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贅女不羞辱嗎

Jules V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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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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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磊落的義務的男性們,和有高道德標準和男性一起讓女性閉嘴的女性

入贅女不羞辱嗎?這些男性連不傷害女性的義務都沒有,我卻要因為生為女性而被道德捆綁。

沒有磊落的義務的男性們,和有高道德標準(現代女德),並用這套高道德標準和男性一起讓女性閉嘴的女性,就是作為東亞女性的日常。一如既往的無處不在的讓我窒息。

今天分享的這部短劇,描繪了一個女人只要足夠努力、專注、不搞男女關係,並且足夠優秀善良,就會有無數人幫助她。她不反抗,反而方便別人的迫害。她相信只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天才,就能被皇帝和所有人認可,進而解放所有女性,在古代讓女性獲得讀書為官的權利。

在東亞男性都不相信的「明君論」裡,女頻短劇又進行了一次探索。我並不是說這樣的思考和探索是錯誤的,這樣的嘗試反而是對的,我也覺得值得鼓勵。

我們女性一直在抗拒犯錯、抗拒出錯,害怕說錯話、做錯事。其實這根本不需要害怕,因為男性從來也不害怕。他不會因為說話而不敢說,也不會害怕犯錯,因為這個社會會原諒他。

那既然我們可以原諒男性,為什麼又不能原諒女性呢?所以,我今天分享這部短劇,或者說隨機地去點評這部短劇,並不是說它不應該被製作出來,而只是在觀看過後進行一個總結和回饋,就是我對這個劇情的想法和看法。


今天我完成了很多別的事情,又整理了很多稿件,然後又和人吵了架。但是,有很多內容是不能公開的嘛,所以還是在不停地整理。不過還是想稍微做一些記錄,這樣免得我一直不發東西,還是應該發一下。

今天就簡單地分析一下這部短劇。我並沒有覺得這部特別好,但我最近看了非常多的短劇。這些短劇大多數屬於在淤泥中開出的一朵小花——什麼意思呢?就是它可能有很多問題,但是它越來越有可取之處了。我並不認為寫這些短劇的女編劇本身完全不知道自己寫的東西有問題,而是因為她如果不在寫作的時候把這些有問題的部分放進去,她就根本沒有機會通過審核把這樣的短劇放出來。

在這一前提下,我並不認為我說這個短劇不好,就等於在批評寫這個短劇的女編劇本身不好。所以我想要在這裡說清楚:我今天只是想要從自己個人的角度進行分析和論述。

比如今天這個短劇《清河傳》,這個女性是因為母親為了保住大房的位置,所以就把唯一的女兒偽裝成了男性。

首先我們可以看到的是,什麼原因導致她必須冒著生命危險來成為男性呢?就是因為她如果不是男性這個身份的話,那麼在這個系統裡,她就會被逮捕;但是她的身份也不是男性。在古代這個系統中,她就沒有辦法讀書。甚至她和她的母親會因為他們這一房正妻沒有兒子,而導致可能有生存問題、家產,還有母親的嫁妝等等,很可能會落到庶子和姨娘的手裡。

關於父親的描寫,其實劇裡也寫得很清楚:這個父親就是哪個兒子有出息,他就去哪個妻妾的房裡坐。

最近的很多短劇,都是在這個階段。它並沒有真正地認真去反思權力,而是在「復權」這一框架中去寫作。就是通過繞過規則,或者說和規則去妥協、去順應這個規則。所以我還是比較失望的。這個女主就通過考科舉,然後得到這個父權的認可。這也是目前大多數短劇的方向,屬於市場許可、環境許可,流量又還不錯,又能夠展現一定的女性抗爭。

這就跟之前很多工作室也好,很多平台也好,它們要求的就是「微創新」。為什麼呢?因為只有微創新是最安全的,不管是從經濟收益來說,還是觸碰紅線來說,微創新都是最安全的。

這並不代表我支持「微創新」。我只是想說,東亞式的安全、東亞式的穩定、東亞式的和諧,常常都是一丘之貉、毀人不倦的東西。由於在這個大環境、大框架中的限制,這些短劇的最終成品差,真的不是編劇的問題,因為這種環境的不可抗力,不是個人能夠跨越的。

