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歌
《阿甘正传. 续章》(7)
有些纸一签,门就开了。我走出去,儿子举着一双新跑鞋;我们不冲刺,只按我的老节奏——慢慢跑,稳稳到。

《阿甘正传. 续章》(6)
墙外人群在吵,墙内书本在排队;我在图书室教字,儿子在社区厨房分汤——我们都在练一种慢工:把急事做稳,把难事做细。

《阿甘正传. 续章》(5)
我一向容易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恰好出现在有需要的地方。手铐是冷的,台阶上的老太太是热的;法条我不懂,但我懂把时间过好。

《阿甘正传. 续章》(4)
疾病把拥抱变成玻璃做的。护士用眼睛微笑,我用尽全身的气说一句“我还在”,儿子隔着屏幕点头——有些和好不靠辩论,靠活下来。

《阿甘正传. 续章》(3)
按钮变得比人快,意见比脚步多。我不擅长在网上说话,就把耳朵摆在餐桌上;儿子把标语举在街上,我们把彼此的句子留到晚饭后再说。

《阿甘正传. 续章》(2)
新世纪先吹泡泡,再学爆破;电脑要我证明我是谁,我只好先去证明我饿了。新闻里是火和尘,我能做的就是把浓汤熬得像一句长句子——让第一线的人先吃饱,再去扛更重的话。

《阿甘正传. 续章》(1)
我叫福瑞斯特·甘。九十年代像条慢河,历史把外套一脱就继续往前走。我主要做两件事:把草推成直线、把孩子带成正直——两样都需要耐心,顺手还能教会人怎么呼吸。

《瑞士梦语》
那年,在阿尔卑斯的心脏里,神明借我的梦说了一次话
《海风中的记忆》
地中海六国十四日游记 2025夏
《羽云与枫叶的对话》
天穹如洗,一朵云轻盈得仿佛天地遗落的一根羽毛,在高尔夫球场上空舒展着它的纹理。它不是漂浮,而是静静地“栖”在蓝天深处,像一笔被风托起的白色墨迹。忽而,一片枫叶自远方坠下,金红如火,在光中旋转——那一瞬间,仿佛是秋天向天空写下的一句诀别。云如羽,叶如诗,风无言,心有声。人立尘世,却似误入仙境。

《三顾杭城》
这不是一篇游记,而是一段人与时间的对话。三次杭州之行,隔着不同的人生阶段:青年时的憧憬,中年时的热烈,晚年时的平和。相同的湖水,照见的是不同的自己。那一湖烟波,从来没有变,只是看湖的人已不复当年。人心的更替,比四季更快;而记忆的温度,却在岁月的流沙中慢慢沉淀。这篇文字写的是杭州,实则写人生。初见如梦,再见如情,重见如悟…
《日常碎梦》
生活的碎片犹如散落的扑克牌,风吹过时我看到自己仍坐在桌边,端起茶,慢慢整理牌 —— 世界未乱,光线仍在,只是风向变了。
《初吻》
一九八一年夏,作者与暗恋多年的女孩在西子湖畔共度的夜晚。那场迟来的初吻,成为他一生中最温柔、最刻骨的回忆。岁月流逝,情意不老。此文以清淡笔触写青春的悸动与年老时的回望,情深如海而不滞,温润如湖而不枯。
梦语诗页
我们在远方重逢, 风像旧信纸,折着岁月的温柔。 你说——我们曾在那片光影里合影, 可我翻遍梦的行李,找不到那张照片。 也许,底片早被时间洗进了心底, 每一次怀念,都是一次显影。 你并非想找回他, 你只是在寻找那个 仍愿微笑、仍相信世间会相遇的自己。 别遗憾,那张照片还在, 只是换了形状, 藏在了你眼底的柔光里。
《追风的你》
那是许多年前的我们, 天光柔软,风从肩头掠过。 你骑着那辆银亮的车, 轮影快得几乎不留痕迹, 像年轻的风, 滑过记忆的坡道。 而我—— 蹬得气喘,却不觉疲倦, 因为前方有你, 因为你的笑声 在风里轻轻回荡。 我们去往一个叫“浴室”的地方, 那是一座隐喻的殿堂, 每个人都在里面 洗去旧日的尘埃。 你与另一位女子走进 那道只属于“她们”的门, 我停在外面, 想着…
《人生中转站》
梦中返校,雨行独白
《片刻.沉思》
摄影随笔:2006拍摄于云南西双版纳一处景点的休息区,记录了一位土家族少女导游在工作间隙短暂歇息的瞬间。在人物不知有攝影师時画面采用自然光拍摄。

《在信笺深处》
一纸书信,半生乡愁

《愛之諾》
爱,不只是鲜花与蜜语,更是风雨中的携手相伴。
《愛之夢》
用書信向暗戀了六年的戀人表白後,在与她的第一次真正約會前,我做了一個甜美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