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结晶学

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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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小时候因为被挨打,所以去碰插座。

哈哈,小孩在思考能力产生前夜,因为不能因果挂靠导致的事实解读错误。

我想,人如何得到这种思维的能力呢?


起先大概是记忆的产生,这样才会导致他能记起相关的事情,但是后来才知道事件的全貌和因果连接。


在这个角度上,我想,哲学到底是什么?首先,在这里我将哲学定义为主体对熵增的对抗,或者是无序的对抗。


从小孩的思维能力开始说起,一般思维产生的前夜,小孩会对世界有一种反射性的认知,他们会发现现象,然后相互关联。


当达到思考能力,也就是说会进行一种更复杂的思维活动,他们会观察世界的因果挂靠,在大脑中进行假设,不是我被打所以碰电,是喔碰电所以被打。当他产生一种假设,这种假设符合现实的社会规律,于是他们可能就已经会思考了。


而更深度的思考,则是一种深度的联觉和因果意识。


而哲学家和这种思考模式的区别在哪里呢?


这也就是我说的哲学家是一种主体对无序的抵抗。


社会是连接的,人和人之间有无形的压力传递,以小孩为例,为什么人的思考模式和表现会不同。


这里,设定存在两种模式,第一是因为规则的稳固,导致了人的思维能力过剩,开始推演多余的因果关联。第二是外部环境的无序,导致了主体需要进行内部的秩序构建,这种外部伤害或者压力,倒逼主体,产生一种内部的秩序井然来和外部对抗。


以哲学家为例,孔丘为什么要引述所谓周公得理论,因为旧有的秩序崩塌,周天子无法控制各国,各国的发展不同,亲缘又远,导致了战争的不断。


在第一轮冲突中,人们还是追求一种维护周制的霸主模式。


但是霸主模式没有带来足够的安全感,因为霸主交替,纷争必然是不断,解构是不稳定的,所以雄主模式诞生,他不是为了维持天子的地位,而是要取而代之,至于如何取代,结果就是帝国模式。


孔丘生于这个无序的时代,受此创伤,这种无序模式,导致了他的主体结构坍塌。


所以在当时返回周制和抛弃周制中,他选择了主体结构坍塌的模式,也就是说顺应了他之前的逻辑模式。


这种逻辑模式的内容为:当无序对个体进行一种思维上的压制,他选择放弃了自身主体,回到之前的集体模式,人就不是无序压力下的受力点,得到保存和缓冲。


其逻辑空气为自古以来的不清晰界定,也就是说,不需要内部的逻辑进行闭环,只需要一种逻辑的单向穿透。


例如,孔丘声明礼崩乐坏,不思考礼崩乐坏本身就在于那种礼自身无法在时间变易中,能够做到自我维持,亲缘关系越远,以亲缘万物粘合剂的礼就失去了基础。或者说如果维持礼,但是又不敢纯粹维持,自己出于私见,删改之后,还要自称是周公本意。周公本意是学在上层,孔丘自主,或者是顺应潮流,私人开启讲学。


他想要周公那样的资源地位,来维持周公那一套秩序,但是又扭扭捏捏不敢承认和深度觉知。


春秋五霸的霸主维持天子姿态,已经是周制的魔改,因为霸主和天子的亲缘关系已经太远。


它认可这一套,即便要回归霸主制,那也应该苟且偷生,求得高位,而不是进入鲁国参政就和权臣冲突,最后被集团排斥。


于是孔丘从天子为核心,跨越到了自身为核心,否则他有什么资格来定名和定损呢?也就是所谓的对春秋的改造。


为了获得这种合法性,孔丘四处兜售主动被人白眼的仁王概念。


再通过这种注定的失败,论证自身文化中心的合理性,天子衰微,我与周公合二为一,成为最高级别。


在这种无序的压力下,孔丘为了思想的完整性,不惜进行一种逻辑的单向通行。


例如他对礼本身建构于亲缘关系上,视而不见,保持着一种盲目乐观的态度,认为将来倘若他成了权力的导师,那么问题可以迎刃而解。忽视这种结构本身就不具有内部长效稳定。

而这种姿态体现在另一种回避上,当他面对能否内部完整的隐士时,在论语的记录中,接触为零,而是通过学生进行外部关联。


他自以为自己至善至美,而放弃了了这种对峙可能产生的对至高无上的损害。而对于弟子,始终是一种客气的高高在上,动不动就是道德压制,身份压制,而非说理,尊重对方的主体性。


