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之書,其後,雲雀與夜鶯|女性們的寫作
世上的好友中,有一對是我們,多麽好。 在今月21日參加鄧小樺與鍾玲玲的交流分享,閱讀《我的燦爛/我不燦爛》之前,我閱讀了鐘曉陽與玲玲合著的《雲雀與夜鶯》,一段超過40年的女性文學情誼。 意志的流動──鍾玲玲的生命書寫: 一九四八年秋, 我出生了。但生而為人這個事實, 卻不是由我決定的。事實是每個人的誕生,都是身不由己的。 這一年的秋…

書評•評書|自殺留守系列三:李翊雲的短篇集《生在星期三的孩子》
或許,原因就在那些「years of the young and the undefeated」裡?

虎讀不食子|李翊雲與《自然萬物只是生長》
“他曾說過,他最擅長的技能是「讓別人不注意到自己」,而死亡,就是最徹底的隱藏。”

The Exquisite Distance: Yiyun Li and the Unforgiving Mirror of Grief 精妙的距離感:李翊雲與哀慟的嚴酷鏡像
因為哀慟若過於沉靜,便容易被誤認為情感抽離。而抽離——當其發生在女性,尤其是母親、尤其她還是移民時——總是會處於道德質疑的風口浪尖。我們要求女性哀悼者不僅要承受痛苦,還要展示痛苦。我們要眼淚,要血肉,要那種可供社群媒體觀賞的脆弱圖像。李翊雲拒絕這一切。她給予我們的,是耐痛。而以文字形塑的耐痛力,是最沉靜也最銳利的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