有很多不了解這個行業的人就在誇讚說韓劇多麼棒,韓國女演員多麼棒,韓國的女編劇有多麼牛逼。我其實是蠻失望的,因為我知道有超多中國女編劇都很棒、很有能力、很有思考,也閱讀了很多東西,有很好的創新。

但是她們作為女性,加上在這個環境中,她們是沒有辦法真正展現自己真實思考的。就算她自己寫出來,也會被砍掉、甚至被踩掉;甚至說沒有辦法靠這個活下去。這就是環境,這就是現實。

在這種環境下,看到一大堆人在那邊讚美韓國女編劇的時候,我會覺得非常不公平,也非常讓人失望。你們不知道這些女編劇承受了多少。她們不是因為不夠優秀而不被看到,恰恰是因為她們如果展現出自己真實的一面,她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當編劇。

我又說遠了。今天我們繼續講一講《清河傳》。我現在就屬於說到哪兒是哪兒,也算是一個記錄,因為我覺得我存這麼多也挺麻煩的。我還不如每天更新一點點,因為像那種直白的不能說,那麼這種隱晦的分析,也是可以做的。

不知道為什麼有時候就是上傳不上來呀,讓我們繼續啊。

就是這個女主,她一出生就是個女人。她的母親為了保命,因為他們沒有兒子、生不出兒子,所以就從小把她裝扮成一個男孩,當男孩養。這樣子,他們正妻這邊才有一個兒子,才能活下來。不然的話,這個父親就會去寵愛小妾和小妾的兒子,他們就完蛋了。以後可能家產也保不住,兩個人可能生活都成問題。

因為像這種古代的大家族裡邊,僕人還是看著父親,就是說,父親寵愛誰,就對誰好。那父親如果一旦不愛他們了,不再關注他們了,他們地位就會一落千丈,甚至可能就是飯都吃不起的地步。

這個在別的劇裡邊,我相信大家也是看得很多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需要把這個「為什麼會這樣」說清楚呢。今天就直接跳過,我們接著說女主順應規則:既然世界上男性,那我就把自己裝扮成一個男性。我把這個裹胸裹上,我就靠科舉,然後我就一路當神童。

劇裡邊的女主確實是一路當神童,一直都是第一名、第一名、第一名,還考了一個解元,最後又考了個探花,還是考了個狀元。對,狀元就是在電視上皇帝那邊考了個狀元。其實有不少人發現她是女兒身,唯一的一個壞人,就是那個姨娘。姨娘想要揭穿她是女兒身,通過種種方式,每次都失敗了。失敗的原因是由於這個女主的學業是第一名嘛,所以周圍的男性出於對她這個學業的認可,就一直沒有去揭穿她。還要給她通風報信,包括這個姨娘的兒子,也就是她的庶子哥哥,也沒有去害她,還告訴她一年後的打算。

這個劇它最玄幻的地方,就是這一路上,所有的男性都是不揭穿她這個女兒身的。中間有一段小高潮吧:一個男的太傅,她給太傅寫信,因為她擔心這個姨娘在開祠堂揭穿她,她就去拜託這個太傅。太傅因為自己的母親也很有能力,困於廚房,也是給她背書、寫推薦信,把她送進了國子監(應該是國子監吧,如果沒記錯的話,記錯了再說)。

由於進了國子監,因為這是太傅的推薦,那個姨娘就害怕得罪太傅,因為一旦得罪太傅,他的兒子也會受影響吧,所以就暫時不敢揭穿她。這個姨娘又想了個辦法,找了另外一個親戚,一個當官的,去皇帝那邊遞折子,要揭穿這個女主是女兒身。

皇帝召見了太傅,看了她的文章之後覺得:「哇,這些文章寫得太好了,非常棒啊。」就決定要面見一下這個女主。女主就請求皇帝給她三個月證明自己。皇帝的善意這裡有專門寫到:皇帝的出題是用人之道嘛,那就給了女主發揮的空間。女主就在文章上面寫說,用才呀,選取人才,不應該拘於性別。皇帝看了,也大為感動,還專門說了一段,說:「當你寫到不應該拘於性別的時候,你這個字裡行間,說明你真的是對這一點深有感觸。」這個時候,皇帝也沒有真的打算給她開綠燈,而是皇帝反而問她說:「你要怎麼辦?」她就說:「請你給我三個月,我要向全天下證明:女子就是應該讀書,不應該浪費人才,不應該把一半的人(一半指的就是女人)禁止女人讀書,那麼你就損失了一半的人才。」這個話題來說服皇帝,皇帝也同意了,她就去工作三個月。

