件,也没有对光刻机的需要。
这机器买到宋朝,只能起到一个毫无作用的作用,或许就是祥瑞。宋朝廷的文官武将,还需要耗费大量的资源,对这个光刻机进行看守。
否则,我还以为没人要了,看到上面有个轴承,我要拿回家给小孩子拼平板车,另一个人看到有一个反射光的板子,要拿回家给妻子做化妆镜。
哲学半分实用都没有,就像是这个时代的所谓文言文古典,读的人到底在读什么?比对吗?你没有引用原文,所以我认为你不够资格谈论?一切都不需要准确划界,道可道非常道了。
或者我只是一个不被需要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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