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松本清張到東野圭吾:在AI年代寫作學術論文的「推理」及下註釋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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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21世紀的AI人工智能的盛行年代,尤其是數理化、計算機、機械工程及相關的學科極為吃香的時候;人文學科或社會科會等等在某程度上是較為吃虧的吧?尤其前幾者通常都會有很確切的答案,或至少相對於人文學科或社會科會這些學科著重邏輯、推理及假設求證,數理化等等相關的可以有很科學的可見證據、論述!

假如,大家有興趣閱讀本文,筆者先跟大家玩一個小遊戲,如下有多句,請你判斷一下是真是假:

第一,東野圭吾說過,川端康成不僅是1968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更是啟發及指導他寫作小說的人!

第二,美國總統杜魯門說過:「不要問國家可以為你做什麼,而要問你可以為國家做什麼」等相關類似的說法!

第三,三國蜀漢的宰相諸葛亮說過:「莫以善小而不為,莫以惡小而為之」。出自諸葛亮著名家書代表作《誡子書》之中。

第四,石黑一雄在其文<我的21世紀的夜晚>中,說過:「在不斷分裂的態勢如此危險的時代,我們必須聆聽。良好的寫作和良好的閱讀將破除文化的藩籬。我們甚至可以找到一個新的想法,一個偉大的人道主義願景,讓一切因此聚集。」

以上四句,究竟是真是假?是錯還是對?

在今天21世紀的AI人工智能的盛行年代,尤其是數理化、計算機、機械工程及相關的學科極為吃香的時候;人文學科或社會科會等等在某程度上是較為吃虧的吧?尤其前幾者通常都會有很確切的答案,或至少相對於人文學科或社會科會這些學科著重邏輯、推理及假設求證,數理化等等相關的可以有很科學的可見證據、論述!

然而,以上來自AI生成的文章引用的四句,你又能否判斷它是否有誤?錯又在哪兒?筆者近日寫作及上載謝靈運的學術論文,並且在寫作謝靈運的「寓目身觀」時,附上大量註釋及出處,除了方便讀者查真偽以外,也是希望大家在寫作人文學科或社會科會等相關議題上,在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原則之下,做到了嚴謹論述、有理可循,以及出處可查的工夫。

追憶年少時代,在報攤有《推理》這樣一本半月刊,筆者花費零用錢買來閱讀。其中一期有一個托名松本清張但小說主角卻是福爾摩斯跟其助手華生的推理故事。故事的兩位主人翁就是通過偶爾在路上聽見兩人的對話:「在這兒走十公里委實不容易,更何況在雨中!」然後,他們就憑這樣的一句話,配合了地圖和當日報上的殺人新聞,而偵破了一起案件。

年少時候對文字推理的故事及小說,是非常喜歡的;但筆者不像東野圭吾一樣,在讀到松本清張的推理小說,且憑一句話即可推敲出殺人案件的可能性!然而,在學術的追求當中,又確實很像寫作推理小說一樣,在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原則之下,並且做到了嚴謹論述、有理可循,以及出處可查的工夫。

筆者在寫作謝靈運的「寓目身觀」時,發現他以山水可作為「寓目之美」的對象,原來是來自謝靈運本人。從他《山居賦》中的一個自注找到其由來:「南山是開創卜居之處也。從江樓步路,跨越山嶺,綿亙田野,或升或降,當三里許。途路所經見也,則喬木茂竹,緣畛彌阜,橫波疏石,側道飛流,以為寓目之美觀。」[1]

而筆者也就憑著這一句話「以為寓目之美觀」,展開了假設及推理,寫作了餘十數萬字的學術文論。過程中,就像寫作推理小說一樣,可也有一定難度:求證、下註,盡量做到了嚴謹論述、有理可循,以及出處可查的工夫。

想像今天AI年代,人人都可以憑它產出不少論文;問題是其中有真有假、有虛有實,假如我們不善用工具,並且盡量做到嚴謹論述、有理可循,以及出處可查的工夫;那麼,我們就不是科技的主人,且盡信AI而反為所害!

筆者希望本文拋磚引玉,並且鼓勵莘莘學子,尤其有志於追求學問的,不妨以寫作推理小說般的「大膽假設、小心求證」,並且像追尋真兇般的做到嚴謹論述、有理可循,以及在出處可查下一番工夫。正如:石黑一雄所言:「在不斷分裂的態勢如此危險的時代,我們必須聆聽。良好的寫作和良好的閱讀將破除文化的藩籬。」




[1] 版本據顧紹柏校注:《謝靈運集校注》,河南,中州古籍出版社,1987年8月第1版,頁330。除特別註明外,本文引用有關謝靈運的作品,皆據此本。

CC BY-NC-ND 4.0 授权

在學術的追求當中,又確實很像寫作推理小說一樣,在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的原則之下,並且做到了嚴謹論述、有理可循,以及出處可查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