那這三個月,她又做出了其他人、其他男性或者其他男性群體幾年都做不出的業績,然後又一次得到了皇帝的認可。我就看到這裡了。

我目前說的內容是基於這個短劇的內容,在進行這個評判。我再次強調,我並不是在說這個寫這個劇的女編劇不好,因為我太清楚她們寫這種東西是必須得過審的。過審的前提就是得塞入很多很多的垃圾,才可能過審;不然你過不了。我現在指出的是這些垃圾,但是並不代表我認為這些女編劇不知道這些是垃圾。因為你寫這種東西,或者說在這種環境裡寫這種東西的前提,就是你得把這些垃圾放進去之後,你才能夠過審核。

好了,那麼我現在來說一下,我看這部劇的時候,我一直在想我笑什麼。就是這些垃圾啊,真的是無處不在。就是這個女作者,她這裡邊的唯一的一個壞人,就是一個姨娘、一個小妾、一個被夫權、被禮教坑害的女人。而且公布她是女人這件事情是一件高風險的事,就是很有可能會害到她的兒子和她的丈夫,也就是她整個家族。然後就是欺君之罪,她不是只殺女主一個人,那是滿門抄斬。可能就是她必須得設定這麼一個愚蠢的女性角色吧,這個很常見。你要過審,你就得這樣。你寫一個好女人,就得寫一個壞女人。

然後,除了這個姨娘一路害她之外,其他男的都是好人,都想要跟她公平競爭。就是這個前提有多麼好笑:一群既得利益者,她不討厭你,她不恨你;跟你一樣被壓迫的女性是最恨你的。

雖然說這也不是說不常見,但是從動機來講,或者說從概率來講,她周圍的這些男性才是最有可能質疑她以及發現她是女兒身之後,假裝不經意地害死她的人。要害死一個女人在那個環境中是非常容易的:你長期跟一個男的待在同一個房間裡面,在書院裡邊,對吧?你一個女的,裸裎露面、淫亂,這都可以;每一個都是死罪,她都不需要到皇帝這個位置。

所以,這就是它非常荒誕的地方。在他看來,在這個劇裡邊,男人都還不錯,跟她公平競爭。如果說古代的男性講究和女性公平競爭的話,那就不可能有這個女性從小不能讀書這個普遍的情況出現了。所以,這整個劇就是非常空中樓閣、想當然,但是它也算是提出了一條路吧。因為我看它好像最後是沒有CP的:女主她就一直服務於皇帝,然後最後造福百姓了這麼一條路子。好像最後通過她一個人站起來之後,這個皇帝就允許女性讀書和考科舉了,大概是這個樣子。

而且我看到將近有三分之二了吧。大概沒有出現任何一個男性因為她是女性而對她進行性騷擾。也沒有任何一個男性企圖對她造謠,也沒有任何一個男性想要拘禁她。而且相當多的男性都是理解她啊,跟她有同理心。真的就非常有意思啊。

但是這個就是非常非常多的短劇吧,不是同一個梗。它展示了很多東亞女性對東亞男性一無所知的狀態,也不是一無所知吧,就是對他們的底層邏輯不了解。所以她們做這些東西非常的空中樓閣。

就是她沒有意識到,這幾千年的科舉制度是怎麼一回事,它是怎麼樣的一種零和博弈和內卷;她也沒有意識到,這些考科舉的男性對於女性會有多麼的殘酷,以及怎麼去看待女性這個東西。

以及從古代到現代,就是到今天為止,為什麼各種新聞呀、各種事件呀、各種數據呀,它都呈現出一種反真相的、對女性不利的狀態?那是因為這種針對女性的敵意、針對女性的非人化,以及針對女性的文學上的巧言令色、掩蓋真相、顛倒黑白,就是科舉的副產品啊。

