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記憶七日書》第七日〈都是我太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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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那件事是在《敗犬女王》開播後,
某天,家人未經我同意,報名參與佛堂聽講。
從小到大都這樣,不喜歡也會被強迫去,
說是去親近佛祖、聽大道理、去修行。
兒童時期,讀四書五經、學習服務,
青少年時期,學開壇禮節、經文閱讀分享,
青年以後,上述之外,帶兒童班,試著講人生道理。
我那時候是青少年時期,
突然被報名就很不爽了,
還要我端茶水、服務講師。
這不是事先安排的事嗎?
為什麼臨時要我上場?
你們環節出錯,還要我扛下,有沒有毛病?
結果還跟我說一句:
「妳怎麼可以什麼都不做?」
你們是在修什麼行?
自己出包,還要我微笑接下,
這不對吧?
我情緒上來,氣得離開佛堂。
佛堂在金山,確切位置我不知道,
身為路痴的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從那走回基隆。
我好像走了五、六個小時吧,
身上沒帶錢,按鍵型手機也沒電,
沿路上看著上面的綠牌子判斷方向走。
沿路走到基金路,基隆家扶中心附近。
真的是不行了,
我去找那附近住戶借電話,
他們很戒備,等了一會兒才借我,
我馬上撥打電話給我媽,說:
「我從金山走到家扶中心這了,我不想走了。」
再犟呀!沒事找苦吃。
敢負氣離開,還有臉找救兵,真丟人。
如果可以,我想消除知道這件事的人的記憶。
不過,說真的,我似乎有那麼點厲害,
同學看到我又紅又黑的膚色,
忍不住驚嘆我那不經腦的衝動。
好吧,別說了,我懂——
就是沒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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