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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于一

烟花(九)

疫情期间看到过一则视频,因为小区被封,流浪狗无人投喂而饿到将流浪猫分食。我看着那几只狗,也许几个月前它们还在人类的抚摸下撒娇,纯真无邪,此刻却已完全退化成野兽,露出凶残的表情,那几乎渗出血的欲望的眼睛,那完全凭生物本能裸露出的残忍。而那只可怜的猫,在饿极了的流浪狗眼里不再是昔日一起在人类面前争宠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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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在路上

《冒犯》

在那之前,她会一直坐在这里,用这双残忍而清澈的眼睛,继续这场关于自由的、高贵的冒犯。

小于一

烟花(八)

新冠病毒如果有颜色,那应该是白色的。语言是苍白的,所以悲伤是白色的,死亡是白色的,恐惧也是白色的。天空是白色的,因为被众神抛弃的人类在接受末日的审判。最初那几个试图告诉世界非典卷土重来的医生在白色的纸上写下黑色的“能。明白。”所以是非也全变成了白色。仿佛上帝在某个人身体里滴下了一滴白色,白色迅速在身体里蔓延…

小于一

烟花(七)

小时候看鲁迅,对于闰土那声“老爷”没有太多体会,直到自己进入社会,才能体会出其中的辛酸来。成年人进入社会都不得不面对太多的不得已,但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无辜的那个,那么这种不公平到底是谁造成的?这也是我想在我的小说中去挖掘的东西。

小于一

烟花(六)

“烟花是我这种粗人所知道的唯一的浪漫。”有次与朋友一起喝酒,酒过三巡时赵磊突然这么说道。他的朋友们当时被吓坏了,以为喝的酒过期了或者被下了毒,不然赵磊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 所以关于烟花,能召唤起的你们记忆深处最久远的童年记忆是什么?是美好的,还是忧伤的?

小于一

烟花(四)

小时候什么都不懂,总是傻乎乎地乐观,乐意相信奇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相信的?或许就是从某一次的失望,无意中触碰到了大人万劫不复的人生开始。然后突然明白,人生没有什么奇迹,然后开始接受生命就是一摊狗屎。

白小

当今文化与社会的发展 :一种并不乐观的观察

在这个必须表态的时代:一些不确定的判断

枯木

止损与腾挪:2026 年美国和台湾

一、 军队与工业:大炮打蚊子的“经济自焚” 到 2026 年,美国军工复合体(MIC)正面临自二战以来最严峻的生存危机。在红海与中东的实战中,这种危机被具象化为一种极其荒诞的财务对比。 * 昂贵的傲慢: 面对伊朗及其代理人成千上万架单价仅 20,000 美元 的廉价无人机(Shahed 系列),美军不得不动用单价高达 200 万至 400 万美元 的“标准”或“爱国者”导弹进行拦截。这…

小于一

烟花(三)

当我们年岁尚幼时,我们并意识不到一件事,那就是我们所有的生活模式都来源于父母,我们一直在无意识地模仿自己父母的行为模式去对待自己的朋友。尽管还未成年,也很难意识到对错,但危险的种子却早已悄然种下……

小于一

烟花(二)

一部几万字的小说,不可能只停留于最后毁灭的瞬间,它有自己完整的世界,里面的人物角色在其中生活,种种盘根错节的问题相互纠缠,矛盾被一点点推进,不知道是谁在无意中点燃了某根引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引线被烧到了头,然后,砰——毁灭。无可挽回的、真正的、覆水难收的覆灭。

小于一

烟花(一)

写这部中篇小说,始于我看到的那则新闻:一男子因被官员为难,生活难以为继的他选择吞药自杀然后点燃了店里所有烟花。我觉得死在燃放的烟花中是一种很浪漫的毁灭,所以想写下它。但一个普通人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我想深究这个问题。于是我想用这篇几万字的小说,通过烟花事件,努力去还原一个真实的中国社会的缩影……

In Present Parents

孩子第一次闭环的社会契约实践

社会运作(一)

大生刘蟾

特朗普和“政治脏手”

有些政治行为既是必要的,但同时,也是有罪的

loneeastzhang

第二节 身心分离:将"显现"误认为"本体"的后果

《精神同构》LoneEastZhang

loneeastzhang

第一章:超链接的幻象与碎片化认知

《精神同构》LoneEastZhang

loneeastzhang

前言

《精神同构》LoneEastZhang

穆伈翎

权力不是力量,而是被分层锁定的承认——个体何以统治帝国

一个人,只有两只手。 他不能种出全国的粮食,不能修建城市的道路,不能制造芯片,不能同时处理千万条信息。从生理结构看,他与任何人一样脆弱。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人,如何统治一个帝国? 一、权力不是能力 我们习惯把权力理解为某种强大的能力: 可以命令军队 可以签署法令 可以调动资源 可以决定生死 但仔细拆解就会发现: 军队是别人组成…

保罗在路上

《烂牙》

他发动了引擎,这辆车翻过,修过,如今依然载着他在路上前行。

枯木

逻辑结晶

上善若冰。

枯木

那个可笑的人,一双好鞋都没有

我没有一双好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