这背后的原因,在于孔丘面对无序的自我主体性消融,他无法进行内部完整地进行一种新理论的构建。只能假装自己得到了无上真理,对外进行一种真理放射。他以自身的主体彰显,损害了他人的主体,结果以此理论为基础的秩序构建,成了一种无法脱离暴力,压制的周期性秩序衰变。


再说另一个思考者李耳本身,当无序降临,他走向了否定周礼本身。


他的理由在于,理性和思考本身,正是人类的痛苦之源,周礼荒诞不经,全是幻梦。人们需要到一个无周礼的时代,没有美,丑的概念,也就不会有无序这个内容本身。


人只要放弃了对秩序的执着,关照自身主体,也就足够了。从概念上来说,李耳认为概念导致了人们的痛苦,答案居然粗略提了一下关照概念的主体本身,绝圣弃智。


这也是思考上的矛盾,无异于一个人抓住自己的头发提起来。他否定概念本身,同时不知道是应用还是自己创造了概念本身。


用概念否定概念,就痛用木棒攻击模板,最后就陷入了一种主体的自保,我因为无用而可以保全自身。到庄子更是单向穿透地否定主体,让主体成为一种难以攻击的东西。宣称自身存在,但你无法攻击我。


再说到流入本土的佛学本身,释伽牟尼所处的时代,因为界限的明晰,导致了社会的稳固,也就是由神万物核心,构建的等级种姓制度。


这种危机不来治愈秩序的混乱,似乎来源于一种秩序稳定导致的,主体敏感者的绝望。


他身为上层人士,本阶层人士的富足和生活,是以下层人士的痛苦为营养的。


文化内的界定清晰,反噬自身。如果终极存在,创立的稳定结构自身,无法经受终极存在散发引动的大量主体有一种平等的合法性。


下层人的道德在痛苦中完成,上层人的痛苦如何放置,这种矛盾引发了沙门思潮。


释伽牟尼也投身这一思潮中,他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终极主体如此存在,那么我就否定主体自身,当没有主体,位置时空的,那众生各自成佛平等了。


这个主体如何在需要的时候存在,答案就是苦行,否定主体,得到解脱。甚至到连这个否定的主体本身,在你逻辑自洽之后,已经空了,消失了,不可攻击了,通过逻辑,跳到了逻辑之外,让你无法进行逻辑判断。


而这个内容本身,到了本土,引发了变体。如果本土是无序对主体的压制,产生的哲学。佛学则主要是为了解决心理痛苦。


当这个东西传进来,迅速被大众接受,因为实在太痛苦了。诡异的是,本土拆掉了佛学本身的基础,因为用逻辑反攻逻辑自身,看起来似乎没有逻辑了。


本土的士大夫,在那种虚伪,不百分百确定的恻隐之心下,不敢像印度教那样说,对我是某阶层,天生比你高。


但是佛教的众生平等,轮回,因为消解痛苦,不可抑制地传播了进来。


文化群体被迫,接受了这种空的概念,因为对他们来说,佛学是很奇妙的,他用一种逻辑游戏,耗费了人们多余的智力,恻隐心。他用逻辑论证了形而上,填补了本土对于终极存在的缺失。


传统没有感情的天道,无法和私人主体之间进行投射。


就像王阳明格物一样,心即理,没有这个终极存在,个人的心之间该如何连接,也表现在王阳明这里,如果个人的心都来自于天理,人和人之间的等级合理吗?所以说具体的途径是不一样的,我有当官的理,你有做仆人的理。


于是整个文化完整,理学之前,你反抗是犯罪,违背了纲常伦理,理学之后,你反抗,如果有终极存在,是一种更大圈层的背叛。


希腊的哲学,类似于一种面对无序的现状,但不严重,他们打败了波斯,主体在平静下产生盈余智力构建。他构建了一种逻辑的双向穿透。


我是这样想的,像我这样的人,在婴儿时期就产生了一种前思考的过度归因,就像婴儿照镜子看到自己的样子,我这种思维上的过度归因,看到了镜子中的自身,甚至周围的大人,没有一种注意力关照自身的深度集中。


于是产生了一种在思考形成时的敏感性和同理心,当这种结构形成,会产生一种现状。


当我这个主体在遭受无序压制的时候,会产生无损的痛苦,在心理上造成了极致的裂痕。


为了弥补这种裂痕本身,主体必须产生一种极致的内在秩序,才能获得一种心理上的稳态。


这种稳态形成,就像一副盔甲从裂痕缝隙生长出来,保护这个主体本身。


而这个盔甲和主体同构,主体却能最小损耗接触外界,对外界充满无法封闭的同理心。


这种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内部有序自持,但是却没有一种对其他主体的降格或者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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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木废墟中长出来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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