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談所謂美食(兩餸飯續篇)

DuncanL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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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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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系列的第一篇正是由兩餸飯說起,剛好是一年前發表,今天,仍是話題之所在。
設於尖沙咀的分店,還附設二樓雅座作堂食(有點像台灣一些便利店)...

設於尖沙咀的分店,還附設二樓雅座作堂食(有點像台灣一些便利店),午飯時間自然有附近的上班人士幫襯,晚飯時間,目測所示,真的有不少遊客前來光顧,包括歐美遊客,是地道的體驗吧。


曾經提過,兩餸飯大概是在Covid流行期間出現,因為疫情封城期間,晚上六時後不設堂食,很多人放工後只能買外賣回家吃。兩餸飯乘時興起,讓大家有所選擇,又比較便宜,所以大受歡迎。疫情過後,市道和經濟不似預期,甚至經過多番折騰,甚麼夜繽紛,熊貓經濟,低空經濟,諸如此類,諸如此類,大家都不曾感受到半點起色或受惠。但始終飯一定要吃,唯有選擇「大件夾抵食」的,填飽肚子便算。

社交平台上也出現不少關注組,分享各區的兩餸飯經驗,行情報價。大家發覺,每天可以有不同的選擇,比起一般茶餐廳的一碟飯一碗麵,好像不似那樣單調,於是中午的一餐,打工仔幫襯兩餸飯越來越普遍,旺區的更成行成市。自由自在,買一個拿回辦公地點享用,天氣好的時候,可以在公園戶外地方慢慢食,放空一下。部分兩餸飯店更設有座位,令大家可以各適其適。

在大家沉浸在這個城市新態之時,有學者乘時做一些研究報告,分析這種現象,可以算是城市經濟的寒暑表。而兩餸飯真的大行其道,各師各法,當時有麵包西餅店竟然也在舖內一角另售兩餸飯,有網民戲謔:不知可否以「餅咭」兌換?另一邊,亦有酒樓推出豪華版作招徠,而其他的,大有大做,細有細做,貴有貴做,平有平做,只有十多個餸也一樣照做,一時間,滿城盡賣兩餸飯,成了一道城市風景。

自己也有捧下場,不過很快便有點厭倦,因為看似很多選擇,但其實萬變不離其宗,況且又要合自己個人口味的話,其實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度菜而已。而見慣見熟之後,很容易分辨到那些比較不受歡迎的,極有可能放置了一段時間,他們肯定不會像麥當勞般,超過某個時限便處理掉,所以,自己很快便放棄了兩餸飯。而且在某些時段會大排長龍,自己會可免則免。反而,有一些店會不定期推出特別小菜,價錢比較貴,但比起一般酒樓仍算便宜一點,而且鑊氣十足,自己倒會不時捧場。

市道依然,失業率不上不落,吉舖依然處處,但加價卻月月岀現,大家只能「慳得就慳」,打工仔的中午飯便成為一個大巿場,承蒙某些財金官員成日掛在口邊的一句:做大個餅!卻見血戰連場,甚至出現互相劈價,形勢其實相當凶險。後來,留意到,晚餐時段似乎沒有以往旺場,以前,不是兩夫婦都要工作的,沒有聘用家傭的話,會在放工時去買三四盒餸,回家便是一家人的晚餐了,如今的確少了,是否表示市道轉好呢?那只能留待專家們去拆解了。

但在社交媒體上一句網民留言:「原來唔可以一日兩餐食兩餸飯,否則會被視作“好唔掂”。」令我茅塞頓開,想深一層,一個人兩餐都食兩餸飯,肯定不會因為它美味可口,百吃不厭吧,多數是因為價錢便宜。因此,經常幫襯,甚至一天兩餐都如此,大家便不免想到是和經濟有關了。

飯不能不吃,也不應該每天如是,有的時候但求方便快捷,求其填飽肚子,但有的時候,也需要吃好一點,精緻一點,讓自己享受一下,其實也是食物的另一個功能,同時令心靈滿足。

如果兩餸飯真的成了今天香港經濟的寒暑表,大家會否期望它漸漸淡出,讓經濟大環境扭轉過來呢?

CC BY-NC-ND 4.0 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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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ncanLau岀生及成長於香港,旅居加拿大25年後回流。兩地生活文化的差異與衝擊,一邊是多元文化,一邊是中西匯集,從一邊看過去另一邊,算是多重國際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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