但是我又不得不說到這一點:作為一個東亞女性,要把這種類似的「東亞男性會講道理或者認為他們有邏輯」的思想,剛硬地掙脫出來還是比較難,需要很長的時間。

有很多東亞男性,他既不跟你講道理,也不跟你講邏輯,因為他知道什麼是他應有的權利。在這個權利之下,他是不需要跟你講邏輯,也不需要跟你講道理;他只需要去對你進行反向洗腦。他們就像復讀機一樣,平時孜孜不倦地在他們的bro群體裡邊進行學習,學習如何去套路女性、如何去洗腦女性、如何去騙幾個女的睡一睡。當他們看到一群女性在聊女權的時候,蜂擁而至。他們比女性學習女權還要積極。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這幾千年來就學會了一件事: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為什麼要這麼積極地去學習這些女權的知識呢?難道是因為想要睡一睡女權的女性嗎?沒錯,是!但是更有一個原因是,他們是把女性放在一個敵對的狀態、一個競爭者的狀態,所以他們想要知道最強的、或者說最清醒的、最覺醒的女性走到什麼位置了,才方便他們繼續每日制定新的方針,怎麼樣去狩獵其他的女性,或者說,可以更進一步地去狩獵這種所謂的女權的女性。

我最近本來是想要把一些東西整理出來的,但是後來發現不行。為什麼不行?就是歐美的這個文化相對主義和歐美的這個敏感程度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在沒有付錢制的情況下,在全球大部分地區都是付錢制的情況下,禁止討論某一群體的男性針對女性的系統性的gaslighting。原因是可能會對這一群體有損害——就是這種思想它保護的是誰,是擺在明面上的,就是某一群體的有害的、針對女性的、有毒的父權文化。你去批判這些父權文化就等同於說你針對這個群體,針對這個群體會有可能導致大家對這個群體有負面的印象。但問題是這些文化的製造者、使用者就是東亞男性啊。那你不能因為說這些人在使用這些文化來傷害女性,你去揭露這些文化就等同於說你傷害了這批使用這些文化去傷害女性的東亞男性。那麼,你這不是「幫兇」,是什麼?你這不是「保護」這個犯罪者、加害者,是什麼?

我一再重申:不是所有的東亞男性接受了同一個文化之後都會變成極端父權的男性。你去揭露這個東亞的極端父權,不等同於說你討厭東亞的所有文化,也不等同於說你討厭東亞所有的男性。

目前西方的文化相對主義還有敏感程度都不予以支持你介入東亞的文化。有毒文化的使用者是東亞男性,你介入這個文化和東亞男性使用這些東西,就等同於你會引導大家對東亞男性產生仇恨。

不是啊,東亞男性不等於東亞男性就一定會使用東亞極端父權為武器去攻擊女性。雖然這樣的人很多,但是這是兩件事。你不能因為東亞男性在日常大量使用東亞極端父權去傷害女性,就不允許我去戳穿這個東亞文化了。不然,你這不就是在保護這個加害者、保護犯罪者嗎?就像有的國家有這個強姦文化,但你不能去分析這個國家有這個強姦文化。如果你分析這個國家有強姦文化,就特定的某一國家有強姦文化,那麼就等於傷害了這個國家的持有這些強姦文化的男性。總之,有太多太多事情要吐槽了,每每想到我都覺得非常搞笑,但是也就做一個階段性的記錄吧。畢竟,確實什麼東西都是有時效性的。不管是我自己的感受也好,還是說大環境也好,其實大環境是有在改變的。

最近朝鮮女警察提升的事情,真的是很振奮人心,所以既然環境有在變好,我的心情還是挺美好的。但是,還是要吐槽一下。最近這個事情毫無進展,在這個環境中毫無進展,讓我覺得非常窒息。

但是,往好的方面看的話,目前東亞的很多女性,她確實有在一起去細微地撬動和改變這個極端父權對女性的規訓和迫害。雖然還是有很多解不開、思想鋼印,或者說在父權裡邊吃到了紅利的女性,在堅定地捍衛這個極端父權的尊嚴和效果;但是你是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整個大環境是有輕微地在變好的。所以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然後我今天的標題不是「入贅女難道不羞恥嗎」對吧?是因為今天正好有跟人聊到這個話題,我覺得蠻有意思的。女性有那麼多的事情會容易羞恥:

