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

@helanow

殺手

采琪被身上黑色的窄長裙憋得喘不過氣,連要稍微前傾翻譜都有困難。她真的搞不懂,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閒情逸致辦音樂會。偌大的音樂廳裡,除了樂團成員,此時還有門口的保全跟警力。但他們的人數遠遠不夠,根本不可能夠。 她看向樂團首席的位置,雨喬正在跟旁邊的人聊著什麼。由於現在是休息時間,練習聲和周圍的說話聲讓她聽不…

狼王之死

千雅自認已經摸透了這座城市,無論從具體還是抽象的意義而言,都是。若問任何熟悉她的人,都會說她花太多時間在台北街頭遊蕩。但並不像別人以為的那樣,她從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到處走就是她的目的本身。她喜歡感受每條街道獨有的氛圍。富人區的街道比較寬敞,門前貼著刻意刷舊的嶄新磁磚,總是飄散著某種樹的清香。條件一般的…

一面之緣

你知道嗎?我一直夢想能活到至少兩百歲,像你一樣。」 『嗯。我也是。』 「當一隻烏龜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什麼意思?』 牠嚼著缺了一角的葉子,一邊用單隻眼睛看我。鱗紋覆蓋的眼眶裡埋著一顆黑得發亮的寶石,鑲在牠笨拙的身上略顯突兀。而牠的存在又和旁邊的車輛顯得格格不入。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牠看向旁邊的水族館。 「喔。」 我看著牠旁邊幾十公分處的…

語言、現實、LLM

一些我在嘗試寫作的過程中萌生的想法。

永生花

我一直在摸索如何做清醒夢,為了在難得的好夢被打斷時,能躺回去繼續睡。這兩者的關聯在於躺回去並不難,難的是繼續做同一個夢。如果能在完全清醒之前抓住那個故事的尾巴接著編,也許就能接得回去。我數次以為自己接近,但睡是睡著了,終究已經回不去原本的世界。 對現在的我而言,十五歲以前的日子已經和夢境沒有什麼差別。多數…

梅雨

我們都以為那只是個普通的梅雨季。剛開始的前兩天,只有下午才下雨。除了下完雨後沒有濕度驟降的清爽感之外,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連著一周雨都下了隔夜,到中午也滴滴答答下個沒完,人們才開始覺得奇怪。後來雨就再也沒停過。 它不急不慢,從不像颱風那樣造成明顯的損害,只是擾人。從衛星圖上看來,整個島被雲層覆蓋。領域的專家將這…

老母雞

今天早上老母雞逃跑了。 家裡的狗不知道為甚麼清晨把雞舍的門打開了,放走了那隻母雞。莎莎趕緊出門找牠,雖然她覺得跑了就跑了,但奶奶堅持要她去,所以莎莎也只好照做。 老母雞應該跑不動才對啊? 莎莎找了一上午,還是一無所獲。當然,她不可能找遍每個角落,她沿著有路的地方來來回回繞圈,等到太陽快到頭頂就回家報告。 「奶奶,雞找不…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