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边上的人

民国边上的人

蜀山西行者

写民国,但不从正史写起。写那些在历史书上只有一两行的人,写他们没有走完的路、没有做成的选择、没有被讲述的后半生。 杨度几次换路,为什么还有人信他?张静江扶起蒋介石以后,自己怎样了?黄绍竑不再带兵争天下以后,为什么还留在政治之中? 每一篇都从一个人、一个困境开始。不替他写完美的结论,只把史料放回他曾经站过的位置。 这些人站在历史边上,却恰好站在历史的暗角最亮的地方。

民国边上的人

民国边上的人

写民国,但不从正史写起。写那些在历史书上只有一两行的人,写他们没有走完的路、没有做成的选择、没有被讲述的后半生。 杨度几次换路,为什么还有人信他?张静江扶起蒋介石以后,自己怎样了?黄绍竑不再带兵争天下以后,为什么还留在政治之中? 每一篇都从一个人、一个困境开始。不替他写完美的结论,只把史料放回他曾经站过的位置。 这些人站在历史边上,却恰好站在历史的暗角最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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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任:听得懂天下方言,能听懂另一代人吗?

赵元任能模仿各地方言,曾深入中国各地调查语言,也留下了许多令人称奇的语言轶事。然而,听懂一种语言,是否就意味着理解说话的人?从赵元任的方言调查,到今天父母面对子女英文表达时的困惑,本文试图探讨语言背后更深的一层问题:同样的词语,在不同世代的生活经验中,可能承载着不同的意义。真正的理解,不只是辨认词句,更需要…

蒋先云:时也,运也,命也——黄埔三杰之首,未及展开的一生

蒋先云,黄埔一期,被誉为“黄埔三杰之首”。从安源、水口山工人运动,到黄埔建军、东征北伐,他生逢风云激荡的时代,也凭借才能与际遇走上历史舞台。然而,1927年临颍一战,他的生命戛然而止,年仅二十余岁。1987年,我从四川大学毕业,曾在许多同学的纪念册上写下“时也,运也,命也”。近四十年后重读蒋先云的一生,这六个字又有了不同的意味:时代给人机…

杜月笙重返上海:为什么回不去自己的上海滩?

程耳的《罗曼蒂克消亡史》中,陆先生离开上海时孤身举手接受海关检查的镜头,令人难忘。1945年,曾经叱咤上海滩的杜月笙重返故地,却发现租界制度已经消失,昔日的权力格局不复存在。他仍有人脉、声望与旧交,却越来越难以将这些关系转化为新的权势。从1946年市参议会议长辞让,到1948年的经济管制风波,本文追问:一个依靠制度缝隙与人情网…

许渊冲的皮里阳秋——一篇钱锺书纪念文字的再阅读

钱锺书去世后,许渊冲在一篇纪念访谈中高度推崇老师的学问,却也讲述了若干耐人寻味的轶事:有关同行的争议性传闻、学术上的严苛,以及私人交往中的分寸。这究竟是客观回忆,还是一种“皮里阳秋”?多年后重读旧文,我又想起自己与恩师之间的恩情、冲突和未及说出口的歉意。纪念逝者不必隐瞒分歧,但当一个人再也无法回应,我们该如何…

梁思成没有设计的楼,与他真正考察过的庙——从四川大学到七曲山,寻找建筑背后的历史

一座四川大学的老楼,常被误认为出自梁思成之手;一座川北深山中的古庙,却留下了他真正的考察足迹。从成都校园里的建筑记忆,到梓潼七曲山的实地探访,本文追寻梁思成与四川古建筑之间的真实联系。那些广为流传的建筑归属,未必经得起史料检验;而真正值得记住的,或许不是他设计了多少楼宇,而是他如何在战乱年代走进山野,记…

办了一座城,为什么保不住一家厂?——晚清状元张謇的南通实验

1894年,张謇考中状元,却转身创办大生纱厂,并以实业所得兴办学校、医院和公共事业,试图建设一个近代化的南通。三十年后,大生陷入债务危机,张謇逐渐失去经营主导权。1925年,七十二岁的他仍在为学校和公益事业筹措经费。企业可以由别人接办,公共事业却不能轻易停下。张謇的南通实验究竟失败在哪里,又留下了什么?

一家消失在吉林城的钱庄:我曾祖父的“天和泰”

2001年,父亲写下一部家谱。族谱寄出后,远在景德镇的二姑专门打来电话,纠正了曾祖父经营钱庄的一段往事。二十多年后,我竟在1935年的《全国银行年鉴》中,找到了那家名叫“天和泰”的钱庄,以及曾祖父“周阁臣”的名字。1936年的一则旧报报道,又揭示了它消失的年代。一家钱庄的兴衰,两代人不同的记忆,以及日本占领东北时期一段尚未完全查明的历…

生在横滨的风流诗僧:苏曼殊在两国之间

他生在横滨,在东京为中国革命作画,却在日本写下‘弱国之民’;他写情诗、与病痛周旋,临终传述中仍牵挂‘东岛老母’。

杀赵尔丰的人,为什么又走他的路

1911年,二十七岁的尹昌衡在成都掌权,赵尔丰随后被处死。次年,尹率军西征,却保留了赵在川边推行的部分设治办法。杀赵的人,为何又走赵的路?从成都兵变、西征到失去四川,本文追索一位年轻都督的选择,也看革命如何面对旧政权留下的难题。

三个军人和三条没有走完的路

尹昌衡带兵走向川边,徐树铮进入库伦,白崇禧两次想赴新疆却未成行。三人都怀有经营边疆的抱负,走过的路却各不相同:有人失去后方权力,有人的速成之功难以维持,有人的计划停在纸上。军人能走多远,国家能不能跟上?这还取决于边疆当地的人与事。

那个传说里,没有那五个孩子

我在成都生活的十五年里,多次听说一位“杀人如麻”的将军,最终在昭觉寺放下屠刀。多年后查证,清定法师郑全山从军人到僧人的经历属实,传说中最惊人的细节却缺少证据。1940年,慈云寺的僧人“脱了袈裟换战袍”;一年后,他在澄一门下剃度。更让我停下来的是:他走进佛门时,身后还有妻子和五个孩子。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