  • 吃多了覺得很羞恥

  • 想要花錢覺得羞恥

  • 想要性行為覺得羞恥

  • 或者說沒有對象覺得羞恥

  • 年紀大了覺得羞恥

會發現,女性她是永遠都在羞恥中。但是有一件事,她不覺得羞恥:她不覺得嫁給一個男性、入贅男性的這個家庭,是羞恥的。這是一個非常值得討論的一點。那麼我們就知道,社會對女性的洗腦有多麼成功,因為從出生就開始煤氣燈嘛,所以說她們不覺得是羞恥的。

但是同樣地,我們可以看到,亞洲男性他是極其不願意去當入贅的,除非你給出足夠多的資源去吸引他。他必須得有很多很多的好處,他才願意去入贅的。那為什麼呢?因為他知道,入贅對他是不利的,因為他受不了這個丈母娘也好,這個老丈人也好。如果是女的嫁給他,那所有的風險是女的要承擔的;他就不care了,不在乎了。為什麼就說明他不是不知道這個風險,只是他不接受這個風險是由男性來承擔的。所以這就是非常有意思了,你知道吧,非常非常的有意思。

很多女性對男性的裝傻、扮萌、裝無知、裝直男、裝不清楚、裝不懂、裝委屈巴巴就很上頭。她會真的相信,真的相信男的不知道,男的不是故意的。這個女的死了一次又一次,都不是故意的。這個也是反映在這個亞洲的韓劇裡邊的。特別是女頻的韓劇裡邊,這些女的,她為什麼一定只能重生才能過好這一生?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個結論:很多女性的處境就是,她不重生就是不行。她只能在提前知道這個資訊差的情況下,才有可能反敗為勝。

而且現在是一個長期的試驗階段。我們在慢慢地從女頻裡面去信源,這個過程比較艱難。因為我們必須得寫一些新的、有趣的題材,做更多新的嘗試。

這個過程是必然的,所以現在有非常多的無CP的短劇。它不好看,因為這樣一個類型還沒有被我們摸索出新的道路來。想要看這類劇情的觀眾也還沒有被培養起來。我們都知道,以前有非常非常多的各種類型的劇。這個類型的觀眾要從一個、兩個到一群,它是需要一定時間的。所以說,我們得感謝這麼多的女性在不停地去試錯、去發展。因為前期的投入成本是必要的,你沒有前期的這種高投入成本是不可能發展出後續更進階的相關題材、優化的。

好了,今天差不多就到這了。我大概想要說一下這些,因為之後我可能要去整理很多東西。你整理的時候就是很乾淨的。其實我覺得這種原始的、很散碎的想法,我其實也是很值得稍微去記錄一下的。

反正我這個帳號上面沒多少人。沒多少人,我就想說什麼說什麼。因為以後再回頭來看,我當時的思考在什麼節點的時候,當時有什麼事情發生,也是很有意義的。關於這個,男性一直口口相傳、傳男不傳女的巧言令色、坑蒙拐騙,以及這種不需要講邏輯,也不需要講道理,更不需要講道德的男性灑脫、男性的權利力。不知道什麼時候女性才能夠意識到,當一個男性不跟你講道理、不跟你講道德、不跟你講邏輯的時候,並不是因為他蠢,只是因為他壞,只是因為他可以不這麼做,也能夠得到所有的好處。

所以他是有意為之,而不是真的很無知,真的很無助,真的被你欺負了。有權的男性他是不會被失權的女性所欺負的。

有時候女性有點過度高看自己了。雖然大多數情況下,在這個亞洲的環境中,我們必須得承認,女性她不夠自愛。我說這自愛是說不夠呵護自己。這種不夠呵護自己,導致了這種討好型人格:極度需要男性的認可,包括通過去支持男性、去誇獎男性、去照顧這種假裝自己需要幫助的男性來求得男性的認可是一個普遍的現象。

