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o 球

@micho

現代人的課題:「關於老死」

早期的經文講老死,講得很素。老,就是衰朽、齒落、髮白、皮皺、壽命耗減、諸根衰退。死,就是消逝、離散、命終、諸蘊離散、命根斷絕。一組樸素的事實,說完就完了。 那個時代的老死來得快,很少有別的東西插在中間,而且發生在一個還知道它是怎麼回事的社群裡。 今天不一樣。 老死沒有被取消——沒有人躲得過——可是它被動了手腳:被拉長、被插進各種中介、被拆散…

【秘魯‧聖谷】鹽之洞:一則預知消失的紀事

有些念頭不是你想出來的,是某個地方替你想好,等你走到。荒涼的馬拉斯,鹽記得所有被遺忘的事;而米球在這裡,認出了一根連著很遠很遠的繩子——一則關於秘魯、聖谷、鹽、記憶與一條老狗的魔幻寫實短篇。

獸的告別編年史

這篇小說源自一部古老的經-中部尼柯耶106《不動之道經》.講的是:怎麼讓一顆躁動的心慢慢安靜下來。世尊為弟子鋪了七條路,一路走到越來越深的平靜.你以為爬到最高處就到了?偏不.經文最後反手一擊-連那份修行修出來的平靜,都可能變成你最放不下的東西.真正的自由,是連整座階梯都鬆手放掉.我把這道理換成了一個不必讀經就能懂…

三次北京

三十幾年後,重講1989年那個我在天安門廣場見證、後來再也沒人問起的夏天。

茄苳樹

一個老男人替老妻子在山與海之間找一個能安頓晚年的地方。然而真正搬不動的,從來不是房子,是埋在門口那棵茄苳樹下的——一隻活了十一年、被他們當成此生唯一孩子的拉布拉多,大頭。

〈燈塔裡的最後一杯茶〉- 墜星紀事

一顆迷路的流星墜入老燈塔懷裡,多年後旅人追查當晚經過,卻發現紅巨星翻供、值班簿存疑、書本沉默——真相越查越散,唯有那杯涼茶,年年為下一個迷路者重新斟上。

在表象的盡頭遇見佛法——七十歲重讀叔本華《意志與表象的世界》米球行者-avatar-img米球行者

沒有被撞爛的啟發。 當年我是一個高職夜校生,白天上班、晚上上課。第一個月領了薪水,自己賺的錢,很高興,就決定去看一場電影,人生第一次進入巨大漆黑的電影院,觀看大螢幕光影迷幻,深受震撼,決定一生投入導演行業。 經過一年的自習,終於考上中國文化大學影劇組。 那時候的大學電影教育其實是非常粗糙潦草的。 好運的是大二那年,碰到…

《詩歌中的馬丘比丘》

馬丘比丘,一個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去過的地方。在抵達之前,我們已經在聶魯達的詩裡感受過它。然後我們真的去了——石頭還在,時間還在,那些沒有留下名字的人,也還在。本片以巴勃羅・聶魯達(Pablo Neruda)的詩作〈馬丘比丘之巔〉(Alturas de Machu Picchu)為精神座標,透過影像與詩句的交織,凝視這座石頭之城背後沉默的重量。

A Solitary Witness to Time——時間的朝聖|米球行者

走過《佛陀的足跡》之後,我開始想:還有什麼地方,值得一個老人用腳去抵達?四十年前,我在電視台製作《週末派》,從一卷 VHS 錄影帶裡,看見了泛美公路。那個畫面,在心裡停了四十年。我終於明白——那條路,也是一座聖地。不是佛陀的聖地,是時間的聖地。於是我去了秘魯。

黃沙公路的盡頭

四十年前,畫家吳炫三帶回的VHS錄影帶中,那條荒涼公路與飛沙景象,深埋作者導演生涯記憶深處。本文記敘其沿汎美公路南行帕拉卡斯途中,竟親身駛入當年影像場景——沙地上鋼筋裸露、未完工亦未傾頹的房舍靜默佇立,引發對時間、記憶與孤獨的深沉感悟。作者以「未來寄給過去的一封信」為喻,將四十年前的影像與此刻親歷重疊,而那條公路…

刷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