不承認這個現象,我覺得是很難看到真實的路徑。

首先,我們可能還是得去打破很多很多的思想鋼印。雖然說,打破這些思想鋼印可能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而且這個過程可能比你養一個孩子或者生一個孩子還要痛苦,但是也必須做啊。畢竟,這些思想鋼印是男性花了幾千年,針對女性這個群體去打造出來的。那麼,我們需要花時間去打破它,是一件很正常、也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很喜歡今天聽到有一個小姐說的話,我當時還挺樂得慌的。她說,女性一定要從這個等靠要的習慣中醒過來,而不是說要希望,或者說等著你周圍的人哄著你上進。武則天當初在唐朝的時候,難道是他的兒子、他的老公、他的家族讓他當皇帝的嗎?那他永遠都當不成皇帝。

也就是有很多女性,希望周圍的人哄著她們去獲得或者去爭取自己本應該獲得的東西。這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就是事實。不會有人因為你的善良、因為你的等待、因為你的依靠、因為你說「我想要就把權利交到你手上,把資源給到你」;那是不可能的。這就是亞洲的環境,沒有辦法。

女性之所以失權,就是因為還活在這個父權製造給你的騙局和幻境中。所以,打破幻境、獲得權利的辦法就是你不要再相信這些謊言和幻境。這當然是不公平的,可是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那權利就更加不會再回到女性手中了。

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稍微記錄一下:

  • 韓女女警的上升,是韓女在場打破父權的。

  • 昨天有一個特別好笑的新聞,說有四個孩童在沒有人的時候爬到了一輛法拉利上,然後四個孩童一起把這輛法拉利給破壞掉了。這個家長不願意賠,就是原來的那句萬靈丹老話:「他還是個孩子。」我不知道之後會不會強制要求這四個孩童賠償,但是這個新聞讓我覺得最矚目的一點是:照片上清晰可見,這四個孩童明明就是四個男童,被新聞故意寫成「孩童」,一如既往地發揚科舉精神,巧言令色、坑蒙拐騙、顛倒黑白。也一如既往地保持:壞事一定要把女的包含在內,好事一定要把男性放在前面。

    • 如果女性是受害者,那麼新聞的主體是女性。

    • 如果女性是加害人,那麼新聞的題目的主體也還是女性。

    • 但如果是男性犯罪,那麼就一定要弱化、小化,甚至是消失、隱秘。比如,我們都知道這個「Master Park」事件,以及那個最近大家討論很多的、很著名的德國的連環迷姦案,都是這些「bro」們將東亞村學發揚光大的再一次震撼世界的創舉。當初的這個喝面湯事件還歷歷在目啊。

  • 最近還有一個事件,就是《戀與深空》上熱搜了。他們一如既往地背叛了他們的金主們。但實際上,這毫不奇怪啊。當製作、生育的工具、數據、權威都掌握在男性手裡的時候,這些東西就不能夠完全地信任,而是要警惕和驗證的手法去看待這些所謂的科研成果了。也是要去質疑和使用批判性思維,還有邏輯去驗證:他們是怎麼說服這些上一代的女性必須要去使用避孕環的?這是一個極其傷害人體的事情。他們持續了很多年,以極其殘忍的手法、強制的手段;但實際上,只需要給男性分發避孕套就可以了,可是男性不願意帶套,那麼他們就給這些女性裝上了避孕環。那麼,古代也是如此:由於男性懼怕女性到處跑、比他們強大、不受約束,他們就發明了「裹小腳」。所以今天討論到這個女性的母性以及女性的喜歡小孩這個點的時候,基於我自己的生理性別,我是不認同這些所謂的「科學」的結論的,但是這個話題有點太大了,下次再展開討論,因為還需要更多數據支撐嘛!

  • 然後Claude被鎖。

我最近確實是挺鬱悶的,因為見識了歐美的文化相對主義以及本質主義。這種新一輪的和諧讓我感到了既無力又可笑。而且給了我一種全球東亞化的感覺。但是,還是得繼續去打磨嘛,因為畢竟花這麼長時間就做了這麼多東西。不管怎麼樣,還是希望能夠更快地去做出好的版本;但是先做出來再說,就是告訴自己不要去要求完美,就是先做出來再說。但是,還是蠻讓我失望的。

今天就先說到這吧。---(Jules Vela 2026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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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es Vela 關注性別、文化與結構性不正義 揚帆於靜默深處,尋光者不孤 。✨ Writer on gender, culture, and structural injustice. Sailing beyond silence, seeking voices from the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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